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四合院：重生傻柱，開局迎娶冉老
四九城的冬，真冷。
寒風(fēng)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何雨柱蜷縮在橋洞底下，渾身凍得發(fā)紫。
滿腦子都是棒梗把他趕出家門時惡毒的咒罵。
“老絕戶，滾出我們家！”
“這房子是我媽留給我的，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再不滾，我打斷你的腿！”
替賈家操勞了一輩子，連棒梗結(jié)婚買房的錢都是他出的，到頭來卻被這幫白眼狼一腳踢開，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
何雨柱感覺心口猛地抽了一下。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卷全身，緊接著便是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呼——”
他猛地吸了一大口氣，睜開了眼睛。
入眼的不是破敗的橋洞，而是燒得通紅的蜂窩煤爐子。爐火映著屋里的墻，暖烘烘的。
何雨柱愣了半晌。
他抬起雙手看了看。
沒有凍瘡，也沒有老年斑。
這是一雙粗糙，卻充滿力氣的手。
墻上貼著偉人畫像，桌上放著掉漆的搪瓷茶缸。案板上還擱著半斤肥瘦相間的豬肉，是他下班前拿肉票買回來的。
何雨柱盯著屋里熟悉的一切，胸口漸漸起伏起來。
重生了。
他真的回來了。
何雨柱嘴角一點點勾起。
上輩子的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冤大頭。秦淮茹紅一紅眼圈，易中海說幾句“鄰里互助”，他就恨不得把家底都掏出來。
結(jié)果呢？
替賈家養(yǎng)孩子、娶媳婦、張羅房子，到老卻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最后活活凍死在橋洞底下。
這一輩子，誰愛當(dāng)那個好人誰當(dāng)。
反正他何雨柱不伺候了。
正想著，外面院子里突然傳來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誰啊！誰這么缺德！”
“我那可是下蛋的**雞！”
“哪個手腳不干凈的，偷東西偷到我許大茂頭上來了！”
是許大茂的聲音。
這小子平時一肚子壞水，仗著自己是放映員，沒少在外頭占便宜。
何雨柱聽見“母雞”兩個字，眼神立刻冷了下來。
他想起來了。
就是今天。
上輩子這一天，棒梗偷了許大茂家的雞，帶著小當(dāng)和槐花在外頭烤著吃。自己明明沒偷，卻為了護(hù)著秦淮茹一家，把事情認(rèn)了下來。
不但賠了錢，還在全院大會上落了個偷雞賊的名聲。
賈家呢？
連句正經(jīng)的謝話都沒有，只當(dāng)他傻柱替他們頂事是應(yīng)該的。
何雨柱冷笑一聲。
這回誰偷的，誰自己認(rèn)。
婁曉娥的聲音從后院傳了過來。
“大茂，你先別罵了，再去雞籠周圍找找，興許是跑出去了。”
“跑什么跑？雞籠門好好的，準(zhǔn)是院里人干的！”
許大茂扯著公鴨嗓子，生怕別人聽不見。
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也循聲湊了過去。
“大茂，這可不是小事。院里出了偷雞的，傳出去不好聽。依我看，還是把人叫齊了，問個明白。”
后院的二大爺劉海中背著手走了出來。
“嚷嚷什么？像什么樣子！”
劉海中先擺足了架勢，這才看向許大茂。
“你放心，既然是在院里丟的，我們幾個大爺不能不管。該查就得查，不能讓這種風(fēng)氣長起來。”
何雨柱聽得直樂。
劉海中在廠里沒當(dāng)上領(lǐng)導(dǎo)，回到院里倒是把官腔拿捏得十足。
他懶得出去摻和，拿起菜刀，慢條斯理地切起了案板上的豬肉。
“篤、篤、篤……”
