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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戀舊夢,我赴新程
第9次誤用奶酪味“攔精靈”過敏住院后,我向傅宴州提出了分手。
“云舒,對不起,我這就將家里她的東西全扔出去!”
當初兩人分手,不甘心的許心悠執意留下全部個人物品。
并揚言他扔一件,她就在手臂上劃一刀。
傅宴州只不過扔了她一根眉筆,就切斷了自己一根手指。
害怕鬧出人命,他被迫低頭妥協。
三年來,穿錯的內衣、錯用的牙刷......
諸如此類的烏龍數不勝數。
直到這次醫生嚴辭警告,再有一次恐導致終身不孕。
攥著診斷單,傅宴州紅著眼發誓。
“這次就算她死在我面前,我也絕不心軟!”
傅宴州前腳將東西扔出去,后腳許心悠就提著刀上門。
這次她卻將刀口調轉對外,我驚慌著上前想要阻攔。
剛要觸碰到她的手腕,身體被人猛然推開。
“她手指剛動過手術,再傷到就徹底廢了!”
直到傅宴州將全部物品歸放原位,又跪著向她保證。
“如若再犯,就罰我永失摯愛!”
許心悠這才放下手中的刀,乖順由他牽著去醫院復查。
看著兩人并肩離去的背影,心里某根堅定的弦突然斷了。
我抬起帶血的手打開手機領證預約頁面,點擊取消。
這場擁擠的三人電影,我再也不會參演了。
......
熄滅屏幕,我翻出藥箱準備處理傷口。
“嘶~!”
劇烈的蟄疼讓我忍不住發出痛呼。
我皺眉湊近手中的碘伏瓶子。
下一秒,濃重的酒精味吸進肺部,我被嗆的眼淚都咳出來了。
疑惑將瓶身反轉,果然在底部看到了一個紅色愛心標記,
才反應過來,這瓶并不是我買的消毒碘酒。
而是之前許心悠為整蠱傅宴州換成的高濃度飲用酒。
忍著劇痛將瓶子放回原處后,我抬頭掃視過家里的每個角落。
玄關的粉**侶拖鞋、餐桌上印著兩人頭像的同款餐具,以及墻上兩人相擁親吻的合照......
每一處都昭示著,許心悠才是這套房子真正的女主人。
在她的要求下,傅宴州把所有她的物品都擺放在專屬的位置。
屬于我的東西只能被擠進角落里,一如在他心中我的感受。
永遠都是最不重要,甚至可以忽略的。
與此同時,許心悠更新了朋友圈。
某些人能不能有點邊界感,都分手了還要管東管西,哼!
語氣看似吐槽,實則滿滿的得意和炫耀。
配圖是傅宴州帶著她穿梭在醫院各個診室的焦急背影。
醫院里人滿為患,哪怕鞋都擠掉了傅宴州堅持用手臂為許心悠圈出一片安全區域。
我想到了上次發燒。
掛號時我差點暈過去,好心人幫我撥通手機上緊急***的電話。
“我明天還有個重要客戶要見,醫院里全是病毒。”
“要是被感染耽誤了正事,你能負起這個責嗎?!”
在傅宴州嚴厲的質問中,我愧疚著說了句對不起匆忙掛斷電話。
掙扎著地上爬起來,一個人強撐著排隊、拿藥,打點滴......
我安慰自己跟他拼搏事業的困難比起來,我這點小痛小病不算什么。
可今天看到他對許心悠的呵護,我才明白。
不是他事業心太重,而是我在他的心中分量太輕。
這時,手機震了一下。
是公司發來的,催促外派歐洲人員確認的通知。
之前我顧慮傅宴州不喜歡異地,遲遲下不定決心。
如今,我再無任何顧慮。
我深吸一口氣,在派遣通知上簽上名字。
點擊發送那一刻,心里某個專屬的位置也隨之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