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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風曾說過愛你
我生下死胎時,***正在替白月光打離婚官司。
醫生給他打了上百個**電話,他一通沒接。
我自嘲扯唇,點開江柔的朋友圈。
照片里,***左手抱著她的孩子,右手緊緊牽著她。
配文,“無論何時,你總是先奔向我。”
眼淚滑過鼻尖,我記起剛懷孕時發現***跟江柔藕斷絲連,氣得先兆流產。
***跪在我面前發誓,兩人只是單純的雇傭關系。
江柔請他打官司,他掙錢養我和孩子。
起初,***每天報備,謹記跟江柔保持距離。
直到江柔的丈夫來找麻煩。
***跟他大打出手,鬧進警局。
那之后,江柔精神不穩定,十分依賴***。
他干脆丟下我,搬去跟江柔同吃同住。
***作為父親出席江柔兒子的家長會,江柔自然地給***系領帶洗**。
只要我鬧,他就會滿臉疲憊地解釋都是工作。
可鬧,是我挽留他的手段。
我盯著這張酷似全家福的照片,沒有再鬧。
我只想安排好孩子的身后事,退出***的世界。
...
兩小時后,***終于趕來醫院。
他迫不及待地湊到我床邊,看著空蕩的嬰兒床皺眉。
“寶寶呢?”
我喉嚨澀疼,剛想要回答就看見緊跟在***身后的母子倆。
江柔把康乃馨放在床頭,溫柔地笑著祝賀。
“恭喜你當媽媽了。”
她又掏出一個紅包,面露愧色地往我手里塞。
“真抱歉,斯年本該陪在你身邊的,但今天是終審**,他實在脫不開身。”
我嘴里泛起苦味。
當初發現終審**跟預產期相近,我讓***申請提前或延期。
他對我大發雷霆,說我只顧著自己,從來不站在江柔的角度考慮。
離婚官司拖一天,她就要多煎熬一天。
可當初,是***親自規劃備孕。
他撒嬌求我,讓我給他生個孩子。
但是從什么時候起,生產變成我一個人的事?
指甲刺破掌心,我懶得細究。
反正再怎么翻舊賬,也改變不了孩子已經死亡的事實。
在***警告的眼神中,我接過江柔的紅包。
她眉開眼笑,推著身后的孩子上前感謝我。
“小寶,快謝謝阿姨啊,要不是她大方,傅大律師才不會幫我們打離婚官司呢。”
孩子怯生生地走到我面前,脖頸上的平安鎖刺得我眼睛疼。
我下意識伸手,卻被人用力攥住手腕。
***冷臉,低聲呵斥我。
“溫晚,你非要跟個孩子過不去嗎?”
眼前霧氣升騰,我強忍眼淚。
“那個平安鎖,是你送給他的?”
***無所謂地回答。
“不就是個平安鎖嗎?孩子想要我就送給他了。”
心臟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攥緊,疼得我喘不過氣。
他忘了,那是我先兆流產時,他一跪一叩去寺廟求來的。
廟祝說心誠則靈。
可我的孩子沒有平安降生。
護士敲響病房門,輕聲提醒。
“溫小姐,這份知悉書需要你和你先生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