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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未婚妻和家人嫌棄后,我遠走高飛了
領證當天,未婚妻發(fā)來了一照片。
手寫的結(jié)婚誓詞,字跡工整,寫在他親手定制的結(jié)婚請柬上。
顧寧發(fā)來一段語音,聲音緊張:"改了整整一夜,想讓你做第一個讀者。”
林舟站在民政局門口,笑著點開。
第一行——
“我永遠記得十七歲那年,你冒著大雪給我送藥。從那一天起,我就知道,自己遲早會嫁給你。”
林舟盯著那些字,笑容慢慢僵住。
他和顧寧二十歲才認識。
十七歲那年,他們甚至不知道彼此的名字。
下一段是:
“為了我,你戒掉烈酒,洗掉紋身,轉(zhuǎn)行去做了演員;你說,這樣就能時刻讓我看見你,永遠都忘不掉你,所以我們選擇重新開始后,就一起去看了極光。”
林舟不喝酒,更是從來沒有紋身。
至于極光,那是蔣柏川上個月在采訪里提過的愿望。
蔣柏川——當紅明星,林舟的發(fā)小,也是顧寧誓詞里的當事人。
她記得蔣柏川酒精過敏,記得他右肩上有一道舊傷,甚至清楚知道他有起床氣......
文檔一共兩千多字。
林舟從頭看到尾,沒有找到一件屬于他和顧寧的往事。
整篇誓詞感人得足以讓任何人落淚。
可惜,當事人不是他。
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弟弟林澈穿過人群,一把抓住林舟的手臂。
“哥,寧姐是不是給你發(fā)消息了?”
他問得太急,臉上連掩飾都沒有。
林舟把手機遞到他面前。
“你是說這份告白信?”
林澈臉瞬間白了。
“她發(fā)錯了,這不是寫給你的。”
話說出口,他似乎意識到不對,立刻松開了手。
“哥,你別多想。”
“柏川哥前幾天拍戲需要寫告白信,寧姐只是幫他改稿。”
“幫忙改稿,需要改五遍?需要描述這么詳細?需要寫在結(jié)婚請柬上?”
林舟看著他,眼底流露出哀傷。
林澈沉默片刻,眼神忽然變得執(zhí)拗。
“就算是真實發(fā)生的事情,又能怎么樣?”
“既然你都發(fā)現(xiàn)了,告訴你吧,柏川哥和寧姐高中就認識了。”
“他們本來就是彼此的初戀。”
“要不是柏川哥當年為了事業(yè)主動退出,你根本沒有機會和寧姐在一起。”
民政局的廣播正在叫林舟和顧寧的名字。
周圍全是拿著證件、滿臉喜色的情侶。
林澈站在哥哥面前,卻是替另一個男人向他討還一件被他占據(jù)多年的東西。
“哥,寧姐這些年對你已經(jīng)夠好了,還答應了跟你領證。”
“柏川哥什么都沒有,他們相愛卻不能相守,只是想保留點私情你都不允許嗎?人不能太自私!”
林舟忽然覺得荒謬。
原來在他們眼里,婚姻跟愛情是兩碼事?
婚姻可以給他,愛情要留給蔣柏川。
只要顧寧愿意和他出現(xiàn)在結(jié)婚證上,他就該感恩戴德。
手機響了。
來電人是顧寧。
林舟接通后,她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
“你到哪里了?”
“我已經(jīng)把材料交給工作人員了,就等你上來。”
她的身后忽然傳出一個男人的輕笑。
很低,卻很熟悉。
林舟問:
“旁邊有人?”
電話那邊安靜了兩秒。
“是柏川,他今天在附近拍廣告,順便過來送個禮物。”
顧寧的語氣自然得仿佛這一切理所當然。
“林舟,你不會連這點小事都要介意吧?”
“今天畢竟是我們領證的日子。”
林舟看著玻璃門上自己的倒影。
西裝是顧寧選的。
領帶是母親買的。
為了今天,他推掉了一個重要會議,還提前一個月預訂了餐廳。
可是沒有人在意他是否開心。
他們只在乎他會不會鬧事。
“我不上去了。”
“什么意思?”
“今天不領證了。”
顧寧的聲音驟然冷下來。
“林舟,別在這種時候耍小脾氣。”
林舟沒有解釋,直接掛斷電話。
走出民政局不到一分鐘,林澈追了出來。
“哥,你至于嗎?”
“寧姐只是寫錯了一篇誓詞,你就要讓所有人難堪?”
林舟停下腳步。
“是我讓你們難堪?”
林澈避開了他的目光。
就在這時,林澈的手機彈出一條消息。
林舟只看見了開頭。
顧寧問他:
“誓詞的事壓下來了嗎?別讓你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