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我說離婚,可不愛我的老公怎么攔著我?
民政局門口,我把離婚協議摔在顧衍城臉上。
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那冷漠的樣子我見過我數次。
結婚三年,他沒主動碰過我一次。
每次出差,我發消息問他什么時候回,永遠只有兩個字:不一定。
我閨蜜心疼我,教我如何化他喜歡的妝、做他愛吃的菜,甚至讓我主動去他公司送飯。
換來的是他的助理當著全公司的面說:"老板說讓你以后別來了。"
我忍了一千多個獨守空房的夜晚。
忍到上個月體檢查出胃潰瘍,一個人打著點滴給他發消息:我病了。
他回:多喝熱水。
閨蜜嘆氣:"他可能真的心里沒你,趁早止損吧。"
我終于死了心。
可此刻站在民政局前,他卻突然開口:
"你就真的這么瀟灑嗎?"
我攥緊拳頭。
"不然呢?期待著你這塊冰融化?"
他終于抬起頭看我,眼里竟然是錯愕。
"不是你說喜歡這一款嗎?"
......
“醫生說你這胃潰瘍再拖下去就穿孔了,顧衍城人呢?”
姜淼把裝滿熱水的紙杯重重砸在病床邊的柜子上。
水花濺出來,落在我的手背上,有點燙。
我沒出聲,視線依然停留在亮起的手機屏幕上。
半個小時前,我疼得渾身冒冷汗,連字都打不穩。
好不容易發過去一句:我病了。
十分鐘后,他的回復只有四個字:多喝熱水。
我盯著那四個字,眼睛酸脹得厲害。
姜淼湊過來掃了一眼屏幕,冷笑出聲。
“多喝熱水?你是他名媒正娶的老婆,還是他手底下的員工?”
“穗穗,我都替你不值。”
她拉過椅子坐在我床邊,握住我冰涼的手。
“你看看你現在瘦成什么樣了?被他折磨的。”
我張了張嘴,聲音干澀:“他可能......工作忙。”
“忙?忙到連看自己老婆一眼的時間都沒有?”姜淼打斷我。
她嘆了口氣,眼神里滿是心疼。
“你為了他學做飯,學化妝,他領過情嗎?”
“上個月你過生日,我費盡心思教你挑的那條**睡裙,你穿上等了他一整夜,結果呢?”
我的心猛地揪緊。
那天晚上,我穿著那條布料少得可憐的裙子,在客廳的沙發上坐到凌晨兩點。
顧衍城帶著一身寒氣推開門。
他看到我的那一刻,腳步頓了一下。
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然后面無表情地越過我,徑直走進了書房。
整晚都沒有出來。
“他可能是不習慣。”我低下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姜淼恨鐵不成鋼地戳了一下我的額頭。
“不習慣?男人哪有不喜歡**的?他那分明就是嫌棄!”
“穗穗,聽我一句勸,他可能真的心里沒你。”
“你越是倒貼,他越覺得你廉價。趁早止損吧,別再作踐自己了。”
我咬住下唇,沒說話。
胃里的絞痛一陣陣襲來,像是有刀子在絞。
就在這時,放在枕頭邊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是顧衍城的助理,陸舟。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趕緊按下接聽鍵。
“**。”陸舟的聲音公事公辦,透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顧總讓我通知您,明晚的公司周年慶典,您不用出席了。”
我愣住了。
“為什么?”我握緊了手機,“我是顧衍城的妻子,周年慶歷來都是家屬......”
“**。”陸舟打斷我,語氣里帶著不加掩飾的輕蔑。
“顧總的脾氣您是知道的,他不喜歡被不必要的人和事打擾。”
“更何況,顧總說您最近身體不好,還是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好好休息’四個字,他咬得很重,像是在嘲諷。
我感覺血液瞬間涌上頭頂。
“那他打算帶誰去?”我聲音發顫。
陸舟輕笑了一聲。
“這就不是您該操心的了。顧總身邊,最不缺的就是懂事的人。”
電話掛斷了。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靜。
姜淼拿過我的手機,看著黑掉的屏幕,搖了搖頭。
“你看,連一個助理都敢這么騎到你頭上。”
“周年慶不帶原配出席,顧衍城這是擺明了要當眾打你的臉啊。”
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三年了。
我像個沒有尊嚴的影子,在這段婚姻里茍延殘喘。
我以為只要我足夠聽話,足夠溫柔,總有一天能捂熱他的心。
可現實卻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
“我該怎么辦?”我看著姜淼,像個迷路的孩子。
姜淼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堅定。
“當然是去問個清楚啊!你現在就出院,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