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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家只給爛牛棚,我反手靠靈泉富甲一方
玩命跟著親哥在運輸隊跑了三年。
倉庫失火那天,我沖進去搶賬冊。
換回了全公社的糧票賬目。
可房梁砸下來,我右腿骨折,失去了一條腿。
醫生說得直白:這輩子別想再站起來。
大哥知道后,拍著**說,兄弟同命,家里有我一口就有你一口
可分家那天,
他卻翻臉不認人,把紙拍在桌上,正房水田全歸了他,轉手把牛棚指給我
“陸強,我這條腿是為這個家斷的。”
“親兄弟也要明算賬。吃虧是福,多吃點怎么了?你一個瘸子,拿那么多錢也守不住。我這是為你好。”
我七個月身孕的媳婦被嫂子推倒在地,嫁妝被掏走一半。
陸強站在門口,連眼皮都沒抬。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破牛棚里墻角那口石臼,竟能涌出源源不斷的靈泉。
沒過多久,全村都悔瘋了。
......
“爹娘都不在了,這個家早晚要分。”
大哥陸強把紙拍在桌上,“現在分,是為了大家都好。”
炕上的老婆蘇青臉色蒼白,手掌護著已經七個月大的肚子。
她剛喝了半碗稀粥,聞見屋里煙味,便忍不住干嘔起來。
我抬眼看向陸強。
“分家可以,按規矩來。”
“什么規矩?”
陸強冷笑,“你那條腿斷了,不能下地,青妹又懷著孩子,往后吃藥、生產,哪一樣不要錢?難道都讓我和你嫂子養著?”
旁邊的嫂子王桂花立刻接話。
“就是。我們也有兩個孩子,家里糧食是大風刮來的?再說了,青妹當初帶過來的那三百塊嫁妝,咱們家這些年可沒動一分。現在分家,總該拿出來給大家分一分。”
我的拳頭猛地攥緊。
那三百塊,是她娘家賣了兩頭豬,又東拼西湊才給她的壓箱錢。
我當初進運輸隊,工資有一半拿去還債,家里遇上災年,也是靠那筆錢買糧撐過來的。
可這件事,陸強一家從來不承認。
我聲音發沉,“嫁妝是青妹的。跟你們沒關系。”
“怎么沒關系?”
陸強往前一步,指著我打了石膏的右腿。
“你是陸家人,住的是陸家的屋,吃的是陸家的糧。你媳婦帶進來的錢,自然也是陸家的錢。如今你成了廢人,還想一個人占著?”
屋里頓時安靜下來。
我的手慢慢收緊。
三個月前,公社倉庫失火,我沖進火場搶出了賬冊和糧票,出來時房梁砸下來,右腿當場變形。
醫生說,骨頭碎得太厲害,就算接上,也很難再站起來。
我沒怪過任何人。
門外傳來咳嗽聲。
村長周福生背著手走進來,身后跟著兩個族里長輩。
“都少說兩句。”
他掃了一眼屋內。
“阿天,你哥說得也不是沒道理。你們一家三口單獨過,確實會拖累他。村尾那間舊牛棚,雖然破,好歹能遮風。里面還有個石臼,也一并給你們。”
“至于青妹的嫁妝……”
周福生頓了頓,“拿出一半,給你哥家做這些年的撫養補貼。”
蘇青抬起頭,眼底露出一絲難以置信。
我卻笑了一聲。
“我住牛棚,錢還要留下?”
“你別不識好歹。”
陸強的臉沉下來,“真把事情鬧大,牛棚你都沒得住。”
王桂花立刻走到蘇青身邊,伸手去掏她衣服里的錢袋。
蘇青下意識護住胸口。
“嫂子,別碰我東西。”
“什么你的東西?”
王桂花一把扯住她的胳膊,“一家人分家,拿出來看看怎么了?”
我拄著拐杖站起身。
右腿剛一落地,劇痛便順著骨頭直沖頭頂。
我額角青筋跳動,卻沒有退后半步。
“松手。”
“你嚇唬誰呢?”
王桂花翻著白眼,“一個瘸子,還真當自己是過去那個運輸隊的硬漢?”
陸強擋在我倆中間,肩膀狠狠撞向我。
我踉蹌著撞上桌角,石膏腿磕在地面,發出一聲悶響。
蘇青臉色瞬間變了。
“陸天!”
她急著下炕,剛邁出一步,腹部忽然繃緊,疼得彎下了腰。
我顧不上桌上的分家紙,拄著拐杖撲過去扶住她。
“青妹,慢點,別動。”
蘇青抓著我的衣袖。
她不敢告訴我,最近這幾天,肚子常常一陣陣發緊。
她怕自己一說,我會更自責。
陸強卻只皺了皺眉。
“既然要分,就今天搬。省得以后說我們不管你們。”
兩個族老低著頭,沒有人出聲阻攔。
一炷香后,我拖著一條斷腿,背著半袋破棉被,帶著蘇青離開了陸家。
三百塊嫁妝,被王桂花硬生生搶走了一百五十。
剩下的錢,蘇青死死縫在貼身衣服里,才沒被他們搜走。
村尾的牛棚比想象中還要破敗。
唯一像樣的東西,只有墻角那只青灰色石臼。
天黑下來,牛棚里沒有炭火,也沒有一粒糧食。
我摸遍了全身口袋,只摸出三枚硬幣。
“阿天,我不餓。”蘇青輕聲說。
話音剛落,她身體一軟,整個人向旁邊倒去。
我慌忙伸手抱住她。
“青妹!”
蘇青已經閉上了眼,額頭布滿冷汗。
抱著虛弱的她,我第一次覺得那條斷腿的疼痛根本不值一提。
屋外風聲嗚咽。
懷里的妻子身子越來越輕,像是隨時會從我的手里消失。
我咬緊牙關,拄著拐杖爬到墻角,想找點干凈的水給她緩一緩。
就在這時,月光穿過屋頂,落在那只石臼里。
原本空空蕩蕩的石臼,不知什么時候蓄滿了清水。
我當場愣住。
伸手探進水里,水溫是溫的。
我捧起一口泉水,仰頭盡數灌入口中。
下一秒,右腿深處驟然傳來一陣**與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