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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女同事回酒店被污蔑性侵后,我殺瘋了
公司慶功宴散場時,許晴突然蹲在酒店電梯口,吐得渾身發抖。
她拒絕去醫院,只抓著我的袖子說:
“晚晚,我有一份很重要的項目材料,必須親手交給周主管。”
周敘白是公司的審計主管,也是我交往五年的男友。
上一世,我擔心許晴出事,和周敘白一起把她送回房間。
剛進門,她便說例假弄臟了裙子,讓我下樓替她買衛生用品。
等我回來,房門大開。
許晴衣服被扯破,縮在墻角哭得喘不過氣。
周敘白臉上全是抓痕,站在旁邊急著解釋:
“晚晚,我沒碰她!”
可酒店監控只能證明他進過房間。
許晴開著直播,指控周敘白借審計之名威脅她,還說我長期替男友尋找年輕女同事。
公司為了平息**,逼周敘白認錯離職。
他被網暴逼出抑郁癥,最后死在了出租屋里。
我也背著“幫兇”的罵名失去工作,母親受到刺激后突發腦梗。
許晴卻拿著公司支付的和解金全身而退,還成了網友口中勇敢揭露上司的職場英雄。
直到整理周敘白的遺物,我才發現,他出事前正在調查許晴偽造合同、侵吞八十六萬項目款的證據。
所謂侵犯,只是她為了毀掉審計結果演的一場戲。
再次聽見許晴說要回房交材料,我盯著她哭得通紅的眼睛,忽然笑了。
“好啊,我和周主管一起送你。”
這一次,我不會阻止她關門,也不會阻止她撕壞自己的衣服。
我要讓她當著**、公司法務和全體同事的面,把這場戲從頭到尾演完。
……
“晚晚,你在笑什么?”
許晴疑惑地看著我,手還緊緊抓著我的袖口。
我這才確定,自己真的回到了慶功宴這晚。
不遠處,幾個喝多的同事正在等電梯。市場部的唐琳扶住許晴,沒好氣地催我:
“她都難受成這樣了,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叫周主管下來啊。”
我看向許晴:“有材料可以明天去公司交。身體不舒服,我先讓酒店叫醫生。”
許晴的臉色一僵,慌忙按住我的手機。
“不能叫醫生!”
見周圍人都看了過來,她又軟下聲音:
“項目材料涉及供應商回扣,我不敢讓別人知道。”
“周主管最近不是正在查我的賬嗎?我只相信他。”
她說完,眼淚立刻滾了下來。
唐琳心疼地替她擦淚,轉頭瞪我:
“你是不是怕她單獨見周主管?”
“全公司都知道你和周主管談戀愛,可工作歸工作,你用得著防人跟防賊一樣嗎?”
其他人也跟著勸我。
“許晴都喝吐了,還能把你男朋友怎么樣?”
“審計材料拖出問題,你負得起責任嗎?”
聽到這些熟悉的話,我的怒火蹭地冒了起來。
上一世,也是這群人罵我心眼小,逼著我把周敘白叫來。
后來許晴翻臉,他們又說我為了討好男友,故意把喝醉的女同事送進他房間。
我壓下心里的恨意,當著眾人的面撥通周敘白的電話。
“敘白,許晴說有重要審計材料,只肯當面交給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和她在一起?”
“對,我們送她回房。”
我特意咬重了“我們”兩個字。
周敘白聽出我的語氣不對,低聲道:
“等我,別單獨進去。”
電話掛斷,電梯門緩緩打開。
許晴低著頭,嘴角卻悄悄揚了起來。
我扶著她走進電梯,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按下發送鍵。
收件人是公司法務總監。
內容只有一句:
“有人要在808房間提交八十六萬項目款的關鍵證據,請立即保全今晚所有審計記錄。”
幾秒后,法務總監回復:
“收到,**保全已經開啟。”
看著這行字,我心里壓了兩輩子的石頭終于松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