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貼貼是種病》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傅之珩蘇杳杳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被宿舍樓上的花瓶砸中后,我意外得了一種怪病,不和人貼貼就會死。而且這種貼貼只能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才行,于是我盯上了暗戀多年的男神。死纏爛打一段時間后,我無意中偷聽到傅之珩拒絕學妹的表白,口中提到我,滿是不屑:「她啊?純純的倒貼貨。」心里憋屈的我決定徹底和他劃分界限,轉頭貼上了傳說中的高冷學霸。奇怪的是,我竟然沒有任何排斥反應。哦,原來我也不是非傅之珩不可啊。1人倒霉起來真是事事不順,就比如我剛丟了...
被宿舍樓上的花瓶砸中后,我意外得了一種怪病,不和人貼貼就會死。
而且這種貼貼只能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才行,于是我盯上了暗戀多年的男神。
死纏爛打一段時間后,我無意中偷聽到傅之珩拒絕學妹的表白,口中提到我,滿是不屑:
「她啊?純純的倒貼貨。」
心里憋屈的我決定徹底和他劃分界限,轉頭貼上了傳說中的高冷學霸。
奇怪的是,我竟然沒有任何排斥反應。
哦,原來我也不是非傅之珩不可啊。
1
人倒霉起來真是事事不順,就比如我剛丟了飯卡,下一秒又被宿舍樓上的花瓶砸中,當場暈了過去。
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得了一種怪病,渾身*得難受,還伴隨著陣陣抽痛,幾乎要瀕死的感覺。
害怕自己真的英年早逝,我連忙來到了醫(yī)務室包扎傷口,但校醫(yī)只說我是輕微腦震蕩,休養(yǎng)幾天就好了。
我頭一次對醫(yī)生的診斷提出質疑,我都快抽搐死了,你說我沒啥大事?
但經(jīng)過激烈的探討后,我發(fā)現(xiàn)旁人真的意識不到我的異樣,校醫(yī)更是一口咬定了我就是小傷口而已。
無奈,我只能強忍著一身的躁動難受離開,在門口處撞上了多日未見的傅之珩。
動作間,我的手臂碰到了他的右手,看到他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說了句:「借過。」
神奇的是,接觸的一瞬間,我身體上所有的酸痛麻*都消失了,只剩腦袋隱隱作痛。
難以置信的我又輕輕碰了一下傅之珩的衣角,發(fā)現(xiàn)果然是這樣。
我這一系列怪異的舉動換來了傅之珩更加嫌惡的眼神,不爽出聲:
「沈妤,你腦袋進水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今天的一切怪異,反倒是剛剛的男校醫(yī)替我開口解釋,說我剛剛被花瓶砸傷了腦袋。
傅之珩冷哼一聲,直接越過我去找校醫(yī)開藥,在開口提到蘇杳杳時,眼神溫柔至極。
蘇杳杳是他的青梅竹馬,也是他多年愛而不得的人,這事是全校都知道的秘密。
只是沒有人知道,這樣家室樣貌都匹配的倆人為什么至今都沒在一起。
不過,這也給了很多人追求他們的機會,比如我。
2
隨后幾天,我終于搞懂了這怪病的規(guī)律。
只要我和自己喜歡的人貼幾分鐘,哪怕靠近一點,這些抽痛發(fā)*的癥狀就會消失,并且可以持續(xù)一整天不發(fā)病。
如果找其他人貼貼,這種癥狀就會加重。
總而言之,這病就是想整死我。
但我還不能死,全家就指望我一個大學生光宗耀祖呢。
為了活命,我只能想方設法的靠近傅之珩,抓住一切機會去貼貼。
他在體院,離我的文學院相距甚遠,每天早上我都故意繞路給他送早飯。
在傅之珩打球的時候,頂著烈日給他送水,為他加油鼓勁兒。
傅之珩長得高大帥氣,是體院公認的校草男神,也是眾多女生暗戀的對象。
看見我像狗皮膏藥一樣黏著傅之珩,那些女生牙都要咬碎了,巴不得在表白墻上寫一萬字唾棄我。
而在這之中,只有一個人沒有惡意**過我,那就是傅之珩的白月光,蘇杳杳。
蘇杳杳是學藝術的,留著黑色長發(fā),人也溫婉有氣質,是不少男生的夢中**。
在我狂熱追求傅之珩時,蘇杳杳溫柔支持道:
「喜歡就去追好了,這并不丟人。」
我看著蘇杳杳的眼睛,平靜無波,卻飽**另一種深意,讓人看不懂。
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心里莫名涌上一種愧疚感。
但怪病的威力不得不讓我屈服,至少在讓我找到解決的辦法前,多靠近傅之珩一點。
當然這其中也藏了我不少私心,誰不想和自己暗戀多年的男神有接觸的機會?
