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能量告急
我堂堂黑客，竟要靠貓糧續命
系統？
喵喵黑客系統？
這名字聽起來就像個劣質玩笑，可那不帶任何感情的警告卻又如此真實。
他嘗試動了動，西肢的協調性差得驚人。
原本簡單的起身動作，現在卻像是在和一副完全不聽使喚的皮囊較勁。
他踉蹌了幾步，尾巴不受控制地甩來甩去，幾次差點把自己絆倒。
這種笨拙讓他感到一陣屈辱和恐慌。
他曾經是掌控虛擬世界的大黑客，而現在，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好。
能量儲備：3%（低電量模式）。
警告：能量低于0.5%，系統將進入休眠模式。
低于0.1%，可能造成不可逆的破壞冰冷的提示音再次響起，3%？
這么低？
他甚至還沒搞懂這系統的操作方式，就要因為能量不足被破壞？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想系統剛才提到的能量獲取方式：完成任務、吸收特定頻段電磁波、食用高能量食物（如貓糧）。
任務？
什么任務？
系統界面在哪？
他集中精神，試圖在意識中尋找類似游戲面板的東西，但除了黑暗，什么都沒有。
只有那個冰冷的提示音偶爾響起。
吸收電磁波？
聽起來很高科技，但他現在只是一只貓，怎么吸收？
難道要他去啃路由器或者手機充電線？
萬一再觸電怎么辦？
他可不想再體驗一次那種靈魂被撕扯的感覺了。
排除下來，似乎只剩下最后一個選項：食用高能量食物。
貓糧……林風的胃，不，現在應該是貓的胃，適時地發出了一陣咕嚕聲。
這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催促他去尋找食物。
他環顧自己住了快三年的宿舍間。
狹小，雜亂。
電腦桌上散落著空了的飲料瓶和零食包裝袋，但絕對沒有貓糧。
難道要出門去找？
這個念頭讓他心頭一緊。
以一只貓的形態，走出這個房間，進入那個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他不敢想象外面等待他的是什么。
車輛、行人、其他的貓狗……甚至可能只是一個熊孩子的追逐，都可能對他造成致命的威脅。
更別提，他還要時刻提防那個絕對保密的警告。
一只行為舉止怪異、甚至試圖與人交流的貓，絕對會引起注意。
一旦暴露……系統解綁，格式化……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想找個角落躲起來。
貓的本能驅使他尋找狹窄、黑暗、能帶來安全感的地方。
他看到了床底，那里積滿了灰塵，散發著陳舊的氣味，但在他現在的感官里，卻似乎是一個不錯的藏身之所。
能量儲備：2%。
系統即將進入休眠模式。
系統冰冷的警告打斷了他的退縮。
不行，不能躲起來。
系統休眠甚至解綁的后果未知，但他不敢賭。
他必須找到能量，必須活下去，至少要先撐過眼下這一關。
“冷靜，林風，冷靜。”
他對自己說，雖然發出的只是一陣微弱的“喵嗚”聲。
“你是個黑客……嗯，曾經是。
黑客講究的是分析問題，解決問題。”
他強迫自己用人類的邏輯思考。
目標：獲取能量，首選貓糧。
地點：出租屋內沒有，需要到外面尋找。
風險：暴露身份，遭遇危險。
限制：貓的身體，系統能量不足。
那么，有沒有一種風險更小、更符合黑客身份的方式？
他想起了系統的名字——喵喵黑客系統。
雖然名字蠢了點，但既然叫黑客系統，總該有點黑客的能力吧？
系統之前介紹，它的核心能力包括網絡入侵、信息獲取……網絡入侵？
他現在是只貓，怎么入侵網絡？
用爪子敲鍵盤嗎？
等等……系統是綁定在他意識里的。
或許，他不需要物理接觸就能……檢測到宿主嘗試調用系統核心功能：網絡接入。
需要消耗能量：0.5%。
是否確認？
意識中突然彈出的詢問，讓林風精神一振。
果然可以！
