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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縱容庶妹替嫁后,他悔瘋了
迎親的當天,我被鎖在了柴房。
等我撞**門出來時,未婚夫已經牽住了庶妹手中的紅綢。
庶妹掀起蓋頭沖我笑。
“姐姐體弱,怕是經不起洞房花燭。”
“我替你嫁過去,既能服侍世子,也能為侯府開枝散葉,你該謝我才是。”
我質問未婚夫為何明知新娘被換,卻仍要拜堂。
他側臉看了看庶妹,不以為意地回答:
“你們本就是姐妹,誰上花轎有什么分別?”
“她愿意屈身做平妻,你以后也不算沒有容身之處。”
賓客紛紛附和,繼母更命婆子將我按跪在喜堂外,讓我向庶妹叩頭敬茶。
庶妹坐上原本屬于我的主位,故意把滾燙的茶潑在我手背上。
“姐姐進門晚,往后可要記得尊卑。”
就在婆子準備壓著我叩頭時,府外忽然傳來內侍的聲音。
婆母身穿誥命朝服跨過門檻,將一道圣旨放上香案。
“圣上賜婚的是沈家的嫡長女沈長清,冒名代嫁等同欺君。”
她望著臉色慘白的庶妹,冷笑一聲。
“既然***管教不厲,那今天我就代為管教了!”
……
嫁入侯府前,我最怕的其實就是我那位婆母。
我記得第一次去拜見這位婆母,端茶時不小心碰翻了案幾上的茶盞。
婆母坐在主位上,眼神一沉,整個大殿瞬間死寂。
我嚇得雙膝砸在地上,根本不敢抬頭看她一眼。
世子陸景珩當時暗中扶住我的胳膊。
他壓低聲音告訴我,母親性格剛烈最見不得人畏手畏腳。
我聽完差點嚇哭,指尖都在發顫。
滿京城誰不曉得侯府當家主母脾氣暴烈,治家極嚴。
聽說侯府犯錯的下人,輕則發賣,重則直接打斷腿扔出城去。
這樣一個公主,怎么可能看得上我這種病懨懨的世家貴女。
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未苛責過我一句,反而賜了座,讓人端來熱茶和點心。
臨走時,她親自一支發簪**我的發髻,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謝恩接下,一抬頭卻看見她耳根發紅,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陸景珩解釋,說母親這是把我當成自家人了。
那是我在沈家十幾年,第一次感受到純粹的善意。
我以為我終于找到了幸福。
直到婚禮那天,繼母林氏端著一碗湯走進我的閨房。
她拉著我的手,她嘴里念叨著。
“長清,你今日就要出閣了。”
“去偏院的祠堂給你生母上柱香吧。”
“告訴她,你終于要嫁進侯府享福了。”
我毫無防備地喝下了她的湯,提著繁復的嫁衣裙擺,獨自走到偏院。
剛踏進門檻,身后的木門猛地合攏。
我用力拍打門板,大聲呼喊。
可門外只有林氏貼身婆子的冷笑。
“大小姐,您就在這里好好反省吧。”
“侯府世子夫人的位置,二小姐替您坐了。”
不一會藥效發作,我徹底昏死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錯過了迎親的時日,我拼了命地撞門。
肩膀撞得失去知覺,木門卻紋絲不動。
我轉身盯上那扇破舊的木窗,沖過去雙手死死摳住窗欞。
生銹的鐵釘劃破我的手背,痛得我渾身發抖。
終于木條斷裂,可尖銳的斷口直接刺穿我的掌心。
鮮血瞬間涌出來,我顧不上疼,直接從狹小的窗戶翻了出去。
我跌跌撞撞往喜堂狂奔,風吹亂了我的發髻,珠釵掉落一地。
我心里存著最后一點期盼。
陸景珩絕不是傻子。
他只要挑開蓋頭,或者看到身形,就會發現新娘換了人。
他定會大發雷霆,停下這場荒唐的拜堂。
可是我錯了。
我滿手鮮血、發髻散亂地撞開喜堂厚重的大門。
巨大的聲響蓋過了滿院子的喜樂,滿堂賓客的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大門口。
我站在門檻外,大口喘著粗氣。
鮮血順著我的十指往下滴砸在地上,暈開一片刺眼的暗紅。
人群發出一陣刺耳的嘩然。
“老天爺,這是誰?”
“這不是沈家大小姐嗎?”
“她是沈家大小姐的話,那在前面拜堂的是誰?”
我大口喘著粗氣,死死盯著大堂中央。
陸景珩穿著大紅喜服,手里牽著紅綢。
紅綢的那一頭,正是沈宛如。
聽到動靜,沈宛如掀起了紅蓋頭。
看著我狼狽的模樣,她掩著嘴笑出了聲。
“姐姐你身子弱,怕是經不起洞房花燭。”
“所以母親便安排讓我替你嫁過去,既能服侍世子,也能……”
沒等她說完我便拖著步子沖上前,舉起血肉模糊的手,指著陸景珩。
“陸景珩,你瞎了嗎?”
“你看不出紅蓋頭底下換了人?”
“你為何明知新娘被換,卻仍要拜堂,我才是皇上賜婚的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