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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到她的號,我不掛了
傅知瑤是上南城一號難求的**牙醫,技術精湛老練。
但她從不為我看牙。
她說距離產生美,牙醫會對牙齒不好的人下頭。
于是我一次也沒找過她。
洗牙,補牙,拔牙,我全都是自己找的醫生。
醫生看著我的阻生智齒,小心翼翼地嘆了口氣。
“這牙不好拔,但你可以去試試壹號牙科的傅知瑤醫生,她很擅長這方面。”
于是我提前半個月排了傅知瑤的號。
到我時,她愣住,聲音發冷。
“我不是說不要來找我嗎?”
我捏著濕軟的掛號單,下意識解釋。
“我這是阻生齒,醫生說如果不好好處理可能會影響神經和頜面。”
可她卻揚聲,“下一位。”
我被擠出門外,她沒分給我半個眼神。
我突然想起前些日子她和我說,在醫院要避嫌。
不然病人看到影響不好。
一道清冽的聲音響起,戴著口罩的男醫生擠開我,笑盈盈地坐在江止衡身旁。
“師姐,一會你給我洗個牙唄,其他人我不放心。”
就在我以為她會拒絕時,她彎著眼睛答應了。
“好啊,一會害怕了就拉著我的衣角。”
身旁的護士低聲尖叫,聲音曖昧。
“江醫生和傅醫生簡直太般配了。”
“他們的牙都是彼此看的,連對方的智齒哪邊長智齒都知道,這也太曖昧了。”
智齒隱隱作痛,我買了一張去京市的機票。
難不成世界上只有她傅知瑤一個**牙醫嗎?
......
處理完所有病人,傅知瑤才突然想起我似的,看向門外。
可門外早已空無一人。
她不自然地蹙眉,這是我第一次沒有等她下班。
她抬眼看向助理,“剛剛站在門外的那個男人呢?”
助理努力回想,“您是說那個阻生齒發炎和,半邊臉都腫了的病人嗎?”
傅知瑤怔然,下意識開口。
“這么嚴重?”
我來時戴著口罩,她也只是輕輕掃了一眼。
壓根沒看到我腫起的臉頰。
助理點點頭,眼底露出幾分同情。
“是啊,他走的時候眼尾都是紅的。”
傅知瑤沉默片刻,走到一旁撥通了我的電話。
嘟嘟嘟幾聲,始終傳來忙音。
她剛想接著打,葉知珩叩響了門。
“師姐,我的車送去修了,可以蹭你的車回家嗎?”
傅知瑤低笑了下,“當然。”
我站在窗邊,看到了樓下兩人的身影。
不知道葉知珩說了什么,傅知瑤忍俊不禁,肩膀微微顫動。
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窗簾,我怔然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她從來沒有對我露出過這副神情。
她面對我,永遠是那個冷清又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
就連在床第之間,她也不曾露出半分失態。
玄關處傳來密碼鎖解鎖的聲音。
傅知瑤一邊換鞋,一邊看向餐桌。
當看到空蕩蕩的餐桌時,她有些愣住。
“你今天沒做飯?”
我垂眼,低低地嗯了聲。
她蹙眉,剛想說什么,視線落在我高高腫起的臉上。
“算了,我等會點外賣。”
說完,她又忍不住責備出聲。
“你今天怎么不早說這么嚴重?”
我眨了眨酸澀的眼角,一字一句。
“我說了。”
傅知瑤的表情僵在臉上。
片刻后,她目光躲閃,自顧自地開口。
“哦,那可能是太吵了,我沒聽到。”
我喉結滾動,艱澀開口。
“傅知瑤,哪怕你今天認真看我一眼,你都會發現我的臉腫得很嚴重。”
“可是你連一眼都沒看。”
“你是不是覺得,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你?”
傅知瑤的手僵在半空中,她緩緩收回,溫聲開口。
“你怎么會這么想?”
她低頭放鞋,以至于錯過了我的情緒。
聲音有些疲憊。
“哥哥,別鬧了行嗎?我今天真的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