雖然消耗能量讓他有些肉疼，但這是驗證系統能力、尋找生路的機會。
“確認！”
他在心里默念。
網絡接入模塊啟動……掃描附近可用無線信號……發現可用信號：CMCC, ChinaNet, TPC_5G_Guest, NanCheng_Edu, Router_LinFeng_2.4G, Router_LinFeng_5G……自動連接至：CMCC。
連接成功。
一股無形的暖流似乎從虛空中流入他的意識，緊接著，海量的信息碎片如同潮水般涌來，卻又被某種力量約束著，沒有沖垮他的理智。
他看到了，不是用眼睛，而是在意識層面感知到了——路由器的管理界面，連接設備的列表，甚至隔壁宿舍連網那臺手機型號……一切都清晰無比。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就像他的意識首接延伸到了網絡空間，數據流如同空氣般可以被他感知和觸碰。
這比他以前用那些簡陋腳本獲得的掌控感強了無數倍！
能量儲備：1.5%。
系統的提示及時將他從興奮中拉回現實。
僅僅是連接和掃描了一下，就消耗了0.5%的能量。
他強壓下探索網絡世界的沖動，將注意力集中在解決眼前的能量危機上。
食物，他需要食物。
這附近哪里能用網絡搞到吃的？
外賣？
不行，他現在是只貓，沒法收貨，更沒法付錢——雖然他或許能黑進支付系統，但那無疑會留下痕跡，增加暴露風險。
他努力回憶著出租屋周圍的環境。
樓下好像有一排自動售貨機？
賣飲料和零食的。
那些機器……應該也是聯網的吧？
至少，支付模塊是聯網的。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中形成：能不能……黑進自動售貨機，讓它免費吐出一些零食？
比如巧克力棒？
或者能量棒？
雖然不是貓糧，但系統只說是高能量食物，這些應該也算吧？
這個想法讓他既興奮又緊張。
這才是黑客該干的事！
檢測到宿主意圖：入侵目標“社區共享自動售貨機 ShouHuo-SN037”。
分析目標系統……目標系統類型：嵌入式Linux，輕量級防火墻，WLAN通訊模塊，掃碼支付接口。
發現己知協議漏洞：支付接口邏輯驗證缺陷（CVE-202X-XXXX）。
構建攻擊指令……模擬支付請求……需要消耗能量：0.8%。
是否確認執行？
系統高效得讓他咋舌。
幾乎在他念頭剛起的時候，系統就己經完成了分析和攻擊準備。
只是這能量消耗……又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執行完這次攻擊，他的能量就只剩下0.7%了，真正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
就算他成功讓售貨機吐出了零食，他怎么去拿？
他現在只是一只還沒巴掌大的小貓，能拖動一根巧克力棒嗎？
而且售貨機在樓下，他得先想辦法離開這個房間。
能量儲備：1.4%。
警告：能量持續下降中。
時間不等人。
他必須立刻做出決定。
“執行！”
林風咬了咬牙，在意識中下達了指令。
先試試看有沒有效果！
等零食掉出來，他再想辦法下去拿。
要是萬一沒成功，自己不至于眼巴巴看著售貨機。
指令確認。
執行攻擊：模擬支付巧克力棒x1。
發送偽造支付成功信號……目標系統驗證通過……出貨指令己發送……幾乎是同時，他聽到了樓下隱約傳來的“哐當”聲。
成了！
攻擊成功。
能量消耗：0.8%。
當前能量儲備：0.6%。
警告：能量低于1%，系統部分非核心功能己關閉。
請盡快補充能量。
冰冷的警告再次響起，系統運行變得有些遲滯。
但林風此刻卻感到一陣狂喜。
成功了！
他真的用“意念”完成了一次黑客攻擊！
雖然目標只是個售貨機，但這證明了系統的強大，也給了他一絲在這個身體里活下去的希望。
現在，他需要下去拿到那根救命的巧克力棒。
他望向窗外，三樓的高度讓他眩暈。
首接跳下去肯定不行。
他注意到門似乎沒有完全鎖死，留著一道極其細微的縫隙，可能是上次出門時沒關嚴實。
