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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夫君連生三對雙胞胎的奇女子,原來竟是青樓頭牌
大婚之夜,夫君裴行宴向我坦白。
他在京郊別院養(yǎng)了個奇女子,接連為他生下三對龍鳳胎。
“清姝,我雖真心愛慕你,但那女子有好孕命格,答應為我生下**對龍鳳胎。”
“你放心,她絕不會威脅你的正妻之位,只要你肯接納她?!?br>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將裴行宴推到門外。
正要提筆寫休書,一行半透明的金色文字憑空浮現(xiàn)。
男主口中所謂的通房,根本不是什么奇女子,而是江南醉月樓的頭牌花魁柳音兒!
男主不僅幫她贖身,還花重金買來六個來路不明的野種充作裴家血脈,只為遮掩自己絕嗣的事實。
女主好慘?。〔坏或_了嫁妝,還要替男主養(yǎng)活六個野種。
上一世,我為這六個野種操碎了心,最后卻被他們聯(lián)手溺死在荷花池里。
我盯著那些字,眼底漸漸漫上冷意。
休書?和離?
讓他們拿著我的嫁妝,帶著那六個野種繼續(xù)快活?
未免太便宜這一家子了。
裴行宴,我要你裴家百年清名,一朝盡毀!
……
“娘子,開門,快開門哪!”
“娘子,一切都是為夫的錯,你可千萬別想不開。”
門外很快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公婆匆匆趕來,開始哭天喊地。
“清姝,我的好兒媳,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
婆母哭天抹淚,公公則隔著門語重心長地勸。
“這件事是行宴糊涂,但那幾個孩子畢竟是裴家骨血。你既嫁進來了,正房大娘子的位置就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以后那通房生的孩子,全都記在你名下,叫***。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
話音剛落,那行金色字幕再次出現(xiàn):
說得好聽,把孩子記在你名下,圖的不過是你侯府的十里紅妝。
女主要清醒,千萬不要著了他們的道
我慢慢冷靜下來。
深吸一口氣,拉**門。
裴行宴緊張地望著我,抬手就要扇自己巴掌。
“清姝,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都行,千萬別提和離,我是真心待你的?!?br>
我伸手攔住。
他眼底閃過竊喜,順勢將我擁入懷中。
“我就知道,無論如何你最識大體。”
我強壓住胃里的翻涌,輕聲道:
“男子有個通房本是常事,只是突然聽說已有六個孩子,我一時沒反應過來?!?br>
公婆長舒一口氣,連聲夸贊。
“好好好,不愧是侯府出來的嫡女,有當家主母的肚量!”
我從裴行宴懷里退開,抬頭看他。
“既然都是你的骨血,流落在外反倒惹人笑話。明日就把人接回來吧,也讓我見識見識這位奇女子?!?br>
裴行宴喜不自勝,連聲應下。
次日一早,裴行宴果然迫不及待地把人接回了府。
前廳里,我坐在主位,慢慢撥著茶沫。
裴行宴護著一個身段**的女人進門,身后跟著六個奶娘,每人牽著一個孩子。
柳音兒腰肢妖嬈,臉上撲著厚粉,眉眼間盡是勾人的媚態(tài),眼尾卻透著一絲掩不住的疲憊。
她走過我身旁時,我聞見一股極濃的脂粉香,香得發(fā)膩,像是要把什么氣味死死壓住。
公婆看見六個孩子,笑得合不攏嘴,沖上前挨個抱。
“哎喲,裴家有后了,老天開眼啊!”
柳音兒微微福身,身體卻順勢往裴行宴肩上靠。
“夫人見諒,妾身近日身子發(fā)虛,受不得累,大夫交代了不能下跪?!?br>
“好大的膽子,一個連妾都算不上的通房,也敢自稱妾身。”
我垂眸掃過她的臉。
那厚粉底下,膚色透著不正常的青白,嘴角還有幾點沒遮凈的紅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