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男友借口上廁所，卻一個小時遲遲未歸。
安撫雙方父母的間隙，手機突然收到妹妹發來的微信。
“前男友來找我復合。”
“我答應了，現在兩個男朋友，怎么辦？”
我打字道：“抓緊分一個啊。”
妹妹回道：“遲敘和顧澤，你幫我選一個。”
看清回復的一瞬間，我如墜冰窟。
一個是被我捉奸在床的**。
另一個是在我被嘲笑救我于水火即將步入婚姻的未婚夫。
剛要打電話質問。
遲敘突然從樓梯轉角出來，看到我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剛出來解個手，沒想到東繞西繞竟然迷了路。”
“抱歉啊老婆，我一會兒回去一定和岳父岳母道歉賠罪。”
“晚上回去，你想怎么懲罰我都成。”
若在往常，我一定會無所謂的笑笑。
說也不是他的錯，讓他下次注意。
可現在，我站在原地，冷冷的將聊天界面懟在遲敘的臉上。
問他：
“你是秦真的現男友，還是前男友？”
……
遲敘的笑僵在臉上。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
扣住我的手腕輕輕摁下，臉上神情無奈又寵溺：
“真真和你開個玩笑，你別當真。”
又是這句話。
***，秦真和其他小朋友起哄說我長的不像爸爸媽媽，是個抱錯的野種。
我哭著跑回家，母親正烙著只有秦真喜歡吃的糖餅，頭也不抬：
“她和你開玩笑呢，你是姐姐，要讓著妹妹。”
高中，秦真不滿意我收到的情書堆滿了桌洞，造謠我同時和三個男生交往。
我被同學孤立，和親近的朋友訴苦。
她們說：“真真和你開個玩笑，清者自清。”
怕我不相信，遲敘拿出手機撥通了秦真的視頻電話。
看到我通紅的眼眶，秦真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姐，我是怕你訂婚太緊張，想讓你放松一下，沒有惡意的。”
即便刻意遮擋，我還是一眼認出了視頻**的裝橫，和我所處的這家酒店一模一樣。
我尚未開口，遲敘先一步冷了臉：
“這么嚴肅的場合，是你開玩笑的時候嗎？”
“還不快給你姐姐道歉！”
他輕飄飄的兩句話將事情定性為一句玩笑。
又輕飄飄的替我輕易原諒。
從始至終，我都無關緊要。
掛了視頻，遲敘討好般牽起我的手。
聲音依然溫柔，指尖卻不自覺的收緊。
“咱們先回去，爸媽該等急了。”
他說著就要往樓下走。
我沒動。
遲敘扭過頭，不解的看我。
我定定看了他半晌，嘴角笑著扯開一抹諷刺。
抬起手，指腹重重碾過遲敘臉頰上那處還新鮮的口紅印。
舉到他眼前。
“如果沒有這道口紅印，這確實是天衣無縫的表演。”
我甩開他的手，轉身推開隔壁包廂的門。
客人罵罵咧咧，問搞什么鬼。
我置若罔聞，又打開下一間。
遲敘攔住我：“秦言，別把事情鬧太難看。”
我嗤笑一聲：“遲敘，**的人是你不是我。”
話音落下，我摁下最后一個房間的門把手。
看清屋內兩人臉的那一瞬間，我渾身血液幾乎凍結。
這一幕，真熟悉。
上次婚禮捉奸，我也是這樣站在酒店走廊。
不同的是，當時我滿心歡喜的攥著手里的房卡。
以為是**顧澤在婚禮前為我準備的驚喜。
推開門，卻發現散落一地的衣服，和數個用過的超薄。
顧澤點著一根煙，情欲未散的眼睛怠懶的看著我：
“小姑娘心氣兒高，不愿意做小。”
“今天的婚禮，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