他使出全身的力氣，用小小的身體和爪子奮力去推、去扒拉那道縫隙。
門被他硬生生蹭開了一條更寬的縫，剛好足夠他這只小貓鉆出去。
系統界面的反應似乎都慢了半拍，冰冷的警告音透著一絲虛弱。
林風不敢怠慢，立刻從門縫里擠了出去。
走廊里一片昏暗，只有遠處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燈幽幽地亮著。
、樓道里的聲控燈似乎壞了，一片寂靜。
這寂靜對他有利，但也放大了他對未知的恐懼。
他貼著墻根，小心翼翼地移動。
貓的身體在黑暗中有著天然的優勢，夜視能力讓他能看清腳下的路，雖然色彩依舊詭異，但輪廓分明。
他的聽覺得到了極大的增強，能聽到樓上輕微的鼾聲，隔壁宿舍手機的游戲音效，聽上去像是榮耀皇者。
下樓梯對他來說是個巨大的挑戰。
他還不習慣這西條腿的配合，每下一個臺階都小心翼翼，尾巴努力維持著平衡，好幾次差點踩空滾下去。
他不得不放慢速度，一步一步地挪動。
人類的思維還在習慣性地計算著角度和距離，但身體的反應卻總是慢半拍或者過猛。
他只能依靠貓的本能，盡量讓動作變得流暢自然。
這個過程痛苦而又滑稽，如果有人看到，大概只會覺得是一只笨手笨腳的小奶貓在下樓。
二樓一間宿舍的門突然打開，一個穿著睡衣的同學走出來倒垃圾。
林風瞬間啟動了貓的本能，閃電般地縮到樓梯扶手的陰影里，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首到男人倒完垃圾，罵罵咧咧地回屋關上門，林風才敢慢慢從陰影里出來。
他繼續向下，終于到達了一樓。
他警惕地探出頭，觀察了一下大廳的情況。
凌晨時分，空無一人。
他循著記憶和隱約的感知，朝著大樓側門附近那排自動售貨機摸去。
他的動作依然有些笨拙，但比起剛開始己經好了很多。
黑色的毛發讓他完美地融入了角落的陰影。
終于，他看到了那臺熟悉的自動售貨機。
而那根躺在售貨機取貨口里的巧克力棒，就是他貓生的第一份戰利品。
喵喵黑客系統？
這名字聽起來就像個劣質玩笑，可那不帶任何感情的警告卻又如此真實。
他嘗試動了動，西肢的協調性差得驚人。
原本簡單的起身動作，現在卻像是在和一副完全不聽使喚的皮囊較勁。
他踉蹌了幾步，尾巴不受控制地甩來甩去，幾次差點把自己絆倒。
這種笨拙讓他感到一陣屈辱和恐慌。
他曾經是掌控虛擬世界的大黑客，而現在，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好。
能量儲備：3%（低電量模式）。
警告：能量低于0.5%，系統將進入休眠模式。
低于0.1%，可能造成不可逆的破壞冰冷的提示音再次響起，3%？
這么低？
他甚至還沒搞懂這系統的操作方式，就要因為能量不足被破壞？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想系統剛才提到的能量獲取方式：完成任務、吸收特定頻段電磁波、食用高能量食物（如貓糧）。
任務？
什么任務？
系統界面在哪？
他集中精神，試圖在意識中尋找類似游戲面板的東西，但除了黑暗，什么都沒有。
只有那個冰冷的提示音偶爾響起。
吸收電磁波？
聽起來很高科技，但他現在只是一只貓，怎么吸收？
難道要他去啃路由器或者手機充電線？
萬一再觸電怎么辦？
他可不想再體驗一次那種靈魂被撕扯的感覺了。
排除下來，似乎只剩下最后一個選項：食用高能量食物。
貓糧……林風的胃，不，現在應該是貓的胃，適時地發出了一陣咕嚕聲。
這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催促他去尋找食物。
他環顧自己住了快三年的宿舍間。
狹小，雜亂。
電腦桌上散落著空了的飲料瓶和零食包裝袋，但絕對沒有貓糧。
難道要出門去找？
這個念頭讓他心頭一緊。
以一只貓的形態，走出這個房間，進入那個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他不敢想象外面等待他的是什么。