就在這時，門簾忽然被人掀開。
一股冷風(fēng)卷著雪沫子灌了進(jìn)來。
來人正是秦淮茹。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藍(lán)花棉襖，頭發(fā)有些散亂，眼圈發(fā)紅，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急。
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前世的何雨柱只要看上一眼，心就先軟了一半。
可現(xiàn)在再看，他心里只剩下警惕。
“柱子……”
秦淮茹叫了一聲，聲音有些發(fā)顫。
何雨柱沒回頭，依舊低頭切肉。
菜刀落在案板上，發(fā)出一聲聲悶響。
秦淮茹站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像往常一樣主動問自己出了什么事，心里不由得有些詫異。
她抿了抿嘴，往前走了兩步。
“柱子，姐想求你幫個忙。”
何雨柱停下菜刀，扭頭看了她一眼。
“什么忙？”
秦淮茹朝門外望了望，隨后壓低聲音。
“許大茂家的雞丟了，正鬧著要開全院大會呢。”
“我聽見了。”
何雨柱語氣平淡。
“他丟雞，你上我這兒來干什么？”
秦淮茹臉色微微一僵。
“我就是……就是有點擔(dān)心棒梗。”
“擔(dān)心棒梗？”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雞是他拿的？”
秦淮茹眼神閃爍，沒有立刻回答。
她遲疑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道：“這孩子下午帶著兩個妹妹出去了一趟，回來以后身上有股柴火味兒。我問他，他也不肯說實話。”
“那就是八九不離十了。”
何雨柱重新拿起菜刀。
“你回去問清楚。真是他拿的，就領(lǐng)著他給許大茂道歉，該賠雞賠雞，該賠錢賠錢。”
秦淮茹眼眶頓時紅了。
“柱子，姐家里什么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東旭走得早，三個孩子要吃飯，我婆婆每個月還要吃藥。我一個人的工資，哪禁得住這么賠？”
“那也不能讓別人替你家賠。”
何雨柱頭也不抬。
“棒梗敢伸這個手，就是你們平時慣出來的。今兒偷只雞，你們替他遮過去；明兒他再拿點別的，你們還能回回替他兜著？”
秦淮茹抹了抹眼角。
“棒梗還小，就是饞肉了。他不是存心要當(dāng)賊。”
“是不是賊，不是靠嘴說，是看手干不干凈。”
何雨柱放下菜刀，轉(zhuǎn)過身來。
“你找我，到底想讓我怎么幫？”
秦淮茹被他看得有些心虛。
“姐就是想讓你先幫著把這關(guān)過去。要不……你借姐幾塊錢？等發(fā)了工資，姐慢慢還你。”
“借錢可以打借條。”
何雨柱答得干脆。
“本金多少，什么時候還，都寫明白。”
秦淮茹愣住了。
以前何雨柱給她錢，從來沒提過什么借條。
別說幾塊錢，就是十塊八塊，只要她紅紅眼圈，何雨柱也就掏了。
今天這是怎么了？
她勉強(qiáng)擠出一個笑容。
“柱子，咱們倆之間，還用得著寫那個嗎？”
“用得著。”
何雨柱看著她。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你家困難，我也不是開善堂的。”
秦淮茹被堵得說不出話。
她的目光落到案板上的豬肉上，遲疑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
“可光賠錢也不成。許大茂那個人你知道，他要是鬧到***，再捅到學(xué)校里，棒梗以后還怎么抬頭？”
她頓了頓，試探著說道：
“你這屋里正好也在做葷菜。等開大會的時候，你能不能先幫姐把事情應(yīng)付過去？別讓他們把棒梗揪出來。往后你的衣裳、屋子，姐多替你照應(yīng)著。姐不會忘了你的好。”
何雨柱聽完，差點氣笑了。
說來說去，還是惦記著讓他背這口黑鍋。