記得剛認識傅之珩時是在大一入學,那時候我的行李箱正以一種慘烈的狀態(tài)爆開,內衣散落一地,我羞得滿臉通紅。
大家都大包小包的拿著東西入學,都騰不出手來幫我,只有傅之珩從烏泱泱的人群中跑了過來。
他的個子很高,直逼一米九,側臉輪廓分明,臉上還掛著溫柔笑意,就這么迅速的幫我收拾好了一地行李。
任何人被這樣帥氣熱心的男生幫助過,都會有些許動心,我也不例外,就這么暗戳戳的喜歡了三年。
直到這怪病驅使,我才敢明目張膽的去靠近自己的男神。
3
起初,傅之珩很煩我這樣頻繁的去找他,但漸漸地,他就習慣了,甚至還能和我聊上兩句。
我們的關系日漸熟稔,就連他的兄弟們都調侃我為「嫂子」。
這天,我像往常一樣給正在打比賽的傅之珩送水。
看著他汗流不止,濃密黑發(fā)被直接撩到腦后,透出逼人的帥氣,引得不少女粉激動尖叫。
傅之珩主動走近我,習慣性的接過了我手中的水,隨后把擦完汗的毛巾扔在我懷里,隨口道:
「別在這里守著我,去涼快的地兒。」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傅之珩折返回來,用手碰了一下我的額頭,擦去了那緩落的汗珠。
誒,我還沒主動偷摸貼貼,他怎么先預判了我?
在傅之珩收回手后,我不可避免的紅了臉,卻沒注意到不遠處,蘇杳杳冷下的臉。
比賽結束后,傅之珩渾身汗?jié)裢噶耍易呓瑔柕?
「怎么不去吃飯,就這么想等我一起?」
我尷尬的撓頭,主要是下午沒課,想多陪陪他而已。
就在我想借口離開的時候,傅之珩直接一把撈過了我,說了句:「吃飯去。」
期間還碰見了剛下課的蘇杳杳,但傅之珩只停頓了一秒,隨后便繞過她離開。
往后幾個星期,我和傅之珩一直保持著這種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關系。
雖然滿足了我身體上的怪病需求,讓我保持正常,但心理上備受煎熬。
學校表白墻上再也不是傅之珩和蘇杳杳的八卦,而是都變成了我和他的甜蜜互動。
對此,傅之珩不解釋一句,隱隱有默認的意思。
就在我以為冰山終于融化,鐵樹終于開花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一切不過都是我自作多情。
4
這天,我剛考完試,想著食堂新開的蛋糕店還不錯,等會給傅之珩帶一份,沒想到就在操場那邊遇到了他。
傅之珩表情淡淡的看著面前害羞的學妹,手里拿著一張粉色書信,一看就是表白現(xiàn)場。
我默默躲到樹后,盡量不去打擾他們。
沒成想,身體的怪病一到中午又開始隱隱發(fā)作,后背傳來**不適,激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邊的表白還在繼續(xù),傅之珩看起來有些不耐煩了,說話語氣也變沖了,嚇得學妹差點哭出來。
不知道他們在聊什么,居然能持續(xù)這么久。
身體的疼痛越來越強烈,我甚至想沖過去打斷他們,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你說沈妤?」
「呵,她不就是純純的倒貼貨嗎?」
「我能對她有什么好印象,只不過看她那么卑微的討好我,滿足一下她罷了。」
傅之珩聲音很輕,像是漫不經(jīng)心說了這么一句,但我卻聽得清清楚楚。
一時間,我如掉冰窟,冷得渾身發(fā)抖。
我從來沒想過自己真心實意對傅之珩的好,會讓他覺得這么廉價不堪。
身上的疼痛遠不及這句話帶來的殺傷力,我忍了許久,還是沒忍住痛呼出聲,眼淚都快掉下來。
傅之珩那邊還在不緊不慢的說著什么,或許任何人在他眼里,都不及蘇杳杳一根頭發(fā)。
終于,表白結束了,學妹哭著跑開了,只剩傅之珩靜靜停留在原地。
若是以前,我肯定會對身體妥協(xié),迅速跑到他身邊貼一會,緩解疼痛。
可現(xiàn)在,我只感受到錐心的疼痛,像即將溺斃的落水者。
沒過一會,我感受到眼角有些**,手上還提著一份精美的小蛋糕,那是我特意想送給傅之珩嘗嘗的。
我轉身離開,淚水模糊了視線,將手中的蛋糕扔進了垃圾桶,期間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
我連忙回身,低頭道歉,就聽到頭頂上傳來一聲冷笑:
「這么愛哭,小時候也沒見你這樣。」
我沒細想他話中的意思,以為他在取笑調侃,道了歉就跑回了宿舍。
后知后覺中,我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碰到了一個男人,而且身體的癥狀還沒加重,甚至漸漸消退。
這是怎么回事?
