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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空城里,她不再作流星陪襯
京市厲家大婚當日。
厲欽淵的死對頭沈清雨,駕駛邁**沖進大堂,直撞一身圣潔白紗的南沐。
危急間南沐奶奶一把推開孫女,自己卻被卷入血輪之下,命喪當場。
一朝紅事成了白事。
厲欽淵抱著昏厥的愛人幾近瘋魔。下令封鎖全城,不要命地上演生死時速,終于在出城口截停了那輛邁**。
一審,沈清雨被判死緩。
任她大鬧法庭,滿口污穢一再挑釁,男人始終無動于衷。
直到她罵了南沐一聲臭**。
厲欽淵不顧阻攔沖向被告席,抄起卷宗捅得沈清雨牙齒盡碎,血流了一地,幾近毀容。
一晃三年過去。
“欽淵,當年這事鬧的滿城皆知,現在你告訴我準備給沈清雨翻案,就不怕南沐恨死你?”
“由她恨吧。”
話落得輕飄飄。
眾人驚覺男人的眼眶竟紅了。
“因為,我后悔了。”
厲欽淵苦笑一聲,輕晃著手中酒水,卻不喝,只是擱在臺面。
“怪我懂得太遲,清雨不過是因為太愛我,才犯下大錯。”
“如果能重來一次,我會陪她一起承擔所有罪過。”
“至于南沐,在她用盡手段爬上我的床時,就該想到,我厲欽淵不可能永遠慣著她,更不可能再愛她。”
轟隆。
窗外雷電閃過南沐蒼白的臉,她虛握在門把上的手,在瞬間失了力氣,軟軟癱下。
到這刻她才明白,厲欽淵恨透了她。
他所謂的公道,是準備為本該服刑的沈清雨翻案。
又一道驚雷閃過,水漬順著傘尖滴落一灘。
南沐把手中的傘輕靠在門邊,后退兩步,默聲離開。
對好友們的聊天心生無趣,厲欽淵擱下杯子,起身往外走。
幾人還想留他。
“你們繼續,我有事。”
話落他徑自出了包間,不再理會身后一片勸留聲。
細煙咬在齒間,點火時,厲欽淵借著火光瞥見靠在門邊的黑傘,動作一頓,眸底閃過幾分情緒。
一個念頭在他心底生根。
顧不上滂沱大雨,厲欽淵莫名迫切地推開家門。
客廳昏暗一片,只剩下電視晃蕩的光,照著蜷縮在沙發上的身影。
男人不動聲色地靠近,環住細腰,輕易將人抱起。
南沐驟然驚醒,掙扎著要下地,就被放在就近的大理石臺上,不等反應,帶著酒氣的吻先襲上來。
帶著他主人的不容反抗。
南沐被親的發昏,掌心還在不斷推搡。
下一秒就被捂住嘴,發不出一絲聲響。
直到南沐快缺氧昏過去,禁錮才松開,滑到喉結摩挲著,恍惚間,她聽見男人喃喃,
“清雨,我錯了。”
南沐徹底僵住。
晃神間她被粗暴地拖上二樓,狠狠甩到了床上。
南沐失措叫出聲,顫著唇給了男人一巴掌。
“…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厲欽淵短暫地愣住。
“小沐。”
一滴淚劃到手背,燙了他一下。
厲欽淵壓下身子,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聲音很輕,“這不是你想要的么?”
“當年是你費勁手段跟在我身邊,你哭什么?”
南沐只是眼淚一直流,停不下來。
天蒙蒙亮,厲欽淵摁著太陽穴看著身下南沐,指縫穿插在她發絲間,牙關輕磨。
不多久南沐聽到動靜,回身時厲欽淵已經穿戴好。
“厲欽淵。”
南沐的聲音嘶啞不堪,撐起身,抬頭看向厲欽淵,問他:“…你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厲欽淵回頭撞入南沐死水一樣的眼底。
這個眼神,在她失去奶奶時,他見過。
他沉默一陣。
“那把傘是你放的。”
南沐只看著他,不說話。
厲欽淵沒由來地煩躁,他輕嗤出聲,絲毫沒有敗露的慌張。
“想和我鬧?”
“因為你,清雨三年不見天日,你還想怎樣?”
什么叫因為她?
南沐說不出一句話。
她從頭到尾沒做錯一件事。
他明知沈清雨有罪,明知翻案會讓她痛苦余生。可他就一句后悔了,甘愿忽視她受過的重傷,甘心讓***白白死去。
房門在沉默中被狠狠摔上。
留南沐獨自一人從天亮坐到天黑。
直到一旁手機“叮”響了一聲,屏幕上劃過一條短信。
“南小姐,您胃里的腫瘤化驗結果出來了,請盡快過來復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