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貍花貓女孩擔(dān)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撿來的冬瓜給了三花妹妹后,咪上岸A4拿大結(jié)果》,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酷暑來臨,我從菜市場撿回一個大冬瓜。我用腦袋頂、爪子推,花了整整一夜,才把它滾回貓窩。可當(dāng)我外出打獵回來,冬瓜不見了。貓媽舔著爪子,理所當(dāng)然道:"冬瓜給妹妹了,她三花基因金貴,中暑要掉色的。""你貍花土貓,皮實,找個墻根趴著就行。"我張嘴,喵聲啞在半截。她忘了,我常年替全家抓老鼠、找食物,上個月才因中暑昏倒,獸醫(yī)說我再受熱,很可能活不過這個夏天。抬頭看,貓爸在幫三花舔毛,貓哥把剛叼回的魚推到她嘴邊...
酷暑來臨,我從菜市場撿回一個大冬瓜。
我用腦袋頂、爪子推,花了整整一夜,才把它滾回貓窩。
可當(dāng)我外出打獵回來,冬瓜不見了。
貓媽**爪子,理所當(dāng)然道:
"冬瓜給妹妹了,她三花基因金貴,中暑要掉色的。"
"你貍花土貓,皮實,找個墻根趴著就行。"
我張嘴,喵聲啞在半截。
她忘了,我常年替全家抓老鼠、找食物,上個月才因中暑昏倒,
獸醫(yī)說我再受熱,很可能活不過這個夏天。
抬頭看,貓爸在幫三花舔毛,貓哥把剛叼回的魚推到她嘴邊。
連追了我兩年的藍(lán)貓,都蹲在她身旁拿尾巴給她扇風(fēng):
我舔了舔干裂的鼻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窩,突然不想爭了。
跳上窗臺,望向巷口。
那個每天蹲下來喊我"**"、想帶我回家的女孩,明天還會來。
既然他們不愛我,那我要去做別人唯一的小咪。
......
我縮在最陰涼的墻根,胸口起伏得厲害。
每吸一口氣,肺里都像塞著一團滾燙的棉花。
三花妹妹團團趴在我的窩里,肚皮緊貼著被剖開的冬瓜。
清涼的汁水沾濕她雪白的胸毛,貓媽坐在旁邊,仔仔細(xì)細(xì)替她舔干凈。
“咱團團這身毛多金貴,曬黃一塊都不好看了。”
我別過臉,不再看。
墻頭傳來一聲輕響。
阿藍(lán)從磚墻上躍下來,落地時悄無聲息。
我和他從小一起在舊城區(qū)流浪。
我們搶過垃圾桶里的半只燒雞,也一起躲過捕貓人的網(wǎng)。
寒冬里沒有窩,是他貼著我的后背睡了一夜。
他說過,我們是能把命交給對方的戰(zhàn)友。
阿藍(lán)走到我面前,低頭聞了聞我干裂的鼻子。
“冬瓜的事,貓媽都跟我說了。”
“團團剛被領(lǐng)回來,膽子小,又不習(xí)慣這里的天氣。”
“你當(dāng)姐姐的,大度一點,別讓大家難做。”
我慢慢睜開眼睛。
“我沒說不給她。”
阿藍(lán)像是松了口氣,尾巴掃過我的前爪。
“這就對了,明天我去工地看看,給你找塊木板。”
“實在不行,泡沫板也一樣,墊在肚皮下面隔熱。”
上個月我中暑昏倒時,他就在旁邊,那時我四肢抽搐,肉墊滾燙。
寵物診所的醫(yī)生說,我的心臟本來就不好,再嚴(yán)重中暑一次,很可能撐不過去。
“用不著了。”
我把爪子從他尾巴下抽出來。
阿藍(lán)愣了一下。
“什么叫用不著?”
“就是不需要。”
我回答得很平靜。
明天之后,我不會再睡這塊發(fā)燙的水泥地。
木板也好,泡沫板也好,都留給他們自己用吧。
阿藍(lán)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耳朵不耐煩地轉(zhuǎn)向兩邊。
“**,你能不能別甩臉色?團團又沒招你惹你。”
“整天冷著一張臉,誰愿意親近你?”
我看著這只曾經(jīng)為了救我,和兩條野狗打得滿臉是血的貓,
忽然覺得,他離我很遠(yuǎn)。
“你說得對。”
阿藍(lán)卻沒有滿意,反而更惱了。
“又來了,你就會這么陰陽怪氣,算了,跟你說不通。”
他轉(zhuǎn)身跳到團團身旁。
團團立刻嬌滴滴地叫了一聲,把腦袋埋進(jìn)他胸前。
阿藍(lán)僵了半秒,隨后溫柔地替她舔起耳朵。
沒過多久,大虎從門外回來。
他嘴里叼著一條發(fā)黑的黃花魚,隔著幾步就能聞到腐臭味。
他把魚扔到我面前,魚刺扎進(jìn)我的肉墊,一股刺痛傳來。
“喏,團團給你的。”
大虎**沾了魚腥味的嘴。
“她說拿這個跟你換冬瓜。”
“看看人家多有禮貌,拿了姐姐的東西,還知道回禮。”
團團躺在冬瓜上,軟軟開口:
“姐姐,魚是我在垃圾桶旁邊看見的。”
“雖然不太新鮮,但你以前連耗子內(nèi)臟都吃,這個肯定也能吃吧?”
貓媽欣慰地瞇起眼睛。
“還是團團懂事。”
“**,你可別挑啊,她第一回給家里找吃的,就舍得送給你。”
大虎伸爪把魚往前一推。
我咬住魚尾,把那條爛魚拖到墻角,那里放著一只褪色的紅色毛線球。
是小時候第一次抓到老鼠時,貓媽獎勵給我的。
那時她**我的腦袋說:
“**最能干,以后咱們?nèi)叶伎磕懔恕!?br>
如今,腐臭的魚水淌下來,把毛線球浸得又濕又黑。
我盯了兩秒,抬爪將它們一起推進(jìn)墻縫。
“謝謝團團。”
大虎愣了愣,隨即滿意地轉(zhuǎn)身。
“這就對了。”
“都是一家貓,別總斤斤計較。”
夜深后,他們圍著冬瓜睡得四仰八叉。
我獨自趴在墻洞旁,從磚縫里叼出一只藍(lán)色瓶蓋。
那是人類女孩第一次來時,盛貓條給我用的。
上面還殘留著她家的味道,洗衣液、陽光,還有一點淡淡的雞肉香。
她已經(jīng)在巷口等了我三個多月,每天都會蹲下來,輕聲問我:
“**,愿不愿意跟我回家?”
從前,我總怕自己走后,貓爸的傷腿沒人照顧,怕貓媽搶不到食物。
也怕大虎不認(rèn)識人類埋下的捕獸夾。
可他們現(xiàn)在有了漂亮、嬌貴又有禮貌的團團。
應(yīng)該不需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