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金求子成功,亡夫卻回家了
“別拒絕我,我有錢。”
夜涼如水,海市某七星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阮絮菀一雙嫩白的小手緊緊地攥著男人腰間的半干的浴巾。
昏暗的房間內,她凝視著男人的那雙翦水秋瞳如同深邃的漩渦,死死的糾纏著男人敏感的神經。
“放手!”暗啞的聲音從男人口中溢出。
他越是反感,小女人的手就越是顫抖。
即便如此,她也沒有想過要放開。
“讓我懷孕。”紅如櫻桃的唇瓣微微一翹,簡短的四個字足以讓男人繃緊了下頜線。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擅自闖入他的房間不說,一開口竟然還是這種過分的要求。
“到底是誰安排你來的?”男人的耐心幾乎到了極限,不等他把話說完,小女人竟然趁著他張口之際往他嘴里塞了個藥丸。
咽下去的那一刻,小女人哆嗦著手指拉開了連衣裙后的拉鏈。
裙子落地的那一瞬,宛如白瓷一般精致身體就這么在男人面前展露無疑。
看到這具身體的時候,就連男人都不可置信地滾了滾喉結。
若說造物者是偏心的,那么造物者大概是把所有的私心都給了她吧。
“你到底……”藥效來得很快,一股燥熱瞬間席卷了全身,仿佛渾身上下的血液都跟著叫囂了起來。
“我花了錢的,十萬……買你的……今子。”
她的聲音又軟又細,小得跟蚊子音一樣,顫顫巍巍的。
尤其是在說出最后兩個字的時候,她臉上的窘迫與羞恥被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可偏偏,她沒有辦法。
養母給她下了死令,必須在三個月內懷孕,否則她不僅僅要被趕走,就連阿姨的治療費也要全部暫停。
一想到自己的處境,阮絮菀就紅了眼眶。
“對不起,知道很為難你。但我沒辦法。” 說著,阮絮菀小心翼翼地湊到了男人的跟前。
柔弱無骨的手臂就這么圈住了對方的脖頸。
紅唇送上的同時,她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她喪偶三年……可到現在,她還是個處子。
要不是因為那個特殊原因,她也不會走上這個“重金求子”的路。
可是她不懂怎么討好男人,怎么讓對方心甘情愿地跟自己生孩子。
生疏的動作弄得男人挺不舒服的。
這個女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生意場上,形形**的女人見過不少,但是像她這種什么都不懂得還是第一次。
手段粗鄙,人倒是……
該死!
走神間,僅存的理智再度被藥性吞噬。
大手一把扣緊了小女人的細腕,粗劣的聲音自喉嚨深處爆發,“說!到底是誰安排你過來的!”
話音剛落,男人一把掀翻了她。
雙手被迫撐在了落地窗玻璃上,驚得阮絮菀直接哭了起來。
“沒有誰,是我自己!”
兩行清淚從眼眶中溢出,心里更是無比委屈。
為什么這個人這么兇,明明是她花了錢的。
而且紀若晴再三跟她保證的,對方是常春藤名校畢業,長得好,身材好,夠體貼,所以她才會從自己省吃儉用的小金庫里拿出這十萬塊錢,重金求子的。
“你自己?”身后的男人一把抬起了她的右腿,冷笑道,“呵,你叫什么?”
“我、我叫……”阮絮菀剛要報上自己的名字,突然意識到不能說!
若是讓對方知道了自己的名字,那對方豈不是知道她的夫家是誰了。
到時候這件事傳到養母的耳朵里……
一想到后果,阮絮菀咬緊了唇瓣。
“呵!”一抹譏誚從男人嘴角溢出,奈何此刻藥性占據了他的理智。
不等阮絮菀狡辯,男人早已攻城掠地。
疼!
心口劇烈震顫,雙手更是在瞬間握成了拳頭。
……
這一夜,冗長而曼妙……
第二天早上,男人醒來時身邊的小女人還沉沉地睡著。
昨夜的事情歷歷在目,他很確信自己是被算計了。
可對方是誰,目的是什么,他一無所知。
起身下床,撿起地上的浴巾時,赫然發現上面多了一抹暗沉的紅色。
想起昨夜這個小女人的反應……
第一次?
雙眉不由得蹙了蹙,隨即赤腳進了衛生間。
很快,衛生間內嘩啦啦的水聲吵醒了昏睡中的阮絮菀。
四肢百骸仿佛被什么碾壓過一般,尤其是那個地方疼得厲害。
想起昨夜的事情,她胸口就悶悶的,委屈也有,擔心也有,僥幸也有……
柔白的手忍不住摸了摸平坦的小腹,也不知道昨晚的辛勞,夠不夠她懷上寶寶。
她太需要一個孩子了,一個能幫助“亡夫”穩住家產,一個能幫助自己跟養母在盛家立足的寶寶。
思索間,衛生間的門緩緩打開。
男人出來時,就看到一個嬌軟可憐的小東西癱坐在床上。
白皙的身子上沒有一處是完整的,斑斑駁駁,無不是自己昨晚的犯罪證據。
恢復理智的他如今看著床上的人,不由得懷疑起了對方的年紀,“你多大了?”
“2、23了……”阮絮菀愣了一下,驚慌間,猛地抬頭看向男人。
比起昨晚昏暗光線下的那個模糊輪廓,現在她看得很清楚。
男人很帥,刀削斧鑿的面龐很精致,眉眼深邃,不怒自威
甚至一點都不輸給那個生死不明的丈夫。
近乎一米九的個頭,身材很好,寬肩細腰,人魚線很**。
尤其是藏在浴巾下的……
想起男人傲人的資本,阮絮菀的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比起她此刻不合時宜的**,男人現在冷靜不少。
“你到底是誰?”
“我……我叫阮……我叫許菀。昨天我朋友不是跟你說的很清楚嗎?我丈夫不行……婆家想要個孩子。所以才……”
她低垂著頭,一刻都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睛,就連排練許久的謊言也說得磕磕絆絆。
不知道為什么,這男人身上有一種渾然天成的威懾力,不太像干這一行的。
聽著小女人的解釋,他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感情……她是真把自己當成了賣種子的?
不過,也不排除她是不是在撒謊。
畢竟,自己回國的消息沒有人知道,不排除是那邊的人故意安排她過來的。
試探的心思乍起,于是干脆走到了她的面前。
側身坐下時,骨節分明的手指挑起了阮絮菀的精巧的下巴,“那你……昨晚,還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