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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困我半生,我棄她余生
姜禮意愛上了已有女友的年輕男大,還要養他做金絲雀。
次日,他的女友紅著眼找上我,懇求我:“傅先生,求您幫我們逃走吧,我和阿野是真愛,我們不想分開。“
她這幅模樣。
讓我想起十年前,為和我在一起,不惜和家人斷絕關系的姜禮意。
她也曾攥著攢了半年的零錢,紅著眼求店主低價賣下那塊手表。
只為了能在我生日時,送我一份像樣的禮物。
于是我心軟了,幫助他們逃跑。
可姜禮意發現后,盛怒之下,她將我關進了精神病院。
為了報復,她陪男大看了一個月的海邊日出。
手表、球鞋、豪車拼了命地往他身上砸。
曾經獨屬于我的溫柔也全都給了他。
我傷心過度,**陷入昏迷。
醒來時,姜禮意漫不經心地告訴我:“阿琛,只要你不再找他麻煩,我就帶你回家,讓你繼續享有我丈夫該有的權益。”
我終是輕輕點頭應下。
因為昏迷前我剛得知。
母親查出了腦癌,全靠姜禮意的資金才得以入院治療。
不就是**嗎?
為了母親,我認了。
……
司機開車接我出院,半路卻發生追尾。
我額頭撞向中控,流了很多血,幾近昏迷。
意識昏沉中,我本能摸出手機,撥通姜禮意的電話。
那邊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我聲音微弱:“禮意,我……”
話沒說完,姜禮意慵懶的聲音傳來,語調不耐:
“不是已經讓司機去接你了嗎?阿琛,我現在很忙,別打擾我行嗎?”
聽筒突然傳來玻璃杯碎裂聲。
隱約聽見少年帶著哭腔嘶吼:
“姜禮意,你放我走!我要去找她!”
是秦野在求姜禮意放過他的女朋友。
姜禮意聲音驟冷下去:
“小野,你要是再敢逃跑,我就讓她徹底消失,不信你試試!”
秦野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曖昧低吟:
“嗯……疼,輕點……”
我用力咳出一灘血,失去意識。
醒來時,我躺在病床上。
姜禮意穿著一襲紅禮服,精致的眉眼沾染擔心,此刻正坐在床邊。
見我醒來,她伸手想檢查我額頭的傷。
我側頭避開,啞聲說:
“我沒事。”
見狀,她嗤笑一聲,收回手。
“傅之琛,你現在怎么也玩這種把戲?”
“為了博取我的注意力,故意出車禍演苦肉計?“我怔住了。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強勢:
“我說過,你是我姜禮意的丈夫,沒人能威脅到你的地位。“
“跟個小孩置氣,把自己弄受傷,有意思嗎?”
原來,她以為我的這場車禍,是和秦野爭寵的手段。
我想解釋,可說什么好像都蒼白無力。
“抱歉,不會再有下次了。”
我知道現在的自己沒有資格辯解。
這時,她的電話響了。
掛斷后,她叮囑我:
“別再讓我擔心你,好好休息,我有事先走了。”
說完,她便踩著高跟鞋離去。
她一走,母親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語氣虛弱,說姜禮意又續了下個月的治療費用。
你看,只要我當透明人,懂進退,她就會替我們解決問題。
“琛琛,要是不開心,你就走,跟她離婚。”
“治療的事……媽自己想辦法。”
我舉著手機,眼睛有些發酸。
母親本就體弱,患癌后更是雪上加霜。
家里條件普通,根本扛不住高額的治療費用。
上次治療費沒及時繳,母親腦癌發作,痛到快要暈厥。
還是姜禮意立即安排母親就診,才讓母親沒那么痛苦。
我沒有其他路可以走了。
如今姜禮意愿意給母親續治療費,解決難題。
只要求我裝瞎,成全她和那個少年。
以我們現在的處境,有什么資格拒絕?
我勉強扯出個笑:
“沒有不開心,只是裝瞎而已,我能行。”
出院后,我開始學著做個懂事的姜丈夫。
我不再過問姜禮意的日常,行蹤。
姜禮意深夜應酬晚歸要我接她時,我給秦野發了消息。
姜禮意說想吃我親手做的甜湯時,我做好后,讓秦野送去。
姜禮意說新買的首飾缺搭配的絲巾時,我讓秦野聯系她的私人造型師對接。
……
直到兩個月后,姜禮意給我打電話。
她說,今晚她要回家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