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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協議婚姻到期,我反手包養前夫
協議結婚的第二年,周聿白把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
“她回來了。”
我愣了三秒,低頭看見補償欄里寫著房子、車子,還有八百萬現金。
眼淚差點從嘴角流出來。
“周總。”我握住他的手,情真意切。
“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千萬別反悔。”
他臉色沉了沉:“沈知意,你就這么高興?”
廢話。
誰拿到這么多錢不高興啊?
我果斷簽完字后,頭也不回的拿著錢離開了他。
直到三個月后,我在夜市看見一個賣炒粉的男人。
他穿著洗到發白的黑T,袖口沾著油,低頭給客人找零。
旁邊有人催:“老板,快點啊!”
他抬頭那一瞬,我手里的奶茶差點掉了。
“周聿白!”
那個本該陪白月光出國度假的男人,正站在油煙里,狼狽得像換了個人。
……
協議婚姻后的第二年,我發現周聿白不太行了。
不是身體不行,他身體倍棒兒。
是心不在焉,總感覺有事。
以前他再忙,回家后也會把西裝外套丟在沙發上。
彎腰來抱我,聲音低得像貼著耳朵磨:“沈知意,過來。”
最近不一樣。
燈沒關,人卻像隔著一層霧。
最后一次溫存結束,他坐在床邊扣襯衫。
一顆,兩顆,扣到最上面那顆時,他忽然停住,從床頭柜里拿出一份文件。
“簽了吧。”
我裹著被子坐起來,頭發還亂著。
“什么?”
他把文件推到我面前,聲音平得沒有起伏。
“離婚協議。”
我愣住。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只剩窗外雨水敲玻璃的聲音。
周聿白垂著眼,不看我。
“她回來了。”
這四個字落下來,我腦子里那點曖昧的熱氣瞬間散干凈。
哦。
白月光回國了。
我這個協議老婆,該退位了。
我伸手拿起協議,本來已經做好凈身出戶的準備。
結果一翻到補償欄,整個人都清醒了。
市中心公寓一套。
車一輛。
現金八百萬。
我盯著那幾行字,看了三遍。
確認不是八百塊。
我差點當場給他磕一個。
周聿白終于抬眼看我。
“你沒什么想說的?”
我努力壓住嘴角,認真問:“周總,這個房子,是帶裝修的嗎?”
他臉色一僵。
“沈知意。”
“嗯?”
“你就只關心這個?”
“不然呢?”我眨了眨眼,“還要我給你們隨個份子嗎?”
“最多兩千啊,再多我不接受。”
他的臉一點點沉下來。
我趕緊拿起筆,生怕他反悔似的,刷刷簽上自己的名字。
簽完,我把協議推回去,甚至還體貼地替他把筆帽扣上。
“周總,祝你和她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三年抱倆。”
他盯著我,薄唇抿成一條線。
“你很高興?”
我想說沒有。
但嘴角不聽話。
周聿白冷笑:“沈知意,這兩年你就沒有一點舍不得?”
這話問得挺扎人。
我看著他。
床頭燈打在他臉上,把他的眉眼照得很冷。
這個男人漂亮得要命,也傲得要命。
明明是他提的離婚,卻好像被甩的人是他。
我想了想,誠懇道:“周聿白,咱倆本來就是協議婚姻。”
他手背上的青筋一下繃起。
“所以?”
“所以。”我沖他笑,“合作愉快,散伙快樂。”
下一秒,他起身,拿起外套就走。
門被摔得砰一聲響。
我坐在床上,看著門口,臉上的笑一點點淡下去。
其實也不是完全不難過。
兩年了。
人又不是石頭。
但我是沈知意。
我爸欠債跑路那年,我就明白一個道理。
哭沒用。
錢有用。
我收拾東西很快。
衣服,證件,***,還有冰箱里我喜歡吃的水果,全部帶走。
臨走前,我把婚戒摘下來,放在客廳茶幾上。
最后看了一眼這個大別墅,不舍的嘆了口氣。
轉身想到自己的大公寓,又笑出了聲。
別墅外還在下雨。
司機替我拉開車門。
我彎腰上車前,鬼使神差地抬頭看了一眼。
二樓落地窗后,周聿白站在那里。
沒開燈。
雨幕模糊了他的輪廓。
可我知道,他在看我。
我攥緊行李箱拉桿,沖他揮了揮手。
“周總,前程似錦啊。”
車門關上。
手機叮的一聲,八百萬到賬。
我低頭看著短信,笑了一下。
笑完,又把眼眶里那點沒出息的酸意硬生生憋了回去。
沈知意。
你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