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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為好玩和青梅領四次證,我把他連人帶證扔出門
荊北辭跟我談了五年戀愛,跟別的女人領了四次結婚證。
他第一次在地鐵站掏出結婚證的時候,我整個人是懵的。
大紅封皮上,他的名字旁邊貼著另一個女人的證件照。
戚瑤。他的青梅竹馬。
“地鐵站現在也能領證了,挺好玩的,試試唄。”
他云淡風輕地把紅本往外套口袋里一塞,拉著我去過安檢。
好像結婚證在他眼里就只是一個無所謂的證件。
我紅著眼逼問他,他笑著摟住我的肩。
“跟瑤瑤鬧著玩的,明天就去離了,你至于嗎?”
一個月后,他去銀行辦業務。
回來時手里又多了一個紅本。
“銀行也有這服務了,挺快的,五分鐘就辦完了。”
第三次,公園便民服務站。
我親眼看著他和戚瑤挽著手走進去。
十分鐘后,兩個人一人拿著一本嶄新的紅色證書走出來。
“最后一次了。這個點位剛開的,就是好奇。”
然后他突然認真起來,捧著我的臉,
“下周陪你做婚檢,我們的事,該提上日程了。”
我信了。
婚檢那天,他陪我抽了血,做了*超,全程握著我的手。
出結果要等一小時。
我在醫院一樓的婚姻登記便民窗口前,看見了他。
他和戚瑤站在柜臺前,工作人員正在蓋鋼印。
“嫂子,醫院也能辦了誒,真不錯欸~”
荊北辭轉身看著我,表情沒有一絲慌亂。
“映真,就是好奇。最后一次了。”
看著他理直氣壯的臉,我突然釋懷了。
我不想和一個把婚姻當兒戲的男人共度余生了。
……
“別鬧脾氣了,排隊蓋鋼印耽誤了一點時間,我都餓了。”
荊北辭把那本還帶著余溫的結婚證隨意揣進大衣口袋。
他自然地伸手過來攬我的肩膀。
“走吧,帶你去吃城東那家你最喜歡的日料。”
我避開他的手。
荊北辭見我沒動,語氣里帶上了一絲無奈的縱容。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本結婚證。
順手壓在我厚厚的婚檢病歷本上。
“明天我就去跟她離了,你至于在這兒甩臉子嗎?”
我看著那本大紅色的證書。
上面印著荊北辭和戚瑤的名字。
刺眼的紅。
我伸手,將自己的醫保卡和病歷本從結婚證下抽了出來。
“不用看了。”我平靜地開口。
荊北辭愣了一下。
“什么不用看了?*超結果還沒出呢。”
“婚檢不做了。”
我轉身走向導診臺。
把手里的條形碼遞給護士。
“你好,幫我取消后續的所有檢查項目。”
護士詫異地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跟過來的荊北辭。
“女士,你們的套餐是全款付過的,現在取消不退費的。”
“沒關系,取消吧。”
荊北辭一把按住我的手腕。
眉頭緊緊皺起。
“映真,你鬧夠了沒有?”
“我都說了只是陪瑤瑤走個流程,我們又沒發生什么。”
“你非要在醫院這種地方給我難堪嗎?”
戚瑤也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她伸手撥弄了一下耳邊的碎發。
“映真姐,你別生氣,我們就是覺得好玩。”
“辭哥心里只有你,他還說下個月要給你辦最盛大的婚禮呢。”
我看著戚瑤那張化著精致妝容的臉。
又看向荊北辭理直氣壯的神情。
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前三次,我還會質問,會流淚,會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
我會逼著他發誓。
他每次都抱著我,信誓旦旦地說他最后娶的人一定是我。
可現在。
我連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我掙開荊北辭的手。
把那張作廢的單子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走個流程而已,你不用跟我解釋。”
我越過他們,徑直朝醫院大門走去。
荊北辭沒有追上來。
他在身后喊了一聲。
“沈映真,你今天要是走出這個門,晚上就別指望我去接你下班。”
我沒有回頭。
初冬的風吹在臉上,有些涼。
我攔下一輛出租車。
報了公寓的地址。
那是我五年前全款買下的房子。
也是我們原本打算用來做婚房的地方。
這五年里,我添置了他喜歡的沙發,買了他慣用的咖啡機。
甚至連陽臺上的綠植,都是按照他的喜好挑的。
我以為我們在一點點搭建屬于自己的家。
現在看來,不過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