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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未婚夫把我送進名媛班后,他悔瘋了
婚禮前夕,我發現我的苗寨禮服被換成了西式婚紗。
我以為是保姆的失誤,卻在下樓時聽到了未婚夫沈余安與青梅溫希的交談聲。
“沈哥哥,我們私自換了蘇小姐的婚紗,真的不用跟她商量一下嗎?”
沈余安沉聲道:“跟她商量有什么用?總不能真的讓她穿著那身不上臺面的苗寨婚服舉辦婚禮。”
“不如等她明天臨時發現,為了嫁給我,她會忍耐的?!?br>
我的腳步猛地一頓,渾身僵硬。
婚紗上的鉆石熠熠生輝,刺痛了我的眼睛。
沈余安口中上不得臺面的苗族婚服,是寨子里看著我長大的阿婆耗費了整整一年時間為我親手縫制的嫁衣。
一旁的溫希柔聲勸道:“沈哥哥,你別怪蘇小姐,她從深山里出來,天真不知世事,不懂豪門規矩也正常?!?br>
沈余安皺緊眉頭,嘆口氣:“天真?我倒寧愿她是天真,而不是蠢?!?br>
“她這一年來給我惹了多少事,鬧出了多少笑話,圈子里的人都笑話我娶了一個喜歡玩蟲子的村姑?!?br>
他看向溫希:“如果她能跟你多學學,我也不會這么頭疼。”
溫希動作微頓,輕輕地握住了沈余安的手。
“沈哥哥,只要你有需要,我一直都會在你的身邊?!?br>
二人對視,氣息交融,身體不自覺靠近。
在二人即將親吻時,心口泛上的鈍痛瞬間將我淹沒。
我倉皇想要逃離,卻意外撞到了一旁的花瓶。
砰!
花瓶碎裂。
沈余安立刻推開溫希,起身朝我看來。
“蘇蘇?!”
沈余安快步上前,抓住我的手腕,阻止我離去。
“你剛剛都聽見了?”
我不得已,只能直面他。
眼前逐漸模糊,淚水涌出,我幾乎控制不住悲怒交織的情緒,用力推開他,抬手扇向他的臉。
“沈余安!你**!”
但這一巴掌沒落在他的身上。
溫希快步上前,擋了這一巴掌,她偏過頭,臉頰染上紅痕。
沈余安神色驟變,狠狠推開我。
我毫無防備摔在地上,手掌擦過地面的花瓶碎片,刺痛傳來,血液隨之流出。
可沈余安只是著急地扶住溫希的肩膀,心疼不已。
“希希,替我挨打做什么?你怎么那么傻?”
他隨即轉頭,滿含怒意地指著我。
“蘇青凝,為了一件上不得臺面的婚服,你有必要鬧成這樣嗎?!”
從胸口蔓延出的痛意席卷全身,我幾乎是嘶吼地喊出:“我上不得臺面,那你為什么要把我從山里帶出來?”
沈余安壓抑著情緒,黑眸幽深冷漠。
“對,是我的錯,本來就不該把你從苗寨帶來城里。”
“我以為你天生聰慧,能夠習慣豪門的生活,但事實證明,你就像一頭毫無規矩束縛的野獸,只會闖禍、讓所有人難堪?!?br>
“蘇蘇,除了我,這里沒人喜歡你?!?br>
“僅憑救命之恩,你又讓我怎么說服家人娶你?”
“你知道我有多累嗎?”
他話里的冷意與指責,讓我徹底心灰意冷。
曾經深愛的戀人,現在卻厭我至極。
可當初,明明不是這樣的。
一年前,他被仇家追殺,跌落山崖,進山采藥的我把他帶回苗寨,日夜照料救了他一命。
我喂養蠱蟲時,他主動忍著害怕上前跟我談論蟲子的花紋。
我外出采草藥時,他背著背簍跟在我身后,保護我的安全。
他甚至主動下廚,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只因我提了一句想吃筍尖炒肉。
最后,在我生日當天,他捉了一晚上的螢火蟲,對我告白。
男人的眼睛在黑夜里亮得驚人,只倒映著我的面龐。
“蘇蘇,我發誓,我會一輩子對你好?!?br>
但我作為苗疆蠱女,不能輕易外嫁,更何況我的母親自小給我定下了一樁婚事。
村長經不住我的哀求,終于松了口。
他說:“外族人想要娶苗女,必須要經受考驗:在萬蛇窟待上三天三夜。”
沈余安害怕爬蟲,根本無法完成考驗。
我一度想帶著沈余安私奔,他卻阻止了我。
“蘇蘇,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