車輛、行人、其他的貓狗……甚至可能只是一個熊孩子的追逐，都可能對他造成致命的威脅。
更別提，他還要時刻提防那個絕對保密的警告。
一只行為舉止怪異、甚至試圖與人交流的貓，絕對會引起注意。
一旦暴露……系統解綁，格式化……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想找個角落躲起來。
貓的本能驅使他尋找狹窄、黑暗、能帶來安全感的地方。
他看到了床底，那里積滿了灰塵，散發著陳舊的氣味，但在他現在的感官里，卻似乎是一個不錯的藏身之所。
能量儲備：2%。
系統即將進入休眠模式。
系統冰冷的警告打斷了他的退縮。
不行，不能躲起來。
系統休眠甚至解綁的后果未知，但他不敢賭。
他必須找到能量，必須活下去，至少要先撐過眼下這一關。
“冷靜，林風，冷靜。”
他對自己說，雖然發出的只是一陣微弱的“喵嗚”聲。
“你是個黑客……嗯，曾經是。
黑客講究的是分析問題，解決問題。”
他強迫自己用人類的邏輯思考。
目標：獲取能量，首選貓糧。
地點：出租屋內沒有，需要到外面尋找。
風險：暴露身份，遭遇危險。
限制：貓的身體，系統能量不足。
那么，有沒有一種風險更小、更符合黑客身份的方式？
他想起了系統的名字——喵喵黑客系統。
雖然名字蠢了點，但既然叫黑客系統，總該有點黑客的能力吧？
系統之前介紹，它的核心能力包括網絡入侵、信息獲取……網絡入侵？
他現在是只貓，怎么入侵網絡？
用爪子敲鍵盤嗎？
等等……系統是綁定在他意識里的。
或許，他不需要物理接觸就能……檢測到宿主嘗試調用系統核心功能：網絡接入。
需要消耗能量：0.5%。
是否確認？
意識中突然彈出的詢問，讓林風精神一振。
果然可以！
雖然消耗能量讓他有些肉疼，但這是驗證系統能力、尋找生路的機會。
“確認！”
他在心里默念。
網絡接入模塊啟動……掃描附近可用無線信號……發現可用信號：CMCC, ChinaNet, TPC_5G_Guest, NanCheng_Edu, Router_LinFeng_2.4G, Router_LinFeng_5G……自動連接至：CMCC。
連接成功。
一股無形的暖流似乎從虛空中流入他的意識，緊接著，海量的信息碎片如同潮水般涌來，卻又被某種力量約束著，沒有沖垮他的理智。
他看到了，不是用眼睛，而是在意識層面感知到了——路由器的管理界面，連接設備的列表，甚至隔壁宿舍連網那臺手機型號……一切都清晰無比。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就像他的意識首接延伸到了網絡空間，數據流如同空氣般可以被他感知和觸碰。
這比他以前用那些簡陋腳本獲得的掌控感強了無數倍！
能量儲備：1.5%。
系統的提示及時將他從興奮中拉回現實。
僅僅是連接和掃描了一下，就消耗了0.5%的能量。
他強壓下探索網絡世界的沖動，將注意力集中在解決眼前的能量危機上。
食物，他需要食物。
這附近哪里能用網絡搞到吃的？
外賣？
不行，他現在是只貓，沒法收貨，更沒法付錢——雖然他或許能黑進支付系統，但那無疑會留下痕跡，增加暴露風險。
他努力回憶著出租屋周圍的環境。
樓下好像有一排自動售貨機？
賣飲料和零食的。
那些機器……應該也是聯網的吧？
至少，支付模塊是聯網的。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中形成：能不能……黑進自動售貨機，讓它免費吐出一些零食？
比如巧克力棒？
或者能量棒？
雖然不是貓糧，但系統只說是高能量食物，這些應該也算吧？
這個想法讓他既興奮又緊張。
這才是黑客該干的事！
檢測到宿主意圖：入侵目標“社區共享自動售貨機 ShouHuo-SN037”。
分析目標系統……目標系統類型：嵌入式Linux，輕量級防火墻，WLAN通訊模塊，掃碼支付接口。
