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爆!替姐姐拿影后那天,她跪在鏡頭前
頂流影后紅毯墜樓的血腥慘劇還沒下熱搜,沒人知道,
被推下三十樓前,蘇晚耳邊響起的不是風聲,
而是至親姐姐和閨蜜在耳畔極盡溫柔的惡毒低語:“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占著這個位置太久,你死了,你的公司、獎杯還有名下那三個億,才是我們真正的開始。”
?......
紅毯上的鎂光燈刺得人眼睛生疼。
?蘇晚躺在冰冷的白骨水泥地上。
?視線里最后的畫面,是三十樓頂層露臺上兩個相擁慶祝的嬌小身影。
?一個是她掏心掏肺照顧了十年的養姐蘇晴。
?一個是她從新人時期就一路提攜的閨蜜林薇。
?“終于徹底清干凈了。”
?“沒了她這個擋路石,明天的影后提名,還有蘇家的繼承權,全都是我的了。”
?蘇晴帶笑的聲音混雜著刺耳的風聲,成了蘇晚前世聽到的最后一段話。
?痛。
?全身骨頭碎裂般的劇痛。
?但比身體更痛的,是鋪天蓋地的絕望和悔恨。
?她一生都在被所謂的“血濃于水”和“姐妹情深”綁架。
?蘇晴一紅眼眶,她就把唾手可得的好劇本拱手讓人。
?林薇哭訴兩句,她就拿出自己的私房錢幫對方賠償違約金。
?她以為自己是用真情換真情。
?可到頭來,她只是她們養在圈里的一頭肥豬。
?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最后還要拿走她的命。
?“蘇晚?蘇晚!你發什么呆呢?”
?一道帶著幾分不耐煩卻又極力克制的溫柔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響。
?蘇晚猛地睜開眼。
?沒有刺鼻的血腥味。
?也沒有消毒水和冷冰冰的停尸房。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撒進來,空氣里飄散著劣質香水和化妝粉撲混合的味道。
?耳邊是劇組工作人員來回奔跑的吆喝聲、場務搬運道具的碰撞聲。
?喧囂、嘈雜,卻充滿了活生生的人氣。
?面前,站著一張熟悉到骨子里的臉。
?蘇晴穿著一襲小白裙,笑得溫柔體貼,眼神深處卻藏著難以察覺的施舍與算計。
?她正拿著一份微厚的文件,微笑著伸過手來。
?“晚晚,我今天狀態不太好,待會兒這場重頭戲的臺詞又多又密。”
?“你幫我試一試戲,去找陳導走個位,順便幫我看看這段戲到底該怎么演,好不好?”
?熟悉的對話。
?熟悉的場景。
?這是十八歲那年,《宮闕》劇組的籌備現場。
?前世,就是在這個化妝間里,蘇晚毫無防備地接過了這份劇本。
?她認真研究、辛苦試演,幫蘇晴排掉了所有的雷點,甚至自創了幾個極具張力的眼神和動作。
?結果呢?
?蘇晴直接搬走她的所有表演細節,在導演面前大放異彩,一戰成名。
?而她,卻被蘇晴反咬一口,說她“心機深沉、私下搶戲”。
?被迫背上了“戲霸妹”的黑料,白白浪費了最黃金的三年時間。
?重來一次。
?老天爺竟然真的給了她重來的機會。
?蘇晚低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滔天恨意。
?雙手在身側死死握緊,指甲嵌入掌心,微弱的刺痛感提醒著她——
?這不是夢。
?她真的回到了十八歲。
?回到了一切噩夢剛剛開始的第一天。
?“晚晚?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見蘇晚久久沒有反應,蘇晴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催促道。
?“大家都在等著用場地呢,你就幫幫姐姐這次。”
?蘇晚緩緩抬起頭。
?眼底的血色和恨意在瞬間收斂得干干凈凈,只剩下一片清冷與死寂。
?她緩緩抬手,指尖碰到了那份散發著墨香的劇本。
?接觸到紙張的那一刻,她的指尖不自覺地微微發抖。
?蘇晴看到這一幕,嘴角隱蔽地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以為蘇晚還是那個任由自己擺布、聽到能幫上姐姐就激動不已的傻瓜。
?可蘇晴不知道的是。
?那指尖的發抖,根本不是恐懼,也不是卑微的討好。
?那是獵人終于看到獵物走入陷阱時,渾身細胞都在顫栗的興奮。
?重活一世。
?那些吃掉的利益,必須原封不動地吐出來。
?那些潑過來的臟水,必須一桶不少地澆回去。
?血債,必須血償。
?蘇晚緩緩抽過劇本,嘴角勾起一抹極淺極冷的笑意。
?“好啊。”
?“既然姐姐開口了,這個戲,我幫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