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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和竹馬上演賽車之吻,我三局比賽讓他們傾家蕩產
婚禮前一天,未婚妻在我投資的賽車場,嫁給了她的賽車手竹馬。
他們穿著婚紗禮服共同坐進賽車,在終點線前接吻。
我趕到時,林書意正親手將哥哥留下的冠軍頭盔戴在賀云霆頭上。
她看見我,只淡淡解釋:
“這是贊助商要求的宣傳活動。”
“扮演一次賽道夫妻,不代表我們真的有什么。”
賀云霆摘下頭盔,故意在我面前轉了一圈。
“既然顧總來了,不如也跑一圈?”
“你贏了,頭盔還你。”
“你要是輸了,就把這個賽車場和頭盔送給我和書意當新婚賀禮。”
所有人都笑了。
他們知道我坐車都會暈車,更別說親自上賽道。
我沒有解釋,只接過備用賽車的鑰匙,在賽車服胸口上寫下一個沉寂五年的車手編號。
......
白色記號筆劃過賽車服,留下鮮明的數字。
編號7。
圍在維修區的人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顧總這是從哪部電影里抄來的出場方式?”
“隨便寫個編號,就真把自己當傳說級賽車手了?”
“云霆可是拿過三屆全國房車賽冠軍的人,這不是找死嗎?”
賀云霆看了一眼那個數字,嗤笑出聲。
“顧總,冒充職業賽車手之前,至少查查資料。”
“這個編號已經被封存五年了,不要什么數字都能往身上寫的。”
我沒有理他,只伸出手。
“頭盔給我。”
林書意下意識擋在賀云霆面前。
她身上的婚紗是我飛了七次法國才定下的款式。
如今裙擺上印著賀云霆車隊的徽標,胸前還別著寫有兩人名字的宣傳胸針。
她皺眉看我,語氣里滿是警告。
“顧沉舟,你別在這里發瘋。”
“云霆馬上要參加品牌直播,頭盔是宣傳的一部分。”
我看向賀云霆手里的冠軍頭盔。
那是哥哥顧景川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五年前,他在云*賽道發生事故,賽車被燒到只剩骨架。
最后送回顧家的東西,只有這頂被煙熏黑的頭盔。
我花了整整三年,才讓人將它修復成原來的模樣。
林書意明明知道。
她甚至曾抱著我說,這頂頭盔和哥哥留下的賽車場,她會陪我守一輩子。
現在,她卻親手把它戴在另一個男人頭上。
“什么宣傳活動需要顧家的遺物?”
林書意神色一僵。
“贊助商想要冠軍傳承的噱頭。”
“云霆是現役冠軍,由他佩戴最合適。”
“等活動結束后,我自然會還給你。”
賀云霆晃了晃頭盔,笑得漫不經心。
“顧總何必這么小氣?”
“東西放在紀念館里落灰,不如讓我替它再拿一次冠軍。”
我點了點頭。
“既然你覺得自己配得上它,那就正式比一場。”
我轉頭看向賽事主管趙啟明。
“開放盤山主賽道,啟用官方計時系統,全程直播。”
趙啟明愣住了。
“顧總,今天沒有正式比賽備案。”
“我以賽車場控股人的身份申請私人挑戰賽。”
“現在備案。”
我把備用賽車的鑰匙放在桌上。
“我輸了,云*國際賽車場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歸賀云霆。”
現場瞬間安靜。
林書意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顧沉舟,你確定舍得你哥留下的賽車場?”
我緩緩抽回手。
原來她還記得這是我哥留下的。
但仍不妨礙她用我哥的頭盔,去給賀云霆造勢。
賀云霆盯著遠處的主賽道,眼中的貪婪幾乎藏不住。
“那如果顧總僥幸贏了呢?”
“頭盔還我,以及你名下的云霆車隊、未來五年的代言合約,都歸我。”
林書意立刻皺著眉打斷我,
“這不公平。”
“你一個賽車場就要換他的全部事業,你未免也太會算計了。”
我忍不住笑了。
“不是你們說,我根本不可能贏嗎?”
“既然如此,用什么賭注有區別么?”
周圍的人低聲議論起來。
賀云霆最經不起激將法。
何況在他眼里,我只是一個坐進跑車都會臉色發白的廢物。
他一把攬住林書意的肩。
“好,我賭。”
她摘下婚紗上的宣傳胸針,重重拍在桌上。
“好,但如果你輸了,以后再也不許為難云霆。”
我坐進備用賽車,扣緊安全帶。
發動機轟鳴響起的剎那,我握住方向盤的手微微顫抖。
林書意眼底閃過一絲譏諷。
“顧沉舟,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我沒有回答。
只有我自己知道。
那不是恐懼。
那是沉寂五年的身體,再次聽見引擎咆哮時,無法抑制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