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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死后要跟白月光合葬,重生后我成功逆襲人生
大貨車撞來的瞬間,蘇知予舍命將我推開。
“蘇知予!”
刺耳的剎車聲中,她死死護住我,鮮血頃刻浸透我的衣服。
臨死前,她聲音顫抖,眼神卻無比平靜。
“何硯,我最后一個愿望,就是和書珩葬在一起。我這輩子還你一命,下輩子放過我吧。”
我這才知道,結婚二十年,她心里始終住著孟書珩。
我心臟疼得無法呼吸,漸漸暈了過去。
再睜眼,窗外雷聲轟鳴,墻上的紅喜字被風吹得簌簌作響。
日歷停在一九八六年六月二十二日,我回到了和蘇知予結婚那天。
“我已經跟你結婚了,你還要怎樣?”
她攥緊外套,滿眼不耐。
“書珩生病了,我必須去陪他。”
上輩子,我堵住門苦苦挽留,換來二十年的怨恨糾纏,和她到死也要同別人合葬。
這一次,我主動打開門,任冰冷的雨水潑進新房,平靜地側過身。
“去吧。”
她怔怔地看著我。
我摘下胸前鮮紅的喜花,扔在地上。
“等你回來,我們就離婚。”
......
“何硯,你又在鬧什么?”
蘇知予扣住外套紐扣,眉間盡是不耐。
大紅喜字貼在她身后的墻上,桌上的龍鳳燭才燃了一半,她卻急著去陪另一個男人。
我將門徹底拉開。
“我沒鬧。等你回來,我們就去辦離婚。”
蘇知予腳步一頓,臉色沉下去。
“今天才領證,明天就離婚,別人會怎么議論書珩?他在廣播站工作,名聲毀了,你負責嗎?”
直到現在,她擔心的也只是毀掉孟書珩的名聲。
可上輩子,我苦苦求她留下時,她只罵我自私。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我爸媽把你當女兒養,你既想報何家的恩,又舍不得孟書珩,還想讓所有人夸你有情有義。”
“蘇知予,人不能什么都想要。”
她盯了我幾秒,冷笑一聲。
“說白了,你就是不想讓我去。我跟你這樣冷血的人沒什么好說的。”
門被重重摔上。
我看著桌上的喜酒,直接潑滅了龍鳳燭。
天亮前,我收好自己的東西,在桌上壓了一張紙。
“蘇知予,我搬走了。離婚的事,我是認真的。”
父母在鎮上留有一間舊門面。
我把鋪蓋搬進去,從木箱底層翻出一臺海鷗機械相機,還有測光表、暗房燈和幾本攝影手冊。
上輩子后半生,我曾在照相館做過雜工,接觸過自動相機和攝像機,也知道后來會流行婚禮跟拍。
可眼前這臺機械相機,需要手動測光、調焦、控制快門。
我裝上過期膠卷,對著街口試拍。
第一卷不是過曝,就是焦點偏移。
我照著手冊記下光圈和快門,又連續試了三卷,才拍出一張清晰照片。
第一位客人是一對紡織廠工人。
新娘買不起婚紗,只穿著普通白襯衫。我用窗紗做頭紗,把紅綢扎成手捧花,讓她坐在自行車后座,回頭望向新郎。
快門落下。
洗出的照片里,兩個人迎著風,笑得鮮活明亮。
照片剛掛出去,門外便圍滿了人。
傍晚,蘇知予趕到。
她瞥了一眼照片,臉上沒有半點贊賞。
“從哪本畫報上抄的姿勢?”
“我設計的。”
她嗤笑一聲。
“擺弄幾天相機,就敢冒充攝影師?何硯,你為了讓我注意你,花樣倒是越來越多。”
我正要關門,一個年輕女人提著相紙走了進來。
她穿著白襯衫和黑長褲,短發利落,肩上挎著相機。
她看了看墻上的照片,又拿起我的試拍記錄。
“測光不準,焦點也不穩,但構圖有意思。”
她把一張相紙放在柜臺上。
“我是顧明珠,隔壁明珠照相館的老板。”
蘇知予擰起眉。
顧明珠指著自行車婚照,笑得爽朗。
“何硯,有沒有興趣來我店里當見習攝影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