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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潮夜老公給女租客暖腳,我讓他凈身出戶
半夜寒潮突至,丈夫抱著被子去了樓上女租客房間。
俯身探了探她耳朵和臉頰的溫度。
又掀開被角,將熱水袋往她腿間推。
“你信我,放這兒最暖,全身都通。”
“早就讓你多交點暖氣費,凍壞了,還得我照顧你。”
周倩裹著我的羊絨披肩,仰頭沖他笑:
“不是還有你嗎?”
“你總不會真看著我凍一晚上吧?”
他無奈地點點頭,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轉(zhuǎn)頭看見我,臉上的溫和瞬間淡了下來,自然的吩咐道:
“你怎么來了?”
“既然醒了,就下去燒點姜茶來。”
“老婆,倩倩體寒,別在咱家凍病了。”
我扶著門框,指尖一點點收緊。
這套房子是我的名字。
樓上的次臥,是我點頭才租出去的。
可這一刻,倒像是我闖進了他們相互照應(yīng)的生活。
我沒動,掏出手機撥通了物業(yè)管家的號碼:
“明早八點,帶開鎖師傅上門。”
“樓上租客違約使用房屋,退租。”
“我丈夫名下的門禁、電梯卡、車位權(quán)限,全部停用。”
……
電話掛斷,房間里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周倩半靠在床頭,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浩哥,嫂子這是氣糊涂了吧?大半夜的給誰打電話演戲呢?”
“這房子明明是你買的,她天天跟著你住豪宅享清福,怎么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聽到這話,林浩的臉色僵了一瞬。
但很快又鎮(zhèn)定下來,沖著門外不耐煩地拔高了音量:
“行了!沈穎。”
“大半夜的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這個點物業(yè)早下班了。”
“趕緊下去把姜茶熬了,我一會就下去陪你!”
訓(xùn)斥完我,他轉(zhuǎn)過頭,聲音緩了下來:
“別理她,她就是無理取鬧。還冷不冷?腳怎么像冰塊一樣,來,放我這暖暖。”
兩人不再理會我。
林浩半邊身子已經(jīng)鉆進了周倩的被窩。
他的手,也握著她的腳輕輕打著圈。
周倩半靠在他懷里,臉頰微紅。
活脫脫一對蜜里調(diào)油的小夫妻。
而我這個領(lǐng)了證的正牌妻子,就站在一門之隔的陰影里,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這套市中心兩百平的大平層,是我爸媽全款給我買的婚前財產(chǎn)。
三個月前,林浩突然把周倩帶了回來,說是公司剛招的實習(xí)生。
大城市租不起房,借住一段時間。
我念在一個小姑娘在外打拼不容易,房間空著也是空了,便點了頭。
本只當(dāng)她是普通租客,可事情很快變了味。
周倩開始肆無忌憚地入侵我的領(lǐng)地。
穿我的真絲睡衣,用我?guī)浊K的定制水杯。
半個月前,我甚至撞見林浩蹲在浴室門口,給光著腿的周倩吹頭發(fā)。
當(dāng)時我生氣地沖上去質(zhì)問,林浩卻滿臉不耐煩地吼我:
“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她是我們的租客!”
“我作為房東照顧一下怎么了?你能不能心胸寬廣一點?”
這事像一根刺,總在心里發(fā)疼。
但我們結(jié)婚六年,已經(jīng)開始備孕。
林浩一向是沒分寸,周倩也終究要搬走,我沒想過要放棄婚姻。
可現(xiàn)在,心死,往往就是一瞬間的事。
我收回視線,沒有去給這對狗男女熬什么驅(qū)寒的姜茶。
而是轉(zhuǎn)身下樓,扯出幾個巨大的黑色垃圾袋。
我把林浩的西裝、襯衫,連同洗手間的剃須刀,一股腦全部塞進去,踢到玄關(guān)角落。
第二天清晨,林浩從樓上下來。
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走到餐桌前敲了敲桌子,理所當(dāng)然地吩咐:
“你怎么還沒做早飯?倩倩昨晚肚子疼,現(xiàn)在虛弱得很。”
“你趕緊去熬點紅棗烏雞湯端上去喂她。”
見我坐著不動,他眉頭一皺:
“發(fā)什么愣?今天是**生日,中午的家宴我們可不能遲到。”
“對了,把倩倩也帶上,她一個人在家連口熱飯都吃不上,怪可憐的。”
我看著他那張高高在上的嘴臉,輕輕扯了扯嘴角。
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