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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三年夫君要納青梅,我送他十二房美妾全家桶
成婚第三年,謝懷瑾當著滿堂賓客的面,斥我善妒。
只因他的青梅披著他的外袍,從書房里走了出來,而我多看了她一眼。
“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云娘孤苦無依,我不過想給她一個名分。”
我放下酒杯,當場跪領教誨。
第二天,我親自敲鑼打鼓,為他抬進十二房美妾。
江南瘦馬、西域舞姬、將門烈女、御廚傳人,應有盡有。
云娘擅琴,我便買來名動京城的琴魁。
云娘會詩,我便請回連中三元的女先生。
云娘體弱,我便讓十二位姨娘輪流守在床前,每隔半個時辰喂一次補藥。
謝懷瑾鐵青著臉,質問我究竟想干什么。
我捧出他親筆寫下的納妾書,笑得溫順。
“夫君教訓得對,女子善妒乃七出之罪。”
“妾身不但要替您納妾,還要將賢惠二字刻進謝家的族譜,讓滿京城都知道您艷福齊天。”
......
十二房姨娘進府的第三日,謝家族老便堵住了正堂。
為首的三叔公氣得胡子直抖。
“懷瑾,你是要納妾,還是要開青樓?”
謝懷瑾臉黑得像鍋底。
十二名美人齊刷刷站在堂下,環肥燕瘦,各有千秋。
尤其是那位西域舞姬,腰間還掛著一串銀鈴,稍微動一下便叮當作響。
謝懷瑾太陽穴直跳。
“她們不是我要納的。”
我立刻跪下。
“是妾身會錯了意。”
“夫君說男子三妻四妾乃是常事,妾身以為十二房也不算多。”
“若族老覺得不妥,妾身這便將人退回去。只是她們已經過了官媒,簽了妾書,昨日又敲鑼打鼓進的門......”
我為難地看向三叔公。
“此刻退人,外頭怕是要傳夫君強占良家女子,玩膩了便趕出家門。”
謝懷瑾猛地拍桌。
“沈昭昭,你威脅我?”
我趕緊磕頭。
“妾身不敢。”
“我只是怕壞了夫君的清譽。”
坐在旁邊的云娘咳了兩聲,柔聲開口。
“姐姐也是一片好心。”
“只是十二個妹妹一同入門,實在太過張揚,不如先送走十一個,留下最安分的那個便是。”
她說話時,眼神落在謝懷瑾身上。
那意思很明顯。
留下的自然是她。
可她話音剛落,將門出身的霍明珠便站了出來。
“憑什么?”
她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盞都跳了起來。
“我們過了官媒,收了謝家的定禮,連街坊都來喝過喜酒了。”
“現在說退就退,謝大人拿我們當菜市場的大白菜呢?”
琴魁蘇蘅慢條斯理地撥了撥琴弦。
“妾身倒是可以走。”
“只是謝家得賠我三千兩贖身銀,再登報說明,不是我品行有虧,是謝大人養不起。”
西域舞姬立刻舉手。
“我也要三千兩。”
“我四千。”御廚傳人阮香認真道,“我還帶了一套祖傳菜刀,搬家很麻煩的。”
十二個人七嘴八舌,轉眼便報出四萬多兩。
謝懷瑾的臉由黑轉青。
他指著我,手都在抖。
“你到底從哪里找來這些女人?”
我低聲道:
“自然是按夫君的喜好。”
“云娘擅琴,妾身便請琴魁進門,免得夫君日日只聽一首曲子,聽膩了。”
“云娘會詩,妾身便請裴先生陪夫君談詩論賦。”
“云娘身子弱,霍姨娘身體好,將來云娘暈倒,她一只手便能扛去看大夫。”
霍明珠當即點頭。
“扛兩個也行。”
堂內有人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云娘眼圈瞬間紅了。
“姐姐何必處處拿我取笑?”
“我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不配留在謝家。我走就是,絕不會讓懷瑾為難。”
她說著便要往外沖。
謝懷瑾果然一把拉住她。
“該走的不是你!”
我立刻起身。
“夫君說得對。”
“云娘是您心尖上的人,怎么能走?”
“春桃,把族譜拿來。”
謝懷瑾驟然僵住。
我捧著厚重的族譜走到三叔公面前,笑得無比恭順。
“云娘無依無靠,最缺的就是名分。”
“今日族老都在,不如把十二位妹妹一起記入族譜。”
“尤其是云娘。”
我看向臉色慘白的她。
“名字必須寫在最前面。”
三叔公沉著臉點頭。
“既然人已經抬進來了,謝家就不能始亂終棄。”
“開祠堂,上族譜!”
云娘猛地攥緊手帕。
謝懷瑾想阻攔,三叔公卻已經拿起筆。
“懷瑾,你親自來寫。”
“也讓祖宗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艷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