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老公和閨蜜**被抓。
我已經記不清這是他第幾次**了,但這是頭一次進去。
看著他那因為慌張扣錯的扣子,我貼心上前想為他重新系好。
譚子燁不動聲色將蘇知妍擋在身后,我停止了上前的腳步。
對上滿是同情的女警,我熟練的揚起笑容。
“**姐姐,他們去酒店是談工作的,我是知**。”
走出警局,譚子燁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你不生氣嗎?”
我將車鑰匙塞在譚子燁手里,坐到后排倒頭就睡。
怎么會生氣呢?
畢竟我和譚父的約定馬上就完成了,我也該走了。
……
眼睛剛閉上,蘇知妍鬼哭狼嚎的聲音就在我耳朵炸開。
“夏夏,我和子燁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只是喝多了。”
“如果你生氣,你打我罵我,怎么樣都可以,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蘇知妍說著就抓起我的手往她臉上呼。
她不是譚子燁的第一個**對象。
但之前譚子燁每一次**,蘇知妍都會氣鼓鼓給我出謀劃策替我收拾人。
最開始我還挺感動的,只是后面我不在乎了。
只有蘇知妍固執地打著我的名號,將譚子燁身邊的女人欺負了個遍。
那時候我還以為蘇知妍是對我真好,原來不過是想自己上位。
車門打開,外面的冷風嗚嗚往我身上吹。
我抽回自己的手想裹緊衣服,蘇知妍卻順勢往后一倒。
車與地面的高度足夠讓她的后腦勺起一個大包。
她只停頓了一秒,就頂著一張梨花帶雨的臉看向譚子燁。
“子燁,這和夏夏沒關系,是我自己沒有站穩?!?br>譚子燁并沒有想她想象中那樣將她扶起,為她做主。
反而是走到她身邊將她拉遠。
“蘇知妍,誰給你的膽子挑釁夏夏,我不過是和你逢場作戲,我心里只有夏夏一個人?!?br>譚子燁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到因為冷風發抖的我身上。
又細心的關上車門為我調高空調。
他總是這么細致,給我一種他真的愛我的錯覺。
所以最開始發現他**時,我會擺出正妻的姿態去驅趕每一個**。
可無論我驅趕再多,譚子燁總會招惹新的人。
我曾紅著眼眶詢問他為什么,不是說愛我嗎?
譚子燁**我的頭發,眼神溫柔,
“夏夏我當然愛你了,但是身體是每個男人的會犯得錯,你只有記住沒有人可以威脅你就好了。”
那一刻我什么都懂了,也不再指望譚子燁的愛。
我和他的婚姻本來就是一場交易,只是他那副虛偽的樣子將我給騙了。
可惜這虛偽的假面不過2年就敗落了。
譚子燁開車離開時,我透過后視鏡看見了蘇知妍那粹了毒的眼神。
這輛車是我的,干干凈凈。
但譚子燁給我的外套上充滿了蘇知妍那甜膩的荔枝味。
我毫不猶豫將它從車窗扔了出去。
見到我的動作,譚子燁的心情好了大半。
“夏夏,我就知道你在乎你,今天沒有回家是我沖動了,但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
譚子燁找過許多女人,但每一天晚上都會按時回家。
今天是意外,但我知道肯定還會有下一次。
一到家,譚子燁就開車門準備把我抱回去。
我睜眼推開他,自己下車回房反鎖一氣呵成。
譚子燁敲了一次門沒有得到我的回應就放棄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蘇知妍的視頻電話吵醒的。
她將鏡頭對準了自己脖子上那套鴿子大的寶石。
“許安夏看見沒,這是子燁為了安撫我送的,他昨天只是在你面前演戲而已?!?br>“你能抓住他的心又怎么樣,他現在人是我的,心也遲早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