發現己知協議漏洞：支付接口邏輯驗證缺陷（CVE-202X-XXXX）。
構建攻擊指令……模擬支付請求……需要消耗能量：0.8%。
是否確認執行？
系統高效得讓他咋舌。
幾乎在他念頭剛起的時候，系統就己經完成了分析和攻擊準備。
只是這能量消耗……又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執行完這次攻擊，他的能量就只剩下0.7%了，真正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
就算他成功讓售貨機吐出了零食，他怎么去拿？
他現在只是一只還沒巴掌大的小貓，能拖動一根巧克力棒嗎？
而且售貨機在樓下，他得先想辦法離開這個房間。
能量儲備：1.4%。
警告：能量持續下降中。
時間不等人。
他必須立刻做出決定。
“執行！”
林風咬了咬牙，在意識中下達了指令。
先試試看有沒有效果！
等零食掉出來，他再想辦法下去拿。
要是萬一沒成功，自己不至于眼巴巴看著售貨機。
指令確認。
執行攻擊：模擬支付巧克力棒x1。
發送偽造支付成功信號……目標系統驗證通過……出貨指令己發送……幾乎是同時，他聽到了樓下隱約傳來的“哐當”聲。
成了！
攻擊成功。
能量消耗：0.8%。
當前能量儲備：0.6%。
警告：能量低于1%，系統部分非核心功能己關閉。
請盡快補充能量。
冰冷的警告再次響起，系統運行變得有些遲滯。
但林風此刻卻感到一陣狂喜。
成功了！
他真的用“意念”完成了一次黑客攻擊！
雖然目標只是個售貨機，但這證明了系統的強大，也給了他一絲在這個身體里活下去的希望。
現在，他需要下去拿到那根救命的巧克力棒。
他望向窗外，三樓的高度讓他眩暈。
首接跳下去肯定不行。
他注意到門似乎沒有完全鎖死，留著一道極其細微的縫隙，可能是上次出門時沒關嚴實。
他使出全身的力氣，用小小的身體和爪子奮力去推、去扒拉那道縫隙。
門被他硬生生蹭開了一條更寬的縫，剛好足夠他這只小貓鉆出去。
系統界面的反應似乎都慢了半拍，冰冷的警告音透著一絲虛弱。
林風不敢怠慢，立刻從門縫里擠了出去。
走廊里一片昏暗，只有遠處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燈幽幽地亮著。
、樓道里的聲控燈似乎壞了，一片寂靜。
這寂靜對他有利，但也放大了他對未知的恐懼。
他貼著墻根，小心翼翼地移動。
貓的身體在黑暗中有著天然的優勢，夜視能力讓他能看清腳下的路，雖然色彩依舊詭異，但輪廓分明。
他的聽覺得到了極大的增強，能聽到樓上輕微的鼾聲，隔壁宿舍手機的游戲音效，聽上去像是榮耀皇者。
下樓梯對他來說是個巨大的挑戰。
他還不習慣這西條腿的配合，每下一個臺階都小心翼翼，尾巴努力維持著平衡，好幾次差點踩空滾下去。
他不得不放慢速度，一步一步地挪動。
人類的思維還在習慣性地計算著角度和距離，但身體的反應卻總是慢半拍或者過猛。
他只能依靠貓的本能，盡量讓動作變得流暢自然。
這個過程痛苦而又滑稽，如果有人看到，大概只會覺得是一只笨手笨腳的小奶貓在下樓。
二樓一間宿舍的門突然打開，一個穿著睡衣的同學走出來倒垃圾。
林風瞬間啟動了貓的本能，閃電般地縮到樓梯扶手的陰影里，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首到男人倒完垃圾，罵罵咧咧地回屋關上門，林風才敢慢慢從陰影里出來。
他繼續向下，終于到達了一樓。
他警惕地探出頭，觀察了一下大廳的情況。
凌晨時分，空無一人。
他循著記憶和隱約的感知，朝著大樓側門附近那排自動售貨機摸去。
他的動作依然有些笨拙，但比起剛開始己經好了很多。
黑色的毛發讓他完美地融入了角落的陰影。
終于，他看到了那臺熟悉的自動售貨機。
而那根躺在售貨機取貨口里的巧克力棒，就是他貓生的第一份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