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愛吃回扣的假千金跟家人共感后,真千金悔瘋了
顧家三代清流,偏偏我這個假千金是個守財奴。
采買青菜我報三百兩,修個馬車我抽八千兩。
給世子哥哥訂壽糕,還逼掌柜返我一間鋪子。
偏偏接回來的真千金非要罰我以正家風。
可她不知,我吃回扣,都是他們縱出來的。
畢竟我與顧家滿門共感。
我磕一下,他們痛十倍;
我少吃一口,他們腹中如刀絞;
誰讓我受委屈,誰家第二日便被抄了賬本、封了鋪門。
認親宴那日,她將我綁到城郊破廟,揚手便扇。
“一個滿身銅臭的鄉野丫頭,也配待在顧家?”
我捂著臉:“你最好現在賠罪。”
她冷笑:“你一個假千金,還真以為爹娘會護著你?”
說罷,便抓著我的腦袋往地上砸……
……
額頭撞上青磚時,我眼前炸開一片白。
嘴里滲出血腥味,混著破廟里的霉灰,嗆得我咳了兩聲。
顧明月揪著我的頭發,還要把我往地上按。
她的丫鬟春桃撲過來,死死抱住她的手腕。
“小姐,別打了!”
“府里嬤嬤說過,誰都不能傷二小姐!”
顧明月一聽“二小姐”三個字,眼尾立刻紅了。
她甩手給了春桃一巴掌。
“她算哪門子的二小姐?”
春桃跌在地上,捂著臉,眼淚啪嗒啪嗒掉。
“奴婢求您,真的不能動她。”
顧明月冷笑,抬腳踩住我的裙角。
“你們一個個都護著她。”
“她給了你們多少銀子?”
我摸了摸腫起來的額頭,疼得吸氣。
“別亂說。”
“我收買下人一般不給現銀,最多給點跑腿抽成。”
春桃臉色更白,恨不得伸手捂我的嘴。
顧明月卻像抓住了把柄,彎腰從我袖袋里扯出一沓銀票。
碎銀滾了一地,叮叮當當撞在磚縫里。
我心口一緊:“我的錢!”
顧明月攥著銀票,指尖都發抖。
“顧家清流門第,怎么養出你這種守財奴?”
我忍著疼,往前挪了半寸,想把一錠銀子扒回來。
“守財怎么了?”
“銀子又不會背后說人壞話。”
她一腳踢開我的手。
“采買青菜三百兩,修馬車八千兩。”
“給哥哥訂壽糕,還逼掌柜返你鋪子。”
“你吃了顧家多少回扣?”
我抬眼看她。
“賬太多,你要算,得先付我工錢。”
顧明月氣得胸口起伏。
春桃跪著爬到她腳邊,拽住她衣擺。
“小姐,回府吧。”
“這些事老爺夫人自會處置。”
顧明月低頭看她,笑意冷得像刀。
“處置?”
“他們要是肯處置,早把這貪婪的假貨趕出去了。”
我揉了揉手腕上的繩痕。
“他們不趕,是他們自愿讓我貪的。”
破廟里忽然安靜了一瞬。
春桃猛地抬頭,眼里全是驚恐,像怕我再多說半句。
顧明月卻嗤笑出聲。
“自愿?”
“我爹娘滿京城有名的端方,哥哥連多收一盒茶都要退回去。”
“他們會自愿縱你貪財?”
我點頭。
“對。”
“他們還怕我貪少了。”
這話半真半假。
少貪一文,賬房都要追到我院里問我是不是受了委屈。
可我才懶得解釋。
顧明月眼神更陰。
“你撒謊都不會挑個像樣的。”
她把銀票砸到我臉上。
紙角刮過傷口,疼得我唇邊一抽。
“把錢還回來。”
我立刻把銀票往懷里攏。
“進了我袖袋的錢,哪有回頭路?”
顧明月揪住我的衣領,把我拖到供桌前。
灰塵撲進鼻腔,我連打兩個噴嚏。
她拔下頭上的一只金簪,尖頭抵在我脖頸邊。
“還錢。”
我低頭看了眼簪子。
“你這東西扎破皮,也得賠湯藥費,成本五兩,算你五萬。”
“你!”
她手腕用力,刺痛立刻鉆進皮肉。
春桃尖叫一聲。
“小姐!”
她撲過來抱住顧明月的腰,整個人抖得厲害。
“求您,千萬別見血!”
顧明月低頭,狠狠扯開她的手。
“見血又如何?”
“一個偷了別人人生的假千金,拿命抵也便宜她。”
我后背貼著供桌,心里終于有點發毛。
這瘋丫頭真敢下手。
我咽下血味,抬眼看她。
“顧明月,你現在停手,我只收你一千兩驚嚇費。”
“再遲……我要翻倍。”
她氣笑了。
“你到這時候還惦記錢?”
“那我今日便送你去地下數紙錢!”
金簪猛地朝我喉間刺來。
砰的一聲。
廟門被撞開,一道黑影直直撲到我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