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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歲女兒說長大要做職業(yè)撈女,六年的婚姻我不要了
四歲女兒半夜不睡覺,拿我手機問豆包:
“怎么做一個職業(yè)撈女?”
我問她是誰教的。
女兒抿了抿唇,告訴我:
“秦阿姨說,女人只要會哄男人,就有花不完的錢。”
“她讓我以后和她學著做職業(yè)撈女,就不用像媽媽一樣又辛苦又卑微了。”
秦阿姨?秦瑩瑩?那不是老公關(guān)系最好的女兄弟嗎?!
她抱住我的胳膊。
“媽媽,秦阿姨和爸爸不可能只是兄弟關(guān)系,秦阿姨和我說他們親親了。”
“你也去當撈女吧,這樣爸爸也會給你花不完的錢了。”
“你要是不會當,那我就好好和豆包姐姐學,長大了我去撈別人的錢給你花。”
說著,她又拿起了我的***豆包聊天。
我喉嚨堵得厲害,半天沒說出話。
六年婚姻,教會女兒的竟然是想長大做撈女。
既然這樣,那這個教壞女兒的家,我不要了。
......
女兒睡著后,我點開豆包的聊天記錄。
“秦阿姨說她是撈女,她只要哄爸爸高興,她要什么爸爸就會給什么,撈多少爸爸都心甘情愿。”
“小滿也可以撈爸爸嗎?豆包姐姐我該怎么撈啊?我想把爸爸的錢都撈出來給媽媽。”
我攥緊手機,心里一陣陣鈍痛。
女兒不知道撈女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以為,那是一份比我的工作更輕松、更賺錢的職業(yè)。
后面的聊天記錄,卻讓我連呼吸都覺得疼。
“秦阿姨說,媽媽結(jié)婚紀 念日才收到五千二就高興得到處炫耀。”
“她只是生了一次氣,爸爸就給她買了十二萬的包。”
“她和我說媽媽沒有她值錢,讓我以后做個撈女這樣值錢一點。”
“她說媽媽已經(jīng)嫁給爸爸,跑不掉了,不用花很多錢哄,而她不一樣。”
“爸爸是不是更怕秦阿姨不要他?那媽媽算什么呢?”
上個月結(jié)婚紀 念日,周敘川確實給我轉(zhuǎn)了五千二。
他還訂了餐廳,送了花。
飯吃到一半,秦瑩瑩打來電話,說自己失戀,站在天臺上不想活了。
周敘川扔下我趕過去,一夜沒回。
第二天,秦瑩瑩背著一只新包來我家。
我隨口問了一句。
“新買的?挺好看的。”
她笑得春風得意。
“不是,別人賠的。”
“昨晚惹我哭了一場,今天一早非拉我去挑,花了十二萬呢。”
周敘川正在給小滿剝蝦,頭都沒抬。
“收了東西就少陰陽怪氣,真當十二萬是大風刮來的啊。”
秦瑩瑩踢了他一腳。
“送包的人都沒心疼,你替他心疼什么?”
當時我以為,她又認識了哪個冤大頭。
直到現(xiàn)在我才知道,那個冤大頭是我丈夫。
我眼圈兒有些紅,繼續(xù)往下翻。
“秦阿姨說,爸爸給媽媽買禮物要等過節(jié),給她買東西不用過節(jié)。”
“不用等過節(jié),是不是更喜歡?可他們不是兄弟嗎?”
“雖然我也不懂為什么男孩子和女孩子可以做兄弟,而不是兄妹,難道秦阿姨其實是秦叔叔?”
看到這,我竟莫名笑出了聲,可視線下移后,我整個人徹底僵住。
“秦阿姨還說,爸爸每個月給家里的錢不算給媽媽花。”
“那些錢要交我的學費,還要買菜、交水電。媽媽只是替爸爸管家,不是爸爸舍得給媽媽花。”
“爸爸給她的錢,她想買什么就買什么,她還不用盡一個妻子的責任,這才叫真的愛。”
我胃里一陣翻涌。
原來秦瑩瑩不只在我面前顯擺。
她還把這些話掰碎了,塞進我四歲女兒的腦子里。
最后一條小滿問。
“豆包姐姐,你可以教教我怎么做撈女嗎?我回頭教給媽媽,這樣秦阿姨就不會一直笑媽媽了。”
小滿不知道自己聽見的是羞辱。
她只知道,秦瑩瑩說這些話時一直在笑。
笑我累死累活。
笑我這個妻子,不如她這個女兄弟值錢。
小滿忽然醒了,看著我停留在豆包界面,她問我。
“媽媽,你也在和豆包姐姐學習怎么做撈女嗎?豆包姐姐剛才都沒教我。”
還沒等我說話,外面響起開門聲。
周敘川提著糖炒栗子進來,懷里還抱著小滿想了很久的公主城堡。
“小滿,看看爸爸給你買什么了?”
小滿跑到他面前沒有接城堡,只是怯懦地問:
“爸爸,你能教教我怎么做撈女嗎?你每天都和秦阿姨在一起,肯定知道不少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