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客廳坐滿了人。丈夫把離婚協(xié)議推到我面前:"簽了,凈身出戶。沒有我,你什么都不是。"圍觀的親戚沒人替我說話,有人低聲笑出了聲。我沒哭,也沒求,接過筆,在協(xié)議最后簽下自己的名字。離開顧家前,我只回臥室拿了一只舊木盒。丈夫嗤笑:"都掃地出門了,還惦記這點(diǎn)破東西。"我抱著木盒走出顧家。身后的人都以為我輸?shù)靡粺o所有。可他們不知道,我什么都沒帶,唯獨(dú)帶走了這只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