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修這條破路直通大馬路，把我們小區的**全漏光了！”
“我兒子馬上高考，天天看著你這大鐵門，心里壓抑得考砸了！
賠八十萬**錢，這鐵門以后歸居委會管！”
街道辦的人敲開我的門，遞給我一份違規破墻的整改單。
帶頭鬧事的是住一樓的趙大媽。
我看著窗外那條我自費一百萬，買下廢棄廠房打通的私家高架路，覺得可笑至極。
老破小原本只有一個狗洞大小的后門，進出要繞路大半個小時。
這三年，趙大媽每天推著煎餅車走我的私家路去地鐵站擺攤。
全樓的孩子上學，也都是走這條近道。
現在，居然聯名舉報我，想把路搶走。
“行，我封路。”
我直接叫來一輛挖掘機，把路挖出了一條三米深的大溝。
趙大媽見狀，撇著嘴嘲笑：
“挖得好！以前咱們走小巷子，還能鍛煉身體！你這就是占地盤！”
我關上窗戶，冷笑出聲。
她大概是老糊涂了。
明天就是高考第一天。
而小區的正門外，因為修地鐵，已經被徹底封路，連個自行車都推不出去。
這棟樓唯一的活路，只有我這條私家路。
我倒要看看，明天早上，她兒子怎么靠“鍛煉身體”，飛躍三米寬的大臭水溝去考場。
......
“姓林的，你別以為把路挖斷了就能賴賬！”
趙大媽雙手叉腰，堵在我家院墻外面，唾沫星子噴得老高。
跟在她身后的，還有三樓的孫大爺，四樓的李嫂，烏泱泱聚集了二三十號人。
“你當初非要修這條路，破壞了咱們小區的地脈！我家老頭子這兩天腿疼，就是被你這路給沖撞的！”
“今天必須賠錢！少一分，我們就天天坐在你家門口罵街！”
我看著這一張張貪得無厭的臉，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三年前，我老婆懷孕見紅，急需去醫院保胎。
結果老破小的正門巷子太窄，救護車根本進不來。
我背著老婆在雨里狂奔了二十分鐘才打到車，險些一尸兩命。
為了以后出行方便，我掏空了一百萬積蓄，買下了小區后面那片廢棄廠房的狹長地皮。
硬生生鋪出了一條直通城市主干道的柏油路。
路修好后，我不忍心看著街坊鄰居每天繞遠路，大方地向全樓免費開放了門禁。
他們早就習慣了出門十分鐘就到地鐵站的便捷生活。
現在，這條路升值了，他們眼紅了，想聯合起來把我踢出局。
“街道辦的同志，我完全配合整改。”
我看向旁邊滿臉尷尬的工作人員。
“我私人出資修建的道路，我選擇直接物理截斷，恢復原貌。”
街道辦的人干咳一聲：“林先生，其實大家坐下來協商一下......”
“不用協商。”
我指著那條已經被挖成爛泥坑的深溝。
“賠錢？一分沒有。要告我，隨時奉陪。”
“現在，全部從我家院墻外面滾開。”
趙大媽被我吼得愣了一下，隨即更加囂張地跳腳。
“大家伙看看！他急了！他毀壞證據！”
“咱們自己有腿，誰稀罕走他的破路！明天我兒子走正門，一樣考重本！”
鄰居們紛紛附和，滿臉鄙夷。
“就是！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以后大家孤立他！”
“這種黑心人，活該生不出兒子！”
我沒搭理這些惡毒的詛咒，轉身進屋，拉上了窗簾。
晚上十點，我在二樓陽臺抽煙。
小區正門的方向傳來震耳欲聾的機械轟鳴聲。
幾輛重型吊車開進老巷子，一塊塊厚重的藍色施工鋼板被死死焊在了地上。
地鐵五號線主站口正式開始封閉施工。
整個老破小，唯一的出口被徹底封死，變成了一座插翅難飛的孤島。
我看著樓下趙大媽家亮著的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趙大媽，好好享受你們“鍛煉身體”的高考早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