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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付真心
凌晨兩點,GTI特勤局頂級安全屋。
我坐在全息工作臺前,指間夾著沒點燃的煙。
身后掛著兩排六級紅甲,保險柜里鎖著十幾塊曼德爾磚,賬戶余額夠買下半個邊境。
但我失眠了。
鬼使神差點開沉寂八年的長弓溪谷幸存者09小隊頻道,打了一行字:
“零號大壩折了,黑吃黑,全裝掉落,倒欠黑市三百萬。有沒有兄弟能周轉一下?”
發送。
五十七人在線。
三分鐘,沒人說話。
十分鐘,三個頭像暗了。
唯一彈出來的私信,來自八年前被我親手推開的那個姑娘。
30,000哈夫幣到賬。附言:無。
十三萬。
有零有整。
我愣住,煙從指間滑落。
她住在阿薩拉邊境貧民區,每天在交火區跑,穿著耐久見底的二級甲。
那五萬三,是她攢了三年的全部保命錢。
她以為我一無所有。
把命給了我。
......
凌晨兩點,GTI特勤局頂級安全屋。
我坐在全息工作臺前,指間夾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
面前的陳列墻上,掛滿了頂級防具。
整整兩排完好無損的六級紅甲,熱成像儀閃爍著微弱的幽光,防彈保險箱里靜靜躺著十幾塊冷冰冰的曼德爾磚。
我的賬戶余額是一長串足以買下半個邊境城市的哈夫幣。
但我失眠了。
從零號大壩的修羅場撤離后,那種混雜著硝煙血腥和極致寂靜的創傷后遺癥再次攥緊了我。
我點開戰術終端,切入了內部加密頻道“長弓溪谷幸存者09小隊”。
這曾經是我們在邊境戰線出生入死的羈絆,如今卻像個長滿雜草的荒墳。
鬼使神差地,我敲下了一行字發送出去:
“兄弟們,零號大壩行動折了。遭遇黑吃黑,全裝掉落,現在不僅**賠光,還倒欠黑市商人300萬哈夫幣。有誰能周轉一下?命懸一線。”
消息發出去的瞬間,原本偶爾還有人插科打諢的頻道,像是被丟進了一顆高爆電磁雷,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我看著屏幕上幾個熟悉頭像旁邊的綠燈,在五分鐘內接連變成了代表下線或信號屏蔽的灰色。
十分鐘后,突擊手“野牛”發來了一條私信:
“龍哥,真不是兄弟不幫忙,最近邊境行情太差,我剛折了一套四級甲,現在飯都快吃不上了。上次借你那8萬哈夫幣買槍托的事......你也知道,我還不太湊手。你吉人天相,肯定能挺過去的。”
緊接著,后勤軍需官在公共頻道發了個鏈接:
“最近黑市新出了一批高息保險箱租賃業務,利息雖然高達百分之三十,但總比被追債的砍死強,威龍,要不要我幫你牽個線?”
一直潛水的狙擊手“鷹眼”也冒了出來,帶著幾分事后諸葛亮的嘲諷:
“早跟你說過,平時打法別那么狂。零號大壩那是講究戰術配合的地方,你平時單狼當慣了,現在栽了吧?我們這些窮鬼可填不上300萬的窟窿。”
我看著這些文字,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想笑。
這就是廢土生存法則,我比誰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