只不過秦淮茹說話一向留著余地，不肯親口把“頂罪”兩個字說出來罷了。
何雨柱抱起胳膊，盯著她。
“怎么應(yīng)付？”
秦淮茹避開了他的目光。
“你平時跟許大茂就不對付。再說你是廠里的廚子，家里有點葷腥，別人也不會多想……”
“你甭繞了。”
何雨柱直接打斷了她。
“你的意思是，讓我在大會上認(rèn)下這只雞，說雞是我弄來的，對吧？”
秦淮茹臉色一變。
“柱子，姐不是那個意思。姐就是想讓你先幫著擋一擋，別讓棒梗毀了名聲。”
“有區(qū)別嗎？”
何雨柱冷笑。
“他偷雞，我認(rèn)賬；他吃肉，我賠錢；回頭我還得背著偷雞賊的名聲。合著你家棒梗的名聲金貴，我何雨柱的名聲就不值錢？”
秦淮茹張了張嘴。
“姐以后會還你這個人情。”
“拿什么還？”
何雨柱上下打量她一眼，語氣里滿是譏諷。
“替我洗兩件衣裳，收拾兩回屋子，我就得替你兒子背個賊名？”
“秦淮茹，你想得可真周到。”
秦淮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柱子，你今天說話怎么這么難聽？棒梗還是個孩子，你非得跟一個孩子計較嗎？”
“孩子怎么了？”
何雨柱嗤笑一聲。
“偷雞的時候，他可沒忘了挑許大茂家會下蛋的母雞。烤肉吃的時候，他也沒覺得自己小。”
“你們現(xiàn)在護(hù)著他，不讓他長記性，那才是真害他。”
秦淮茹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
“柱子，姐這一大家子真不容易。除了你，姐也不知道還能求誰。”
“那你就去求該求的人。”
何雨柱指了指門外。
“先把棒梗叫回來，當(dāng)面問清楚。真是他偷的，你領(lǐng)著他去認(rèn)錯。錢不夠，你可以打借條，我看情況借你一點。”
“可讓我認(rèn)偷雞，沒門兒。”
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何雨柱是沒結(jié)婚，可我還得在這院里做人呢。背上個偷雞賊的名聲，以后誰家正經(jīng)姑娘愿意跟我處對象？”
秦淮茹咬著下唇，直勾勾地看著他。
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
賈張氏聽說要開全院大會，也從屋里鉆了出來。
“丟只雞就鬧得滿院子不得安生，有完沒完？”
她叉著腰，扯著嗓子喊道：
“誰拿的你們找誰，可別逮著孩子就胡亂賴！我們家棒梗老實著呢！”
何雨柱聽得直搖頭。
事情還沒問到棒梗頭上，賈張氏就先忙著護(hù)短。看來這老**就算不知道全部，也多少猜到了點什么。
緊接著，一大爺易中海的聲音傳了過來。
“大茂，先別嚷嚷了。各家都出來，到中院把事情說清楚。真要是院里人拿的，該賠償賠償，該認(rèn)錯認(rèn)錯。”
秦淮茹聽見易中海發(fā)話，臉上更加慌亂。
“柱子，姐最后求你一回。你真不肯幫棒梗？”
“幫，也得看怎么幫。”
何雨柱冷冷說道：
“讓他認(rèn)錯、賠雞，我可以借錢。讓我替他認(rèn)賬，不行。”
說完，何雨柱轉(zhuǎn)過身，拿起案板上的半斤豬肉，走到柜子前。
他拉開柜門，把豬肉放進(jìn)去，又找出一把大鐵鎖。
“咔噠”一聲。
柜門鎖得嚴(yán)嚴(yán)實實。
秦淮茹看著他的動作，臉色更加難看。
何雨柱拍了拍手，轉(zhuǎn)頭看著她。
“還有事嗎？”
“要是沒事，就請吧。”
秦淮茹站在原地，沒有動。
何雨柱的語氣沉了下來。
“你要是再磨蹭，我現(xiàn)在就出去告訴許大茂，說棒梗下午出去過，回來身上還有柴火味兒。”
秦淮茹臉色刷地白了。
“你……”
她像是第一次認(rèn)識何雨柱一樣，驚疑不定地盯著他。
半晌，她才咬牙擠出一句：
“柱子，你可真行。”
“我當(dāng)然行。”
何雨柱掀開門簾。
“總不能糊涂一輩子。”
秦淮茹眼圈通紅，低著頭快步出了屋。
何雨柱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慢慢整理好衣服。
隨后，他拿起桌上的搪瓷茶缸，灌了一口熱水，大步邁出門。
