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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為女兄弟遠赴國外,我轉(zhuǎn)身做他嬸
婚禮前夜,顧北辰拿出十億天價做聘禮。
我在眾人的艷羨聲中伸手去接。
卻被他的女兄弟劈頭搶走支票,笑得前仰后合:
“愿賭服輸啊顧北辰,我就說她是一個拜金女吧。”
“所以,這十億歸我嘍。”
顧北辰非但沒攔,反而笑得寵溺:
“從小到大跟你打賭,就沒贏過一次。”
“月月為了替我考驗?zāi)悖B自己的名聲都搭上了,你該謝謝她。”
我還沒聽懂。
蘇月便將一張孕檢單拍在聘禮上。
“嫂子別誤會。我只是怕北辰身體有問題,讓你婚后守活寡,才替你試婚。”
“結(jié)果不錯,一次就中。”
話音落地,滿場死寂。
顧北辰立即擋在她面前,溫柔解釋:
“孩子會打掉,十億也只是暫時給她補身體。”
“你仍是唯一的顧**。”
而后很自然摟住我的腰,輕描淡寫:
“婚前幫你排除隱患,她都是為你好。”
我側(cè)身躲開他的觸碰,喉嚨一陣陣發(fā)緊。
蘇月見狀,卻笑著出來打圓場:
“哎呀,我也是好心幫你提前驗驗貨嘛,事實證明他不是**。”
“再說啦,我倆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真要有什么,還能 輪到你?”
顧北辰使眼色示意她閉嘴,半句反駁也沒有。
我笑著撕碎婚書:
“孩子不用打。”
“你們一家三口正好。”
隨后,撥通顧氏掌權(quán)人的電話。
“婚禮缺個新郎。”
“你帶著**協(xié)議來娶我。”
.......
蘇月呀得一聲喊出來:
“我又賭對了。”
“我就說洛洛肯定會找一個臨時新郎來湊數(shù)。”
顧北辰笑著走過來,摸摸我的頭頂:
“寶貝,你怎么能意氣用事呢,我又沒說不娶你。”
“我那二叔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他是不會答應(yīng)你的。”
眾人哄堂大笑。
顧北辰順勢將我的訂婚戒指摘下來。
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
鉆戒已經(jīng)戴在蘇月的手指上。
“寶貝,我又輸了。”
“這次賭約是訂婚戒指。”
“月月就戴一晚,明天還給你。”
說完,強拉我去慶祝。
美其名曰是最后的單身狂歡。
眾人舉杯,唯獨缺了我的。
蘇月站過來解釋:
“我們昨天打賭你會憤怒離開,所以沒給你提前準備。”
“沒想到你這么能忍,那就讓服務(wù)員再拿一個吧。”
眾人干杯,一飲而盡。
卻沒人去催服務(wù)員。
有喝醉的朋友,大聲調(diào)侃:
“蘇月,你戴這個鉆戒尺寸剛剛好,干脆你和辰子結(jié)婚得了。”
我這才想起,訂婚戒指一直大兩個號。
原來是蘇月的尺寸。
玩笑間,服務(wù)員走進來。
遞過來一個酒杯:
“剛才我數(shù)著少一個。”
我接過來,抿了一口。
這酒,苦中帶澀。
好生難喝。
于是借口身體不舒服先走。
顧北辰轉(zhuǎn)過身,拉住我的胳膊挽留:
“大家晚上通宵,你別走了。”
“我說了,我不舒服!”
我甩開他。
摔門而去。
絲毫沒有理會身后的那群人,都是什么樣的表情。
出了門,我隨便攔了輛車回家。
當冰冷的機器音提示錯誤時,我才發(fā)現(xiàn)密碼已經(jīng)改了。
此時,顧北辰發(fā)來信息:
“寶貝,我在婚房里準備了驚喜。”
“暫時不能告訴你密碼。”
“我給你定了酒店。”
很快發(fā)來一個陌生的房號。
我失笑。
緊隨其后,是顧震霆發(fā)來的短信:
“我明天準時回去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