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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說資助生怕打雷要抱著哄,我反手取消婚禮
十年前,我去農村支教,在山溝里領養了被父母拋棄的趙希希。
她面黃肌瘦,身上全是干農活留下的流膿爛瘡。
我帶她治病,供她讀書。
每個月從工資里摳出五百塊給她當生活費。
整整十年,我幾乎傾盡所有,把她當親妹**。
所以當她大學畢業時,我毫不猶豫的把她接來我跟裴言之身邊。
為了安頓她,我跑前跑后幫她租房,墊付押金,還幫她修改簡歷,安排工作。
可直到今天,我監考提前結束回家。
推開臥室門便看見趙希希穿著我的真絲睡衣,騎在裴言之腿上。
可裴言之看見我后,沒有驚慌失措,沒有推開彼此。
第一句話甚至是。
“別誤會,希希怕打雷,我哄哄她。”
看著他們親密相擁的畫面,我沒有大吵大鬧,心底反而生出一股平靜。
不知不覺間,他們早就成了親密無間的家人。
而我,才是那個打擾了他們清夢的外人。
......
裴言之皺了皺眉,手依然拍著趙希希的后背。
“門開那么大聲,嚇到希希了。”
我看著這一幕,沒有發火,只是往后退了一步。
“抱歉,打擾你們了。”
客廳里很暗,而我腦海里是十年前那個在泥水里發抖的女孩。
當時的裴言之心疼地抱著我,發誓以后會給我一個家。
也會把希希當成我們共同的妹妹。
如今,他確實給了一個家,只不過是給她的。
不知過了多久,裴言之穿著襯衫走出來。
他走到我身邊嘆了口氣。
“葉青璇,你剛才那是什么態度,陰陽怪氣的。”
“我應該什么態度,”
我轉頭看他,聲音沙啞,“祝你們百年好合?”
裴言之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齷齪東西?不是你說要把希希當成親妹妹的嗎?”
我抬眼,試圖從中找到一絲心虛。
“哄妹妹需要穿我的睡衣,騎在你的腿上嗎?”
但他沒有,他坦蕩的有些理直氣壯。
“那件睡衣是她洗澡忘了拿衣服隨手套的。”
“至于坐我腿上,那是她嚇得腿軟站不穩,”
裴言之揉了揉眉心,似乎對我的無理取鬧感到疲憊。
“葉青璇,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資助了她十年,怎么現在連這點包容心都沒有了?”
包容心。
這三個字在我的心口磨了一下。
“既然她這么害怕,”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喉嚨里的哽咽。
“明天我給她找個心理醫生,看完醫生,讓她搬出去。”
“不行!”
裴言之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他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語氣緩和了一些。
“她剛畢業,工作還沒落實,你讓她搬去哪?”
“再說,我已經把次臥重新布置過了,以后那就是希希的房間。”
次臥。
那是我們存了五年首付買下的婚房里,原本留給未來孩子的嬰兒房。
“你動了次臥?”
我手指猛的收緊。
“嗯,把你那些舊書和破爛都收起來了。”
裴言之避開我的視線,站起身。
“希希是個女孩子,需要自己的空間,你作為姐姐,大度一點。”
我看著他的背影,沒有再爭辯。
茶幾上甚至還放著我打算幫他做的數據核對。
我伸手,將報告推回原處。
“好。”
裴言之腳步一頓,似乎對我這么快妥協感到滿意。
“早點睡吧,明天我還得帶希希去買幾身面試的衣服。”
隔天,裴言之為了顯示他一碗水端平的做法。
特意在帶趙希希去商場前,先開車送我去了婚紗店。
“你先挑,看中哪套直接定,我刷卡,”
他在車上低頭回復消息,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等我陪希希買完衣服,就過來接你。”
看著鏡子里穿著婚紗的自己,我覺得有些可笑。
十年的感情,五年的同甘共苦。
到頭來,我的試紗日,未婚夫卻急著去陪另一個女人。
就在我準備換下婚紗時,裴言之的電話打來了。
“葉希希在商場扭到腳了,我得帶她去醫院,婚紗你自己看著辦吧,打車回家,報銷找我。”
他的語速很快,**音里還夾雜著趙希希的抽泣聲。
“旭哥,我是不是又給你和姐姐添麻煩了......”
“別瞎想,有我在。”
裴言之安撫她,隨后掛斷了我的電話。
最后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店員站在一旁小心翼翼,“葉小姐,這套還要定嗎?”
“不定了,”我脫下婚紗,換回自己的衣服,“婚禮可能要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