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得血癌全家冷眼,癌癥轉移妹妹后他們崩潰了
我死了后飄在空中,看著床上自己那副僵硬的軀體。
而媽媽站在床邊,正歇斯底里地指著我控訴:
“顧曦!你心腸怎么這么歹毒!”
“自己得了血癌就來禍害**妹要骨髓!她從小就身體弱,你自己命薄福淺,別想拉著她一起受罪!”
我心口一陣悶痛。
“媽媽,我根本沒有讓妹妹捐骨髓,我早在三天前就死了啊。”
我飄到她身邊,拼命重復這句話。
可她根本聽不到,依舊指著床上的我,罵我是討債鬼。
就在這時,腦海里突然響起幾道電子音。
檢測到宿主死后強烈不甘,符合重生系統綁定條件。
現已為宿主執行重生程序!
什么?
我一愣,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股蠻力猛地襲來,我被哥哥從床上拽了下來。
“別躺在床上裝死!早知道你是這樣的吸血鬼,當初就不該把走丟的你找回來,還不如死在外面!”
“至少家里還能清凈!”
我從床上被拖到地上,膝蓋狠狠磕在地板上,尖銳的痛感席卷全身。
靈魂的虛無感瞬間散去,我低頭看著自己實實在在的身體,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我真的重生了?!
一旁,顧微紅著眼眶,伸手拉住哥哥的衣袖。
“好了哥哥,只要能救姐姐,我怎樣都無所謂的。”
她抹掉眼淚,聲音柔弱:“我只是體質弱些,只要捐骨髓能救姐姐,哪怕讓我**我也愿意。畢竟是我欠姐姐的,當年如果不是我吵著要吃冰淇淋,姐姐也不會走丟,在外面受那么多苦……”
“這事怎么能怪你?”哥哥看著她滿臉心疼,轉而又怒氣沖沖沖我吼:
“顧曦,你小時候走丟,是你自己笨受人販子哄騙!微微那時候年紀那么小,懂什么?這不是你傷害她的借口!”
望著眼前這些所謂的親人,我的心寸寸冷透。
明明我和顧微是雙胞胎,他們卻永遠只信妹妹的話。
每一年的生日,桌上永遠擺著顧微愛吃的芒果蛋糕。
我媽明知道我芒果過敏,卻總是說:
“你是姐姐,讓著她怎么了?”
我聲嘶力竭地爭過,換來的只有他們更加不耐煩的呵斥。
后來,我體檢查出了血癌。
那一年,我才十八歲。
我不想死,跪在地上求爸媽和哥哥救救我。
他們卻罵我是討債鬼,把我趕出了家門。
我只能一天打三份工,拼命賺醫藥費,可身體還是一天比一天差。
我死前一個月,顧微突然主動拿著配型報告來找我,說她愿意捐骨髓。
可她轉頭就塞了一封遺書給我媽。
信里寫著她如果捐骨髓出了意外,請家人原諒她的不孝。
全家人認定,她捐骨髓是我逼的。
后來我身體越來越虛弱,連打零工的力氣都沒有了,醫藥費斷了,被醫院趕回家等死。
爸媽卻為了慶祝顧微生日,帶她去歐洲旅游。
朋友圈里全是他們的合影。
可笑的是,我死了三天都沒人發現。
不甘和憤怒在胸口蔓延。
就在這時,腦海中的那道電子音再次響起。
重生系統已執行完畢,宿主只需要放棄對家人的情感,就能換取新生的氣運,請問是否同意?
過往一幕幕在我眼前略過。
上一世,我拼盡全力討好付出,卑微渴求他們一絲絲的關心。
可直到我死都沒得到。
這一世,我不想要了。
我深吸口氣,平靜回復:“我同意。”
一陣鉆骨的劇痛席卷全身,我咬緊牙,后背早已被冷汗濕透。
幾秒后,腦中冰冷提示音響起。
宿主意愿已確認,親情羈絆正式剝離,兌換重生運勢。
宿主的血癌,將逐漸轉移到妹妹顧微身上。
提示音落下,顧微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蒼白下去,身子也輕輕晃了晃。
哥哥立馬上前扶住她:“沒事吧,微微?”
顧微虛弱地搖了搖頭。
看到她這副模樣,我胸腔的怒火驟然壓下。
老天果真有眼,不僅讓我重活一世,還讓我綁定了系統。
我眼眶迅速泛紅:“你們誤會了,微微再怎么說也是我妹妹,我怎么忍心讓她承受抽骨髓的痛苦?”
“我也知道爸媽和哥哥不是偏心,如果生病的是微微,你們一定,也不忍心讓我捐骨髓的吧?”
畢竟當初爸媽義正詞嚴地對我說,既然得了這個病,就是命數,不該禍害家里人。
爸媽怔愣了一下,對視了一眼后附和道:
“是啊,那肯定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和微微都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對你們當然是同等對待。”
顧微流著淚看向我:“姐姐,如果可以,我寧愿生病的人是我……”
“如果我生病,會自己找個安靜的角落了此一生,絕對不拖累你,也不會拖累家里人。”
我嘆了口氣說道:“妹妹別這么說,你應該知道言出法隨的道理,萬一真靈驗了就不好了。”
此話一出,哥哥立馬惡狠狠瞪向我:“你少在這里陰陽怪氣,知道為什么生病的人是你而不是微微嗎?因為你自私、虛偽!改微微的志愿就算了,還在學校鼓動人孤立霸凌她,得了絕癥還想要她的骨髓,老天是長眼睛的,當然不會看著善良的人被欺負。”
他這番話剛說完,我腦中就響起機械聲。
叮!檢測到哥哥顧楓惡意針對宿主,啟動懲罰機制!
話音剛落,哥哥兜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接了電話,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下去:
“什么,合同不簽了?為了談下這筆單子,我**都喝進醫院了,憑什么說反悔就反悔?!”
看著這一幕,我眉間一跳。
這系統竟然真有懲罰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