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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謊言交織的愛意
兒子天生就有辨別真假話的能力。
我生日宴上,哥哥起哄玩真心話的游戲。
媽媽盯著老公,率先發問:“和晚辭結婚八年,你有沒有后悔過?”
老公果斷搖頭:“沒有。”
兒子拉著我的手,仰頭笑著看向我,“媽媽,爸爸沒騙你。”
哥哥思索片刻,追問道:“如果晚辭的閨蜜回來,你會選擇跟她復合嗎?”
老公不假思索:“不會。”
果斷的回答,讓兒子笑得更是燦爛。
“爸爸說的都是真話!”
所有人都羨慕地看向我,慶幸我嫁了個好老公。
可他們不知道。
昨晚我接到了三年后兒子的電話。
“媽媽對不起,是我騙了你,才害你因為發現干媽和爸爸的事抑郁**。”
“你生日那天,爸爸說的所有話,都是假話。”
“其實干媽早就回國了,大家是為了讓你不針對她,特意制造出的假象。”
兒子說,一切都是假象。
既然都是假的。
我也沒必要再苦苦維持這段婚姻了。
……
門在這時被宋阮阮推開。
所有人的視線全都聚焦在了她身上。
她環視了周圍一圈,最后眼眶泛紅地望向顧宴禮。
“好久不見。”
顧宴禮的手指微微蜷曲,腳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一步。
但視線掃到我身上時,終是停了下來。
他輕輕握住我的手。
“你別多想,我愛的人只有你。”
他話是對我說的,但余光卻瞥向了宋阮阮。
見她苦笑著垂下頭,顧宴禮握著我的手都跟著緊了幾分。
媽媽連忙上前拉住宋阮阮的手,走到蛋糕面前。
“今天是晚辭的生日,但也是你的生日,你回來得正好!”
“快跟晚辭一起吹蠟燭許愿!”
哥哥在旁邊用胳膊撞了撞我。
“晚辭,你該不會這么小氣吧,一個蛋糕都舍不得給阮阮?”
我小氣?
我自嘲地笑了笑。
宋阮阮從小在孤兒院長大。
我心疼她,把媽媽分給她一半。
可她做了媽**養女后,便把屬于我的生日搶走了。
因為我生日只比她早三天。
每次媽媽都會勸我,“阮阮從小可憐,一個生日而已,你讓讓她,別太小氣。”
可我不僅讓了生日。
還讓了父母和哥哥的疼愛。
現在就連老公,我也一并讓給她。
我緩緩將手從顧宴禮的手心抽出來。
正要說什么,兒子突然仰頭一臉不解地看向我。
“媽媽,干媽回來你不開心嗎?”
我緩緩蹲下身子,捏了捏兒子的臉。
“媽媽沒有不開心。”
“可我能感覺到,你在撒謊,就像爸爸剛剛……”
兒子的話讓所有人瞬間緊張了起來。
顧宴禮慌忙捂住兒子的嘴,止住了他接下來的話。
“晚辭,一個蛋糕而已。”
“你想要,我再重新給你買一個,沒必要掃大家的興。”
宋阮阮的手攥著衣角,咬著唇小心翼翼地開口。
“晚辭,你如果還在記恨當年的事,那我隨時可以走。”
提及當年,我痛苦地閉上眼。
顧宴禮創業初期,得罪了生意上的伙伴。
有人收買街頭的混混教訓他。
面對那些混混手中的**,宋阮阮將我推到身前,讓我生生挨了一刀。
我痛到幾近昏厥,她卻拋下我和顧宴禮撒腿就跑。
得救后,媽媽哭著說就當沒認過宋阮阮這個干女兒。
哥哥也咬著牙說要去找她算賬。
顧宴禮更是紅著眼和她取消了婚約。
我本以為,他們跟我一樣恨著宋阮阮。
可原來,他們早就原諒了她。
見我不說話,哥哥小聲嘀咕著:
“阮阮好歹是你閨蜜,你記恨這么久干什么?”
“要不是她走了,你也不可能嫁給宴禮。”
我直勾勾地盯著他:
“那我現在**一刀,你別記恨我,可以嗎?”
哥哥的嘴半張著,說不出一句話來。
顧宴禮攥住我的手腕,眉頭微微蹙起。
“都過去這么久的事了,你沒必要一直記著。”
“更何況,阮阮這些年對你充滿了愧疚,你就不能放下過去嗎?”
我低頭望著被攥紅的手腕,心中一片苦澀。
“不能!”
“宋阮阮和我,你們只能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