“走著。”
“開全院大會去。”
寒風(fēng)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何雨柱蜷縮在橋洞底下，渾身凍得發(fā)紫。
滿腦子都是棒梗把他趕出家門時惡毒的咒罵。
“老絕戶，滾出我們家！”
“這房子是我媽留給我的，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再不滾，我打斷你的腿！”
替賈家操勞了一輩子，連棒梗結(jié)婚買房的錢都是他出的，到頭來卻被這幫白眼狼一腳踢開，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
何雨柱感覺心口猛地抽了一下。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卷全身，緊接著便是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呼——”
他猛地吸了一大口氣，睜開了眼睛。
入眼的不是破敗的橋洞，而是燒得通紅的蜂窩煤爐子。爐火映著屋里的墻，暖烘烘的。
何雨柱愣了半晌。
他抬起雙手看了看。
沒有凍瘡，也沒有老年斑。
這是一雙粗糙，卻充滿力氣的手。
墻上貼著偉人畫像，桌上放著掉漆的搪瓷茶缸。案板上還擱著半斤肥瘦相間的豬肉，是他下班前拿肉票買回來的。
何雨柱盯著屋里熟悉的一切，胸口漸漸起伏起來。
重生了。
他真的回來了。
何雨柱嘴角一點點勾起。
上輩子的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冤大頭。秦淮茹紅一紅眼圈，易中海說幾句“鄰里互助”，他就恨不得把家底都掏出來。
結(jié)果呢？
替賈家養(yǎng)孩子、娶媳婦、張羅房子，到老卻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最后活活凍死在橋洞底下。
這一輩子，誰愛當(dāng)那個好人誰當(dāng)。
反正他何雨柱不伺候了。
正想著，外面院子里突然傳來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誰啊！誰這么缺德！”
“我那可是下蛋的**雞！”
“哪個手腳不干凈的，偷東西偷到我許大茂頭上來了！”
是許大茂的聲音。
這小子平時一肚子壞水，仗著自己是放映員，沒少在外頭占便宜。
何雨柱聽見“母雞”兩個字，眼神立刻冷了下來。
他想起來了。
就是今天。
上輩子這一天，棒梗偷了許大茂家的雞，帶著小當(dāng)和槐花在外頭烤著吃。自己明明沒偷，卻為了護(hù)著秦淮茹一家，把事情認(rèn)了下來。
不但賠了錢，還在全院大會上落了個偷雞賊的名聲。
賈家呢？
連句正經(jīng)的謝話都沒有，只當(dāng)他傻柱替他們頂事是應(yīng)該的。
何雨柱冷笑一聲。
這回誰偷的，誰自己認(rèn)。
婁曉娥的聲音從后院傳了過來。
“大茂，你先別罵了，再去雞籠周圍找找，興許是跑出去了。”
“跑什么跑？雞籠門好好的，準(zhǔn)是院里人干的！”
許大茂扯著公鴨嗓子，生怕別人聽不見。
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也循聲湊了過去。
“大茂，這可不是小事。院里出了偷雞的，傳出去不好聽。依我看，還是把人叫齊了，問個明白。”
后院的二大爺劉海中背著手走了出來。
“嚷嚷什么？像什么樣子！”
劉海中先擺足了架勢，這才看向許大茂。
“你放心，既然是在院里丟的，我們幾個大爺不能不管。該查就得查，不能讓這種風(fēng)氣長起來。”
何雨柱聽得直樂。
劉海中在廠里沒當(dāng)上領(lǐng)導(dǎo)，回到院里倒是把官腔拿捏得十足。
他懶得出去摻和，拿起菜刀，慢條斯理地切起了案板上的豬肉。
“篤、篤、篤……”
就在這時，門簾忽然被人掀開。
一股冷風(fēng)卷著雪沫子灌了進(jìn)來。
