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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婚后被關在冷庫學規矩,老公悔瘋了
復婚的第99天,我作為家屬配合民間救援隊丈夫做冷庫搜救演習。
我曾因嫉妒新來的女隊員失控推搡,害她從樓梯上摔傷。
所有人都認定我骨子里的善妒和瘋勁從未改掉。
為了測試我這個完美妻子會不會再次情緒失控,顧寒聲把我反鎖在報廢的冷庫里。
他說我要是能安靜呆滿三小時,他就相信我是真的改過自新。
可演習剛開始,廢棄的制冷機突然啟動。
氣溫驟降,我哆嗦著撥通他的電話:
“設備重新制冷了……門打不開,救我。”
對講機里傳來他嗤笑的聲音:
“怎么?裝了三個月的溫柔賢惠,這就破防了?”
新來的女隊員插嘴嬌笑:
“嫂子,顧哥說要治治你的掌控欲,別總拿死嚇唬人。”
我凍得嘴唇發紫,用僅剩的力氣敲擊鐵門:
“我真的快凍僵了,我肚子里還有……”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哄笑,顧寒聲冷硬地打斷:
“不認錯就繼續憋著,全隊沒空陪你演戲。”
寒氣一直往骨縫里鉆,肚子突然往下墜,疼得我直不起腰。
我護著三個月的孕肚倒在地上,再也沒有力氣呼救。
再睜眼,我飄在半空。
看著他正有說有笑地遞給女隊員一個保溫杯,然后帶著全隊的人,緩緩沖這扇鐵門走來……
......
我飄在半空,看著顧寒聲把手里的保溫杯遞給林曉曉。
“喝點熱水,剛拉練完別感冒了。”
林曉曉雙手接過,笑得眉眼彎彎。
“謝謝顧哥,還是你心疼人。嫂子在里面會不會真凍壞了?要不咱們把門打開吧。”
顧寒聲冷笑一聲,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打開干什么?她那個脾氣,不關足三個小時,根本不知道錯字怎么寫。”
“可是嫂子剛才在電話里說肚子疼,還說有……”
“她有什么?她有的是心機!”
顧寒聲拔高音量,打斷林曉曉的話。
“上次她嫉妒你進隊,把你推下樓梯,你腿上的傷到現在都沒好利索。她倒好,天天在家里作天作地,現在還學會用苦肉計了。”
我看著自己蜷縮在鐵門后的**。
衣服上結滿白霜。
身下是一灘早已經凍結的暗紅色血跡。
我死了。
一尸兩命。
死在我的丈夫為了考驗我而反鎖的廢棄冷庫里。
林曉曉喝了一口熱水,眼睛瞥向冷庫大門旁邊的溫度***。
那上面的紅字閃爍著:-32℃。
林曉曉嗤笑一聲。
為了爭寵,連溫控屏都造假,還真是煞費苦心。
她嫌惡地翻了個白眼。
往右挪了半步,用身體擋住了顯示屏。
“顧哥,嫂子可能真的知道錯了,剛才敲門的聲音都沒了。她那么要強的人,萬一憋出病來怎么辦?”
“她能有什么病?她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顧寒聲轉過身,背對著冷庫大門。
“曉曉,你就是太善良。她把你害成那樣,你還替她說話。我今天必須讓她明白,救援隊不是她耍大小姐脾氣的地方。”
“顧哥別這么說,嫂子也是太在乎你了。她就是控制欲強了點,總怕你被別人搶走。”
“在乎?她的在乎就是把我的生活攪得一團糟!復婚才九十九天,她就原形畢露。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答應她重新開始。”
顧寒聲滿臉厭煩地扯了扯衣領。
“你看看她今天穿的那身衣服,哪里像是來配合演習的?分明就是來搗亂的。”
“嫂子穿裙子確實不方便,但我看她臉色挺蒼白的,可能真的不舒服。”
“裝的!她每次犯錯都是這套說辭。不是頭疼就是胃疼,今天又編出肚子疼的借口。她怎么不說自己懷孕了呢?”
林曉曉捂著嘴嬌笑起來。
“顧哥你真會開玩笑,嫂子要是懷孕了,怎么可能還來參加演習呀。”
我飄在半空,聽著他們的笑聲,只覺得荒謬。
今天早上我本來想把*超單給他看。
可他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把我塞進車里,拉到了這個廢棄的冷庫。
“你今天必須配合曉曉完成脫困演習,這是你欠她的。”
顧寒聲帶著林曉曉走到食堂門口,突然停住腳步。
他轉頭看向三號冷庫的方向。
“她剛才在電話里,是不是說設備重新制冷了?”
林曉曉臉色一變,拉住顧寒聲的胳膊。
“顧哥,三號冷庫的制冷機早就報廢了,連電源都切斷了,怎么可能重新制冷?嫂子肯定是為了騙你開門,故意編出來的**。”
顧寒聲皺起眉頭。
“也是。她嘴里從來沒有一句實話。”
“顧哥,你就是太心軟了。你要是現在回去開門,嫂子肯定會覺得你怕了她,以后還會變本加厲地鬧。”
林曉曉把保溫杯塞進顧寒聲手里。
“你先去打飯,我去把三號冷庫外部的電閘拉了。免得嫂子在里面亂按,真弄出什么危險來。”
顧寒聲點點頭。
“去吧,注意安全。別理她,她要是喊救命,你就當沒聽見。”
林曉曉轉身走向配電室。
她踮起腳尖,用黑色記號筆把-32的數字涂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