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九次后，戚修野索性把那個年輕實習生直接帶回了家。

看見我后，他動作沒停。

我也沒鬧。

我拍事后照存證時，他還貼心的把燈調亮了些。

「這次要什么補償？」

「斷我手指，在我胸口刻你名字，還是我現在從窗戶上跳下去？」

這還是他第一次提出要補償我。

之前總是我逼他。

最狠的那次，我開車撞的他在ICU里躺了整整一個月。

出來后，他帶人刨了我父母的墳，笑問我：「這塊地**不錯，給你蓋個玻璃花房怎么樣？」

十年，我們比著誰的手段更狠更毒。

可今天，我只是平靜的看著他問：「要不要一起回老家看看爸媽？」

戚修野愣了一下，摁滅手里的煙：「改打親情牌了？」

「沒必要，只要你不為難然然，玩什么花招我都接著。」

我拿出簽好字的離婚協議遞過去。

這次是我累了，不打算陪他玩了。

……

見我拖出行李箱要走，戚修野攔了一把：

「已經半夜兩點了，外面還下著暴雨，先在客房將就一夜不行嗎？」

床上喬然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野哥，我怕。」

戚修野過去吻了下她額角：「你安心睡，不會讓她動你。」

然后拽著我出了主臥，行李箱被胡亂甩在門外，他從身后壓住我，磨著牙問：

「這么急著走，酒店里到底有誰等你啊？」

腰間被滾燙的手死死掐住，屈辱讓我渾身顫抖：

「戚修野，別碰我，我嫌臟！」

他像是被逗笑了，隨即死死掐住我的下巴：

「我臟？你和野男人**的時候，怎么不嫌臟呢？」

「然然懷孕了，我不舍得她累，你來幫我盡盡興。」

身后傳來衣料碎裂聲，我瘋了一樣推開他，狠狠甩過去一巴掌：

「我是被人設計的！我不認識那個人！戚修野，你為什么不肯信我，不肯去查監控！」

戚修野頂了頂腮：「三次，那間酒店有你三次**記錄。」

「現在說不認識，米妍，你當我傻？」

我掙不開他，手在一旁胡亂摸著。

夠著一個花瓶后，想都沒想就向后砸去。

一聲脆響，戚修野捂著胳膊退開幾步。

我握著瓷片抵在脖子上，哭吼道：「滾！」

戚修野目光沉沉看了我一會，扯了扯衣領：「行，不是想回老家嗎？」

「看你有沒有臉，把你干的那些破事告訴爸媽。」

他扯了張紙巾隨意擦了擦胳膊上的血：「一會兒自己把手上的傷包扎好了。」

「到時候敢在爸媽面前嫁禍然然，我絕對饒不了你。」

他走后，我癱軟在地上，渾身抖的不成樣子。

想去夠水杯，卻稀里嘩啦帶倒一**。

幾張合歡書簽散落在眼前。

背后是十年前戚修野的筆跡：「相思樹上合歡枝，紫鳳青鸞共羽儀。」

那年我因自卑拒絕他的求婚，戚修野站在樓底合歡樹下等了整整一夜。

發了無數短信，許了千條承諾。

后來他親手摘了那顆樹上的合歡花，配上詩文。

他說這些花要見證我們幸福的婚姻。

可如今，這些合歡花和我一樣，被趕出主臥。

散在客房一片狼藉的地板上，碎成粉末。

走廊里傳來些微響動。

喬然聲音嬌軟：「野哥，牛奶一天不喝沒什么的，你胳膊還傷著呢。」

戚修野溫柔的哄：「聽話，孕婦容易缺鈣，現在你和寶寶的事最重要。」

喬然笑著拍了他一下：「小點聲，米妍姐聽到鬧起來很可怕。」

眼淚順著下巴滴在手背上。

我拿出手機，翻到一周前收到的短信。

回復：「我答應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