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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克閨蜜逼權臣絕嗣后,我母憑子貴了
京城第一權臣顧家昭告滿京,誰能為世子顧宴舟誕下嫡子,誰就是世子妃。
鳳冠霞帔,十里紅妝。
另有良田萬頃、黃金萬兩,盡數歸她所有。
消息一出,滿京貴女踏破了顧家的門檻。
可顧宴舟心里,只有我的閨蜜。
顧老夫人親自派鳳輦將她接進侯府,又是贈鋪子,又是許封誥,只求她早日為顧家開枝散葉,誕下繼承香火的嫡長子。
她卻冷著臉,將滿桌地契推了回去。
“女子不是傳宗接代的器物。”
“我與宴舟兩情相悅。他若當真敬我愛我,便不該用孩子困住我一生?!?br>
顧宴舟滿眼心疼,當著滿府族老的面許諾,此生絕不逼她生子。
顧老夫人氣得當場昏厥。
要知道,顧家三代單傳,顧宴舟更是老侯爺唯一的嫡孫。
老侯爺臨終前早已立下遺命。
三年之內,誰能誕下顧宴舟的嫡長子,誰便是顧家名正言順的世子妃。
待顧宴舟承襲爵位,她便是侯府主母,更可得到顧氏半數家產。
眼看閨蜜拂袖而去,我彎下腰,撿起她隨手丟在桌上的世子私印。
當天夜里,我換上一襲薄紗,拿著私印叫開了顧宴舟的院門。
她不愿替顧家延續的香火,我來續。
她不屑坐的世子妃之位,我來坐。
至于顧家這場潑天富貴。
從今往后,盡歸我手。
......
天將亮時,我從顧宴舟懷里退了出來。
腰剛一動,手腕便被人扣住。
“去哪兒?”
顧宴舟睜開眼,眸中已沒了昨夜的醉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
昨夜拿私印叫門時,他的確喝了酒,卻沒醉到人事不省。
紗帳落下前,他還掐著我的下巴問過一句:“姜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我說知道。
所以現在,我也沒什么可裝的。
“回西院?!?br>
他看著我肩上的紅痕,臉色冷了幾分。
“你跟清月情同姐妹,卻爬了她心上人的床。姜棠,你圖什么?”
“圖顧家的嫡長子,圖世子妃的位置,圖侯府許諾的萬貫家財?!?br>
我答得坦蕩。
顧宴舟大概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半晌沒說話。
我攏好衣襟,朝他笑了笑。
“世子放心,我沒打算纏著你。若這一晚沒成,我以后再想辦法?!?br>
“你還想有以后?”
他一把將我拽回榻上,咬牙盯著我。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沒躲。
“不然呢?柳清月不愿生,顧家總得有人生?!?br>
他手指猛地收緊。
“她不是不愿生,她只是還沒想通?!?br>
我差點笑出聲。
柳清月在顧家族老面前,把“不婚不育保平安”八個字都說爛了。
顧宴舟竟還覺得,她只是沒想通。
男人自欺欺人的本事,真是祖傳的。
我沒跟他爭,只抽回手,撿起地上的裙衫穿好。
出門前,我將那枚私印放在桌上。
“昨夜多謝世子?!?br>
“若真有了,我會通知你?!?br>
顧宴舟臉都黑了。
我回到西院沒多久,柳清月便來了。
她披著顧老夫人剛送的雪狐斗篷,頭上戴著顧宴舟親手挑的玉簪,身后跟著八名婢女。
一進門,她就捂住鼻子。
“棠棠,你怎么還住這種地方?”
西院偏僻漏風,炭火也是下人挑剩的。
我寄住顧家三年,從沒覺得委屈。
可柳清月偏要替我委屈。
她拉著我的手,滿眼心疼。
“你父母雙亡,又沒有嫁妝傍身。離了侯府,你以后可怎么辦呀?”
“正好我身邊缺個知冷知熱的人,你搬去清風院伺候我吧。”
她身后的丫鬟立刻捧來一套青灰色侍女服。
柳清月笑得溫柔。
“咱們是閨蜜,我不會虧待你的?!?br>
我看著那套衣裳,明白她不是來問我的。
她是來告訴我,從今日起,我只配伺候她。
“好。”
我低頭接過。
柳清月滿意了。
當天下午,我便跪在清風院替她捶腿。
顧宴舟進門時,我正端著滾燙的茶盞。
他看到我身上的侍女服,腳步驀地頓住。
“她怎么在這兒?”
柳清月靠在軟榻上,似笑非笑。
“怎么,心疼了?”
顧宴舟皺眉:“姜棠是客,不是下人?!?br>
柳清月當即冷了臉。
“顧宴舟,你可以尊重其他女子,但不能對她們產生超出禮節的關注?!?br>
“這叫情感越界,懂嗎?”
顧宴舟沉默片刻,到底沒再開口。
柳清月沖我抬了抬下巴。
“茶涼了,重新泡。”
我端著茶退出去時,顧宴舟忽然看向我。
那目光落在我脖頸未遮嚴的紅痕上。
只停了一瞬。
下一刻,他猛地移開視線。
我垂下眼,輕輕摸了摸尚且平坦的小腹。
顧宴舟可以繼續哄他的心上人。
而我,只需要等。
等一顆種子,在我腹中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