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藏起孕肚去入職,新甲方竟是前夫哥
凌晨,身價百億的**砸開了我的門。
他拿著一張新生兒照片,逼問我:“孩子呢?!”
看著這個我曾暗戀七年、卻因白月光回國被我絕望甩掉的男人,我冷笑著甩出閨蜜的產房照:“陸總,咱倆都已經離婚四個月,我上哪去給你變個孩子呀?”
門關上的剎那,我雙腿發軟,緊緊捂住微凸的小腹。
好險,帶球跑的秘密差點就這么暴露了!
本以為換個城市就能完全擺脫他,誰知新項目的頂頭金主竟然又是他。
當我在洗手間孕吐到虛脫時,這個冷面**發瘋般將我逼到了墻角。
他眼尾猩紅,顫抖道:“連我的命都帶走了,這一次你還想逃去哪?”
……
凌晨兩點十七分,我被一條微信消息震醒。
屏幕亮起,是閨蜜程鹿發來的新生兒照片,配文寫著:“升級當媽啦,小公主!”
我迷迷糊糊點了個贊,剛準備鎖屏繼續睡,自家門鈴就跟催命似的響了起來。
大晚上的,誰啊?
我**眼睛從臥室挪到玄關,透過貓眼往外一看,心跳驟停半拍。
門外站著的人,是陸懷深。
我那個離婚整整四個月的**。
準確地說,是我暗戀了七年、結了兩年、離了就后悔得腸子發青的便宜**。
陸懷深穿著一件黑色羊絨大衣,夜色里那張臉冷得能結冰。他身后跟著他的助理林遠,手里還捧著一個文件袋。
我深吸一口氣,把門打開一條縫,探出半個腦袋。
“陸總,大半夜的,您這是……”
話還沒說完,他抬手直接把門推開,大步邁了進來。
“孩子呢?”
三個字,擲地有聲,不帶任何多余的情緒。
我愣住了。
什么孩子?
順著他的目光,我看到了茶幾上程鹿發來的那張照片。
她剛出生的女兒正裹在小被子里,紅彤彤皺巴巴的,像只剛脫了毛的小猴子。
我瞬間明白了。
這狗男人,八成是看到朋友圈,以為那孩子是我的。
“陸總,” 我靠在玄關柜上,雙手環胸,“咱倆離婚都四個月了,我要是生了孩子,麻煩您先算算日子?”
陸懷深沒說話,他掃視了一圈我這間四十平米的小公寓,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暗黃的燈光照著我的臉,我知道自己現在有多狼狽。
穿著皺巴巴的舊 T 恤,頭發亂得像鳥窩,眼睛還腫著,畢竟剛才做噩夢夢到他在婚禮上牽著別的女人跑了。
但我不能輸了氣勢。
“沈南梔,你上次說去見程鹿,是去醫院看她保胎。”
“對啊。”
“她現在生了。”
“恭喜她啊。”
“孩子呢?”
“那是程鹿的孩子。”
陸懷深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他顯然不信。
我從沙發上撿起手機,翻出和程鹿的聊天記錄懟到他面前:“您睜眼看清楚,這是她的娃,跟我有什么關系?”
他掃了一眼屏幕,那張冰塊臉上終于出現了一絲松動。
但很快,他又皺起了眉。
“那你這段時間孕吐是怎么回事?”
我的動作僵住了。
上個月在公司茶水間,我干嘔了幾聲被他撞見。
當時我說是吃壞了東西,現在想來,演技確實拙劣了點。
“職業病,” 我面不改色地扯謊,“設計院的伙食你又不是不知道,難吃得要死。”
陸懷深盯著我看了足足十秒鐘。
那眼神像 X 光,仿佛要把我整個人看穿。
我的后背開始冒冷汗。
好在他沒再追問,轉身往門口走去。
走到一半,他停住腳步,頭也不回地說:
“沈南梔,你最好沒騙我。”
門被帶上,屋子里重新安靜下來。
我靠在墻上,腿一軟差點滑下去。
太險了。
差點就被他發現了。
我下意識地把手覆在小腹上,那里還是平平的,什么都看不出來。
但我知道,那里住著一個小生命。
一個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的小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