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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豪門虐成狗后,綠茶娘炮哥哥帶人殺瘋了
我哥是家族里出了名的娘炮。
一米八五的人,下班還要我去接,理由是走廊黑黑他怕怕。
口紅他比我用得勤,美甲款式他比我換得快。
有次我新買的小吊帶還沒上身,他先穿著它對著鏡子轉了三圈,問我:
"是不是比你好看?"
直到十八歲那年,京圈豪門陸家發現我是他們流落在外的親女兒。
走的那天,我哥拉著我的手,情真意切地說:
"到了豪門,記得給哥撈幾個包!我要紫色鱷魚皮的那款!"
"你在那邊站穩腳跟,哥以后的新款口紅和高定就全靠你了!"
我本以為認回親生父母,日子總該好起來了。
沒想到回去后,陸家三個哥哥根本不認我。
他們從小養大的假千金陸瑩瑩有求必應,對我視若無睹。
放任她把我反鎖在雜物間,掐著我的下巴往墻上撞。
我額角磕出血,她蹲到我面前,笑著說:
"三個哥哥都站我這邊,爸媽也覺得我比你懂事。"
"你能找誰幫你?你那個娘炮養兄嗎?他就是個廢物。"
話音剛落,門被一腳踹開。
我哥站在門口,眼淚刷地掉下來,尖叫道:
"歐巴!她罵人家娘炮啦!"
下一秒,一個牛高馬大的男人從他身后一步跨進來,一拳掄在了陸瑩瑩臉上......
......
我媽從小就喜歡女兒,懷我哥的時候,她把嬰兒房刷成粉色,衣柜塞滿蕾絲小裙子。
連名字都取好了:蘇芊芊。
結果剖腹產那天,醫生抱出來一看。
帶把的。
我媽愣了三秒。
"沒事,當女兒養。"
于是我哥蘇嶼,從出生起就穿粉色連體衣,戴蝴蝶結發箍,扎雙馬尾。
***第一天自我介紹,他拎著小裙擺,脆生生地說:
"大家好,我是小公主蘇嶼。"
老師嚇得當場給我媽打電話。
我媽理直氣壯:
"我兒子開心就好,礙著誰了?"
長大以后更離譜。
一米八五的個子,皮膚比我還白,每天早上護膚比我多三道工序。
有次半夜,他從臥室尖叫著沖出來抱住我。
我問他怎么了。
他捂著胸口,一臉驚恐:"我鼻子有一顆黑頭!"
他本來的夢想是當美妝博主。
在網上發了幾條視頻,點擊量還不錯。
結果過年親戚聚會,七大姑八大姨輪番轟炸。
"一個男孩子,涂脂抹粉像什么話。"
"我看你不如去學個正經手藝。"
我哥當場沒吭聲,躲進衛生間哭了二十分鐘。
出來以后眼尾紅紅的,咬著嘴唇說:
"行,我改。"
"我不做美妝博主了,我去學了服裝設計。"
全家松了口氣。
我媽剛高興了三天,他交出第一份作業:
給自己設計了八十條小裙子。
吊帶的、蓬蓬的、魚尾的,按春夏秋冬分了四個系列。
媽媽看著那堆圖紙,不知道該夸他有才華還是該報警。
直到那天下午,我和他正在美甲店做美甲。
門突然被推開了。
三個西裝革履的人走進店里,領頭的一個拿出文件夾,語氣恭敬:
"請問是蘇芊芊小姐嗎?我們是陸家的人。"
"經過基因庫比對確認,您是陸家十八年前走失的親生女兒。"
我腦子嗡地一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哥反應比我快。
他猛地從椅子上蹦起來,大手一抬,沖著美甲師喊:
"給老娘再加五顆鉆!施華洛世奇的!"
他用下巴指了指我:
"我妹是陸家千金,我不差錢,懂?"
上車之前,我哥拉著我的手,眼眶紅紅的,表情無比真誠。
"妹,到了豪門,狠狠給哥撈一筆。"
"紫色鱷魚皮的包,還有高定小裙裙!哥下半輩子就靠你了!"
我坐上陸家的車,看著他站在路邊抹眼淚,手上的鉆比眼淚都閃。
又想笑,又有點心酸。
車開了四十分鐘,停在一棟別墅前。
三層獨棟,院子里的草坪修得像高爾夫球場。
我不禁感慨,這種好日子,終于輪到我了。
客廳沙發上坐著三個年輕男人,眉眼間有幾分相似。
陸家三兄弟,我的親哥哥們。
我深吸一口氣,走上前,乖巧地笑了笑。
"你們好,我是蘇芊芊。"
"請問我的房間在......"
還沒等我說完,身后忽然傳來一聲嬌俏的笑。
"房間?誰說你有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