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老當益壯
八十歲爆肝修煉,卷死武道天驕
鄭國,青州,封平城。
暑氣蒸騰,晚霞似火。
茅巷里卻也熱鬧。
“破爛李,你看我這柄紫檀茶壺怎么樣?我可是花了…”
巷子里一個穿著破**,嘴角帶著顆長毛的黑痦子的中年,神秘兮兮向著眼前白發老者炫耀:
“五十…五十錢買的,聽說是商周的,你要收,七十錢賣你。”
老者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將茶壺推回給對方,
“賴四,聽叔的,你這茶壺不是商周的,是上周的,老頭子里那把缺把的,都比它值錢。”
賴四一愣,急道:“不可能,這壺是我在賭坊里贏來的。”
老頭搖搖頭,無心去解釋,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他過了半輩子,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閉嘴。
俯身抬起身前半米長的雙把小推車,敲著銅鑼,吆喝著,顫顫悠悠:
“有破爛兒——我買——!”
身后的賴四僵在那里,盯著老頭的背影。
嘴唇張了張,鄙視道:
“哼,一個臭收廢物的老頭懂什么?”
“爺跟你說話,高看你了。”
老頭也沒回頭,心里不禁感慨。
他叫李暮。
是一名光榮的穿越者。
只不過,他這名穿越者比較悲催。
沒有金手指,沒有逆天的運氣,更沒有超人的智慧。
剛穿越過來的時候,他本以為靠著自己兩世為人的經驗,
即便出生寒微,也能逆流而上,走上人生的巔峰。
只可惜夢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一開始,他確實憑借著一股沖勁和先進的知識,打出了一片天。
誰想,李暮低估了古代的階級壁壘和齷齪,賣鹽、制皂,甚至還開過青樓搞起了“圈大哥”那一套。
結果…
每次在他自以為要**的時候,便遭人盯上,地痞圍門,胥吏索錢,即便統統打點,也會有世家出面打壓。
在階級固化的時代,世家根本不會任由一個沒有**、家世的新人冒出頭,哪怕自損800,也要將他按死。
而在每一個世家背后,還有一群心黑手辣,戰力凌駕于普通人之上的武者。
他們仗著強橫的武力,橫行霸道,無視規則。
當年,李暮那艷極一時的青樓營生,就是被當地兩個武者勢力強行奪走。
甚至…差點要了他的小命。
那一刻李暮終于明白,自己除了比古代人多了一點小聰明外一無是處,
于是乎,他干脆破罐子破摔。
跟在一個乞丐身邊要飯,收起了破爛。
春去秋來,輾轉流年。
幾十年過去,他雖然不如年輕時大富大貴,
卻也憑借眼力能吃得上一口熱乎飯。
“天色不早了,回家吧,小祥怕是該餓了。”
他嘆了口氣,推著小車,拐進一條窄得只容一人通過的暗巷。
巷子里面住著幾十戶人家。
腳下的青石板被歲月磨得溜光,縫隙里長著**的青苔。
巷子盡頭,是一間歪歪斜斜的老屋。
墻皮剝落了大半,露出里面斑駁的土坯。
李暮剛進院子,就聞到了一股焦香,不等開口就聽到利落的娃娃音。
“爺爺你回家了!”
隨著聲音入耳,就見一個身上穿著件洗得發白、袖口接了兩截的粗布短褂的小娃娃從屋里跑了出來。
“是不是餓壞了?”李暮摸著小祥的額頭,語氣沉暮,腦中回憶著當初撿到他的場景。
那是在六年前一個大雪紛飛的日子。
他剛剛收工回來,發現家門前躺著一個3歲左右,全身凍得發紫的小娃娃。
見小娃娃可憐,李暮一時心善就將他抱回了家,誰能想,這一抱竟是六年。
“沒,爺爺,你快進屋。”小祥瘦小,下巴尖尖,眼睛卻格外好看,像是黑葡萄似的透著機靈。
他幫著李暮停好推車后,緊忙拉著對方往屋子走。
李暮房子不算大,有個小廳,左右還各有一間屋子,小廳平日里是爺倆吃飯時用的。
剛一進小廳,他就見到進院時那股焦香的源頭——修葺了十幾遍的八仙桌上,擺著張點著蠟燭的圓形大黃餅。
“這是…生日蛋糕?”
李暮疑惑地盯著小祥,這東西他只在這小子面前做過兩次,驚訝這孩子,竟學會了做法。
小祥不好意思地點點頭:“爺爺,我好像給它做糊了。”
李暮坐到桌前,欣喜道:“沒關系,糊了也能吃。”
他慈祥地盯著小祥,奇怪道:
“爺爺記得離你生日,不還有一個多月嘛?”
小祥從懷里掏出一根用過的粉色蠟燭遞給李暮,道: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的爺爺。”
“啊?”李暮整個人愣在當場,心生感慨:
“時間過得真快,一晃自己都穿越六十來年了,今年正好八十歲。”
李暮扶著桌子,對著蠟燭輕輕一吹。
就在那蠟燭熄滅的瞬間。
一行小字突然浮現在他眼前。
「命格:老當益壯」
「天賦1:知命之年,無需教導,悟性超絕,任何諸天萬事不存在瓶頸」
「天賦2:老而彌堅,根基穩固,堅如磐石,無需擔心走火入魔」
「天賦3:老驥伏櫪,隨著年齡的增長,修煉速度越快,每十年增加一倍修煉速度(當前為8倍)」
天賦4:未解鎖
李暮懵了,他抬手抓向眼前的小字,卻發現字跡還在,只是字跡抓不到。
“金手指?活系統?”
他輕聲罵了一句,卻又再次確認了一遍。
真的!
全是真的!
一個命格,三個天賦!
“孩子死了來奶了,老頭子都八十歲了,”
拋去原主的二十年,他在這個世界上,足足受了六十年的罪。
這其中的心酸,向誰訴說?
“爺爺…你怎么了?”小祥見李暮又是哭,又是笑,嚇得不輕。
“沒事,有你這么一個孝敬的孫子爺爺開心。”
李暮拉著小祥的手拍了拍,豪氣干云道:
“去,把爺爺的酒葫蘆拿來,今天咱爺孫喝上二兩。”
小祥指著自己的鼻子,“爺爺,我也喝么?”
李暮笑笑,眼底閃過一抹寵溺:“爺爺喝,你看著!”
說著,他痛飲了一杯酒,壓下剛剛獲得命格的躁動,催促道:
“乖孫,你多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