來人正是秦淮茹。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藍(lán)花棉襖，頭發(fā)有些散亂，眼圈發(fā)紅，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急。
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前世的何雨柱只要看上一眼，心就先軟了一半。
可現(xiàn)在再看，他心里只剩下警惕。
“柱子……”
秦淮茹叫了一聲，聲音有些發(fā)顫。
何雨柱沒回頭，依舊低頭切肉。
菜刀落在案板上，發(fā)出一聲聲悶響。
秦淮茹站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像往常一樣主動問自己出了什么事，心里不由得有些詫異。
她抿了抿嘴，往前走了兩步。
“柱子，姐想求你幫個忙。”
何雨柱停下菜刀，扭頭看了她一眼。
“什么忙？”
秦淮茹朝門外望了望，隨后壓低聲音。
“許大茂家的雞丟了，正鬧著要開全院大會呢。”
“我聽見了。”
何雨柱語氣平淡。
“他丟雞，你上我這兒來干什么？”
秦淮茹臉色微微一僵。
“我就是……就是有點擔(dān)心棒梗。”
“擔(dān)心棒梗？”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雞是他拿的？”
秦淮茹眼神閃爍，沒有立刻回答。
她遲疑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道：“這孩子下午帶著兩個妹妹出去了一趟，回來以后身上有股柴火味兒。我問他，他也不肯說實話。”
“那就是八九不離十了。”
何雨柱重新拿起菜刀。
“你回去問清楚。真是他拿的，就領(lǐng)著他給許大茂道歉，該賠雞賠雞，該賠錢賠錢。”
秦淮茹眼眶頓時紅了。
“柱子，姐家里什么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東旭走得早，三個孩子要吃飯，我婆婆每個月還要吃藥。我一個人的工資，哪禁得住這么賠？”
“那也不能讓別人替你家賠。”
何雨柱頭也不抬。
“棒梗敢伸這個手，就是你們平時慣出來的。今兒偷只雞，你們替他遮過去；明兒他再拿點別的，你們還能回回替他兜著？”
秦淮茹抹了抹眼角。
“棒梗還小，就是饞肉了。他不是存心要當(dāng)賊。”
“是不是賊，不是靠嘴說，是看手干不干凈。”
何雨柱放下菜刀，轉(zhuǎn)過身來。
“你找我，到底想讓我怎么幫？”
秦淮茹被他看得有些心虛。
“姐就是想讓你先幫著把這關(guān)過去。要不……你借姐幾塊錢？等發(fā)了工資，姐慢慢還你。”
“借錢可以打借條。”
何雨柱答得干脆。
“本金多少，什么時候還，都寫明白。”
秦淮茹愣住了。
以前何雨柱給她錢，從來沒提過什么借條。
別說幾塊錢，就是十塊八塊，只要她紅紅眼圈，何雨柱也就掏了。
今天這是怎么了？
她勉強(qiáng)擠出一個笑容。
“柱子，咱們倆之間，還用得著寫那個嗎？”
“用得著。”
何雨柱看著她。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你家困難，我也不是開善堂的。”
秦淮茹被堵得說不出話。
她的目光落到案板上的豬肉上，遲疑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
“可光賠錢也不成。許大茂那個人你知道，他要是鬧到***，再捅到學(xué)校里，棒梗以后還怎么抬頭？”
她頓了頓，試探著說道：
“你這屋里正好也在做葷菜。等開大會的時候，你能不能先幫姐把事情應(yīng)付過去？別讓他們把棒梗揪出來。往后你的衣裳、屋子，姐多替你照應(yīng)著。姐不會忘了你的好。”
何雨柱聽完，差點氣笑了。
說來說去，還是惦記著讓他背這口黑鍋。
只不過秦淮茹說話一向留著余地，不肯親口把“頂罪”兩個字說出來罷了。
何雨柱抱起胳膊，盯著她。
“怎么應(yīng)付？”
秦淮茹避開了他的目光。