按照前幾個月,我若是和其他無感的男生靠那么近,早就抽暈了過去。
可現(xiàn)下這個人卻并未讓我身體排斥,反而和傅之珩一樣治好了我的癥狀。
我百思不得其解,只感覺到腦袋要炸開了一樣的疼。
5
被傅之珩公開嫌棄后,我選擇了和他單方面冷戰(zhàn),一連幾天都閉門不出。
這期間,除了戒斷對傅之珩的依賴,便是努力回想那個人的身影。
可惜當日太傷心,路上什么人都沒有看清。
我煩躁的捶捶頭,就看到手機在瘋狂震動,接著是傅之珩發(fā)來的短信:
今天我有比賽,你不來?
你上次買的冰水是在哪個超市,趙泉想喝。
我從來沒發(fā)現(xiàn)傅之珩會有這么啰嗦煩人的一天,冰水哪個超市不都有嗎?
想到上次偷聽的話,我就感到十分窩火和憋屈。
誰稀罕給你當舔狗,一直伺候你啊,真當自己是根蔥了?
我強忍著怒意拿起手機,以極快的手速回復道:
懶得看,自己問別人。
然后火速刪除了傅之珩的****,一頭悶在被窩里睡了個大覺。
后來,傅之珩又不知道抽哪門子的筋,用自己好兄弟的手機給我打電話。
沒了我的狂熱追隨,傅之珩終于不淡定了,時不時的騷擾兩句,問的都是無關痛*的話題。
我頭一次覺得傅之珩這人有點煩。
對此,我全都裝作沒看見,一概不回。
后來,傅之珩也同我冷戰(zhàn)起來,只是聽他之前的兄弟說他近些天跟個**桶似的,誰來都得懟一句。
可惜這次我不會再自作多情了,別人都視你如倒貼貨了,那為什么還要上門趕著被罵呢。
饒是我心死,但身體卻不容我任性,開始更加過分的抽痛起來。
一連幾天我都把自己悶在被子里,哪兒也不去,順便讓室友幫我請了假。
直到第三天,我終于受不了了,渾身滾燙發(fā)熱,后背還特別*。
室友看我渾渾噩噩的,忙讓我去隔壁醫(yī)院掛針,我搖搖頭說:「沒用的。」
早在幾個月前就試過了,沒用的,只有傅之珩才能幫我。
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想再依靠傅之珩了。
不想讓自己那份小心翼翼的喜歡,被人肆意踐踏。
怪病發(fā)作起來毫無人性,我躺在床上,身體因疼痛而控制不住的扭曲起來,骨頭縫里發(fā)出「咯吱」的聲音。
這些癥狀別人都看不見,她們只能看到我發(fā)燒迷糊的樣子。
不行,不行,我必須要去找他,我受不了了,快要被這怪病折磨而死。
可等我穿好衣服后,意識突然清醒了一瞬。
我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就接到了傅之珩兄弟趙泉的電話。
「喂,是沈妤嗎?」
「你快過來一趟,傅哥喝醉了,口中不停喊你的名字。」
一時間,我分辨不出是惡作劇,還是真心實意,只能被身體支配去見了傅之珩。
6
一路上我都在后悔,恨自己心太軟,又恨自己的身體不爭氣。
男寢C棟樓下,傅之珩垂著頭坐在門口處的躺椅上。
此時已經(jīng)晚上十點半了,路上的人三三兩兩,并不多。
晚間的冷風將我吹醒了片刻,換來的是筋骨要碎掉般的疼痛,險些讓發(fā)燒的我支撐不住。
我努力走近傅之珩,淡淡問道:
「你到底喊我有什么事?」
傅之珩沒有喝很醉,人也很清醒,只是向來冷淡的眉眼多了一絲迷茫,嘟囔道:
「沈......妤,你為什么不理我?」
這話問的實在好笑,明明厭惡的人是他,卻還要反過來質問我不理他。
「對不起,之前是我恬不知恥的追了你幾個月,現(xiàn)在我想通了,與其被人背地里嫌棄,倒不如主動離開,給彼此一份體面。」
傅之珩眼里有些復雜,帶了一絲懊悔,接著搖搖晃晃站起來,努力辨認我的身影。
他想道歉,可嘴巴張合了幾下,卻沒發(fā)出任何聲音。
突然,傅之珩趁我不注意,猛地湊近我,在我的嘴角旁親了一下。
在感受到我的炙熱體溫后,傅之珩露出了異樣的眼神,愣在了原地。
反應過來后的我,沒忍住給了他一巴掌,身上的疼痛消退了一大半,人也清醒了不少。
我捂著嘴,不可置信的看著傅之珩,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我不是你喝醉后的消遣,更不是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倒貼貨。」
「傅之珩,你沒有心!」
說完,我不顧傅之珩難看的臉色,氣憤的跑開。
跑到一半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項鏈落下了,那是爸媽特意上山給我求的平安福,可不能丟。
于是,我只好折返回去,就看到傅之珩和蘇杳杳面對面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