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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三年被罵是狗,我不伺候了
和霍景深在一起的第三年,我的左耳徹底失聰了。
那天,我沒有像往常一樣纏著他彈琴哄我入睡。
哪怕他把我們期待已久的極光之旅,隨手送給了他離異回國的大嫂阮蔓。
我也只是一聲不吭地收拾著要丟棄的舊衣服。
直到我端著解酒湯走到書房外。
門半掩著,里面傳來朋友的調侃:“連極光之旅都給阮蔓了,不怕家里那個小替身鬧?”
霍景深的冷嗤聲格外刺耳:“她敢嗎?”
“那張臉能有七分像蔓蔓,已經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要不是看她像條狗一樣聽話,她以為自己配踏進霍家?”
手里的解酒湯濺出,卻比不過我心底的刺骨寒意。
三年前我為他擋車毀了半邊聽力,原來只換來一句“養熟的狗”。
我曾以為只要我夠卑微,就能捂化這座冰山。
可原來他的溫柔,全都給了另一個女人。
我轉身將解酒湯倒進垃圾桶,連同這可笑的三年。
霍景深,這替身游戲,我***。
......
垃圾桶蓋剛壓下,書房門被拉開,霍景深端著水杯站在門口。
“祝彌聲,把手機給我。”
屋內靜了下來,玻璃杯磕在桌面。
我向右側轉臉,把手機按進口袋。
“做什么?”
他走近兩步,目光掠過垃圾桶里濺濕的紙巾,眉頭皺起。
“你剛剛聽見了多少?”
我咬緊牙關沒有出聲。
霍景深伸手來拿,手腕壓住我的口袋,我退到餐邊柜前。
沒關嚴的柜門晃動,撞出里面的藥盒。
盒蓋上寫著晚飯后的褪色便簽被震落到柜底。
“我沒錄音。”
霍景深盯著我看了半晌,攤開手心。
“那就解鎖,我看一眼。”
右耳嗡嗡作響,左耳聽不見聲音。
從前他總會用掌心捂住我的左耳讓我別怕。
現在他只等我交出手機。
書房里有人出聲打圓場。
“景深,算了吧,小姑娘臉皮薄。”
霍景深頭也沒回。
“她最近情緒不穩,別讓她把話傳到蔓蔓那兒。”
蔓蔓這兩個字他念得很輕。
三年前出院,他貼著我右耳說往后只讓我聽好話。
我按開屏幕把手機放到他手里。
界面停在相冊,第一張是極光旅行行程單。
霍景深動作一頓,切到微信和錄音界面快速翻查。
湯水濺在腳底,垃圾桶里的生姜味刺鼻。
我關上柜門,順手把掉落的藥盒扔進旁邊的舊衣箱。
霍景深把手機遞回來。
“別多想,今晚酒喝多了,話說過了。”
“嗯。”
他臉色沉了下來,我沒鬧也沒追問。
他盯著紙箱。
“你又在收什么?”
“不用的東西。”
霍景深彎腰扯出最上面的羊絨毯。
那是我右耳感染痛到失眠時,他守在床邊兩人一起蓋過的。
他隨手把毯子丟到餐椅上。
“這個留下,阮蔓怕空調,明早她來住能用。”
毯子抖出細小絨毛落在他的袖口。
他沒問我還用不用,直接替我做了主。
“客房還沒整理。”
“她住主臥旁邊。”
他拍了拍袖子。
“你把那間房空出來,今晚搬去琴房外的雜物間。”
那曾是我專門聽黑膠唱片的地方。
他說過只要我喜歡,家里所有布置都能隨我的心意。
我把手機塞進口袋蹲身去扣紙箱。
金屬鎖扣擦破了掌心。
霍景深走近一步。
“祝彌聲,別拿沉默跟我較勁。”
“蔓蔓現在狀態不好,她需要一個安穩地方。”
我點點頭慢慢站起身。
“霍先生,我明白。”
他臉色驟變。
“你叫我什么?”
他定在原地看著我沒有上前阻攔。
我抱起紙箱往外走。
墻上貼著極光地圖,上面的七個觀測紅圈惹眼。
霍景深跟過來把地圖揭下折起。
“這個也給她吧,她沒做攻略。”
我接過地圖重新攤開塞回他懷里。
“別給她殘缺的。”
霍景深皺起眉頭。
我從筆筒抽出記號筆,用力劃掉地圖右下角的名字。
祝彌聲三個字被涂黑。
旁邊只剩霍景深的簽名。
門鈴在這時響起。
霍景深看了一眼手機壓低嗓音。
“她到了。”
我扔下記號筆抱起箱子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