“你平時跟許大茂就不對付。再說你是廠里的廚子，家里有點葷腥，別人也不會多想……”
“你甭繞了。”
何雨柱直接打斷了她。
“你的意思是，讓我在大會上認(rèn)下這只雞，說雞是我弄來的，對吧？”
秦淮茹臉色一變。
“柱子，姐不是那個意思。姐就是想讓你先幫著擋一擋，別讓棒梗毀了名聲。”
“有區(qū)別嗎？”
何雨柱冷笑。
“他偷雞，我認(rèn)賬；他吃肉，我賠錢；回頭我還得背著偷雞賊的名聲。合著你家棒梗的名聲金貴，我何雨柱的名聲就不值錢？”
秦淮茹張了張嘴。
“姐以后會還你這個人情。”
“拿什么還？”
何雨柱上下打量她一眼，語氣里滿是譏諷。
“替我洗兩件衣裳，收拾兩回屋子，我就得替你兒子背個賊名？”
“秦淮茹，你想得可真周到。”
秦淮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柱子，你今天說話怎么這么難聽？棒梗還是個孩子，你非得跟一個孩子計較嗎？”
“孩子怎么了？”
何雨柱嗤笑一聲。
“偷雞的時候，他可沒忘了挑許大茂家會下蛋的母雞。烤肉吃的時候，他也沒覺得自己小。”
“你們現(xiàn)在護(hù)著他，不讓他長記性，那才是真害他。”
秦淮茹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
“柱子，姐這一大家子真不容易。除了你，姐也不知道還能求誰。”
“那你就去求該求的人。”
何雨柱指了指門外。
“先把棒梗叫回來，當(dāng)面問清楚。真是他偷的，你領(lǐng)著他去認(rèn)錯。錢不夠，你可以打借條，我看情況借你一點。”
“可讓我認(rèn)偷雞，沒門兒。”
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何雨柱是沒結(jié)婚，可我還得在這院里做人呢。背上個偷雞賊的名聲，以后誰家正經(jīng)姑娘愿意跟我處對象？”
秦淮茹咬著下唇，直勾勾地看著他。
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
賈張氏聽說要開全院大會，也從屋里鉆了出來。
“丟只雞就鬧得滿院子不得安生，有完沒完？”
她叉著腰，扯著嗓子喊道：
“誰拿的你們找誰，可別逮著孩子就胡亂賴！我們家棒梗老實著呢！”
何雨柱聽得直搖頭。
事情還沒問到棒梗頭上，賈張氏就先忙著護(hù)短。看來這老**就算不知道全部，也多少猜到了點什么。
緊接著，一大爺易中海的聲音傳了過來。
“大茂，先別嚷嚷了。各家都出來，到中院把事情說清楚。真要是院里人拿的，該賠償賠償，該認(rèn)錯認(rèn)錯。”
秦淮茹聽見易中海發(fā)話，臉上更加慌亂。
“柱子，姐最后求你一回。你真不肯幫棒梗？”
“幫，也得看怎么幫。”
何雨柱冷冷說道：
“讓他認(rèn)錯、賠雞，我可以借錢。讓我替他認(rèn)賬，不行。”
說完，何雨柱轉(zhuǎn)過身，拿起案板上的半斤豬肉，走到柜子前。
他拉開柜門，把豬肉放進(jìn)去，又找出一把大鐵鎖。
“咔噠”一聲。
柜門鎖得嚴(yán)嚴(yán)實實。
秦淮茹看著他的動作，臉色更加難看。
何雨柱拍了拍手，轉(zhuǎn)頭看著她。
“還有事嗎？”
“要是沒事，就請吧。”
秦淮茹站在原地，沒有動。
何雨柱的語氣沉了下來。
“你要是再磨蹭，我現(xiàn)在就出去告訴許大茂，說棒梗下午出去過，回來身上還有柴火味兒。”
秦淮茹臉色刷地白了。
“你……”
她像是第一次認(rèn)識何雨柱一樣，驚疑不定地盯著他。
半晌，她才咬牙擠出一句：
“柱子，你可真行。”
“我當(dāng)然行。”
何雨柱掀開門簾。
“總不能糊涂一輩子。”
秦淮茹眼圈通紅，低著頭快步出了屋。
何雨柱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慢慢整理好衣服。
隨后，他拿起桌上的搪瓷茶缸，灌了一口熱水，大步邁出門。
“走著。”
“開全院大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