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女友奪我拳館給富少,我拿出代持協議她當場傻眼
我被自己親手捧紅的俱樂部掃地出門,只因法人女友帶來一個華爾街精英。
作為幕后實際控股人兼總教練,我隱姓埋名三年,把這里從瀕臨倒閉帶成了冠軍搖籃。
今天,女友許夏挽著那個男人的胳膊走進我的辦公室。
男人進門用鞋尖踢了踢沙袋,嗤笑一聲:
“就這硬度?怪不得這幾年只出過市級冠軍?!?br>
隨即他徑直坐上我那張蒙著金腰帶的皮椅,翹起腿:
“這位置歸我,你去帶啟蒙班?!?br>
許夏眼神里帶著施舍:“陳先生是華爾街精英,資金鏈他能搞定,你別鬧脾氣?!?br>
我沒說話。
只是緩緩拉開抽屜,指尖觸到那本已被我摩挲得發燙的賬冊。
五十萬**,被他挪用炒股,虧得干干凈凈。
那是下個月的房租,是幾十個孩子的參賽費。
我抽出一張紙,“職務侵占罪”五個字印得清清楚楚,比墻**何一面錦旗都刺眼。
抬頭,我沖那位精英笑了笑:
“陳先生,您炒股的手藝,比您踢沙袋那腳差遠了?,F在,跟我去經偵支隊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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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道館門口,陽光將玻璃門上“全市最強格斗俱樂部”八個大字映得有些刺眼。
三年前,這里還是一家瀕臨倒閉的破舊拳館。
當時許夏笑著說法人寫她的名字更方便辦事,我猶豫了三秒。
最終我點了頭,但私下讓律師多擬了一份協議。
我傾盡所有盤下它,隱姓埋名,將它打造成了如今的冠軍搖籃。
此刻,我的女友,也是俱樂部的掛名法人許夏,親密地挽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目光掃過正在揮汗如雨的學員們,眉頭微皺,似乎在嫌棄這里的汗水味。
經過角落里那個立式沙袋時,他忽然停下,用手掌拍了拍沙袋的皮面。
隨即被粗糙的皮革磨得皺了皺眉,縮回手甩了甩,嗤笑道:
“這種粗制濫造的沙袋,打出來的拳能有什么力度?”
“怪不得這幾年只出過市級冠軍,水平也就這樣了?!?br>
訓練場上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帶著錯愕和憤怒。
我沒有立刻發作,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男人仿佛沒看到周圍的視線,徑直穿過訓練區,推開了我辦公室的門。
那是我用第一個冠軍獎金換來的辦公室,不大,但每一寸都充滿了回憶。
墻上掛著學員們的獲獎照片,椅背上還搭著我親手為王牌學員李虎贏得的市級冠軍金腰帶。
男人毫不客氣地坐了上去,身體后仰,讓金腰帶硌在他背上。
他翹起二郎腿,用一種主宰者的姿態對身旁的許夏說話。
“這地方太小了,回頭我讓人重新裝修。至于這張椅子,也該換了?!?br>
他伸手指了指我,“讓他去帶新來的孩子啟蒙班吧,我看他挺有耐心的樣子?!?br>
許夏的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隨即移開。
我記得三個月前,她還跟我坐在訓練場邊吃盒飯。
那時候她還會抱怨盒飯的肉太少,說等有錢了第一件事就是天天吃日料。
后來她開始頻繁出入一些投資圈的酒會,說是“去拉贊助”,回來時身上的香水味越來越濃,看我的眼神卻越來越淡。
現在,她挽著陳凱的手臂,用一種施舍般的微笑看著我。
她松開男人的胳膊,轉向我,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冰冷和優越。
“林默,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陳凱先生,剛從華爾街回來的金融精英?!?br>
她頓了頓,似乎在給我時間消化這個頭銜,
“俱樂部最近的資金鏈有點緊張,陳先生愿意注資,幫我們渡過難關?!?br>
“他會對俱樂部進行現代化**,你好好配合?!?br>
三年前,是她拿著家里給的二十萬想和我一起創業。
我以為我們是并肩作戰的伙伴和伴侶,所以將俱樂部法人寫了她的名字。
我讓她只出資,不必操心任何事。
現在我才明白,在她眼里,我或許只是一個隨時可以被替代的高級打工仔。
我的目光越過他們,落在了辦公桌上那本攤開的賬本上。
就在一個小時前,財務小張哭喪著臉告訴我,賬上憑空少了五十萬。
那是下個月要交的房租,是李虎他們去省里參加選拔賽的報名費和差旅費。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憤怒解決不了問題,證據才能。
我沉默地走進辦公室,順手帶上了門。
學員們的目光跟隨著我,充滿了擔憂。
他們是我的底氣,也是我此刻必須隱忍的理由。
陳凱看到我進來,眉頭一挑,帶著一絲不耐煩:
“怎么,對我的安排不滿意?一個教練而已,給你份工作就不錯了。別給臉不要臉。”
許夏也跟著幫腔:“林默,陳先生的理念比你先進多了?!?br>
“他會請來國外的專業團隊,把這里打造成真正的高端會所。”
“你那套老掉牙的訓練方法,早就該淘汰了?!?br>
“高端會所?”我終于開了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格斗是拼搏,是汗水,不是有錢人消遣的游戲?!?br>
“迂腐!”陳凱不屑地撇嘴,
“現在這個時代,情懷值幾個錢?”
“流量和資本才是王道。你看看你,帶了三年,最好的成績也就是個市級冠軍?!?br>
“我接手后,不出半年,保證讓全國冠軍從這里走出去?!?br>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帶著侮辱性。
“年輕人,眼光要放長遠一點。去帶帶小孩子,磨磨你的性子,對你有好處?!?br>
我沒有躲開,任由他的手掌拍打著我的肩膀。
“如果我不愿意呢?”我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
陳凱的臉色沉了下來:“不愿意?許夏是法人,她已經全權委托我管理俱樂部。”
“我說的話,就是這里的規矩。你要么接受,要么卷鋪蓋走人?!?br>
許夏立刻附和:“林默,別不識好歹。”
“沒有我當初那筆錢,你連個場地都租不起。”
“好?!蔽逸p輕吐出一個字。
許夏和陳凱都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這么快就服軟了。
陳凱隨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算你識相。明天開始,去啟蒙A班報到吧?!?br>
說完,他揮了揮手。
我被趕出辦公室前,順手拉開最下層抽屜拿一本舊筆記,指尖碰到一把冰涼的鑰匙。
監控室的備份鑰匙,三年前裝監控時我多配了一把。
我把它壓進筆記里,一起帶走了。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隔絕了外面學員們壓抑的議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