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年代:發配寡婦村,帶著全村致富
“周哲,這是局里的決定,你去大青山封山村支教,沒意見吧?”
孫局長把調令往桌上一拍,肥膩的臉上擠出一絲虛偽的笑。
他那雙被脂肪擠成縫的眼睛里,藏著藏不住的得意。
誰都知道,那地方是有去無回的荒山野嶺,連耗子進去都得**淚出來。
周哲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他沒像孫局長預想的那樣拍桌子叫屈,反而露出斯文的笑。
“局長,您這安排真是用心良苦?!?br>
周哲伸手接過調令,指尖在紙面上輕輕摩挲。
“我這人從小就愛爬山,您這是送我去公費旅游啊。”
孫局長愣了一下,冷哼一聲。
“旅游?封山村那地方,連個電線桿子都沒有?!?br>
“你這一去,沒個三五年別想回來。收拾收拾,明天就出發?!?br>
“成,那我就先謝謝您的厚愛了?!?br>
周哲轉身走出辦公室,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知道孫局長為什么整他,不就是酒局上沒給草包侄子讓座嗎?
這種小人,記仇記到了骨子里。
周哲回到宿舍,從床底下翻出一個筆記本。
他在上面一筆一劃寫下“孫大成”三個字,然后在后面畫了一個圈。
“孫局,您先在位子上坐穩了。等我回來,這局長椅子您怕是得換個坐法?!?br>
他沒急著收拾衣服,反而去了百貨大樓。
他把攢了四年的工資全取出來,買了一大堆東西。
抗生素,消炎藥,針線包,幾大捆尼龍繩,還有兩箱高度白酒和幾斤散裝奶糖。
他很清楚,在那種封閉的地方,這些東西比鈔票好使。
第二天一早,周哲背著行囊,坐上了前往大青山的綠皮火車。
火車晃蕩了兩天兩夜,接著是長途大巴。
最后是一輛顛得人骨頭架子都要散了的牛車。
趕車的是個老頭,姓王,是封山村的村長。
他抽著旱煙,斜眼瞅著周哲。
“娃子,現在回頭還來得及。進了**村,想出來可就難嘍?!?br>
周哲從兜里掏出一顆奶糖,剝了糖紙塞進老頭嘴里。
“老支書,我這人命硬,就喜歡難走的路。”
“您跟我說說,咱村里人都好相處嗎?”
王村長嚼著糖,含糊不清地說道。
“好相處,咋不好相處?村里全是俏娘們,就俺這一個老骨頭?!?br>
“你去了,那就是掉進福窩窩里了。”
周哲心里咯噔一下。全是女的?這信息量有點大。
牛車在山道上晃了一個星期。
最后一天傍晚,周哲看到那個被群山環抱的古樸村落。
他甚至有種穿越時空的錯覺。
村口站著黑壓壓的一群人。清一色的女人。
她們有的穿碎花小褂,有的穿改良旗袍。
有的干脆穿緊身小背心。
上百雙眼睛死死盯著牛車上的周哲。
那眼神不像看老師,倒像餓了半個月的狼看小羊羔。
“來了!真的來了個男老師!”
“哎喲,長得真俊,還戴著眼鏡呢,斯文得緊?!?br>
“看那肩膀,寬實著呢,肯定有力氣。”
周哲剛跳下牛車,還沒站穩,就被一群女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一股混雜著皂角味,汗味和野花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熏得周哲有點頭暈。
一名三十歲出頭的女人擠到最前面。
她穿著一件緊身碎花旗袍,腰肢扭得像水里的柳魚。
眼里**水汽,正是王蘭花。
她伸出白凈的手,直接摸向周哲的胳膊。
“哎喲,這小先生,皮膚比**還細呢?!?br>
周哲不著痕跡地往后退了一步,扶了扶眼鏡。
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各位大姐,我是來支教的周哲。初來乍到,請多關照。”
“支教?”王蘭花掩著嘴咯咯直笑,胸前一陣亂顫。
“小周老師,咱們村可沒那么多講究。進了封山村,就是封山村的人?!?br>
這時,人群后面傳來一聲威嚴的咳嗽。
王素琴拄著一根桃木拐杖走了出來。
她是村長夫人,也是這里的實權人物。
她掃視了一圈周圍那些眼神冒綠光的寡婦們。
最后看向周哲。
“小周老師,村里的規矩,外來的男人進村,得先有個落腳的地方?!?br>
周哲點頭:“我住學校就行?!?br>
“學校漏風漏雨,住不得人?!?br>
王素琴轉了轉手里的佛珠帶著。
“這樣吧,給你三天時間。這村里上上下下百十來號人家,你選一個同居對象?!?br>
“這三天里,你的飲食起居由她負責,三天后,你要定下跟誰過。”
周哲愣住:“同居對象?這不合適吧,我是來教書的?!?br>
“沒啥不合適的?!蓖跛厍傥⑽⒁恍Γ凵窭锿钢衫现\深算。
“選不出來,或者想跑,那這大青山的山虎可比**這些女人更熱情?!?br>
周圍的女人頓時哄笑起來。
王蘭花貼到周哲耳邊,吐氣如蘭。
“小周老師,選俺唄。俺家那炕,可暖和了?!?br>
周哲看著這一圈“如狼似虎”的俏嫂子,心里苦笑。
孫局長,您可真是給我選了個好地方。
這就是傳說中的有去無回?
這哪是支教,這分明是進了女兒國。
周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硬碰硬絕對沒戲。
“既然是規矩,那我肯定遵守。”周哲看著王素琴說道。
“不過,選人得看緣分。這三天,我想先在村里走走,了解一下情況。”
“行,聽你的。”王素琴揮了揮手。
“散了吧,別把小周老師嚇著了。蘭花,你先帶他去老校舍安頓,今晚的飯,你負責送過去。”
王蘭花喜滋滋地應了一聲,拉起周哲的袖子就往村里拽。
周哲背著包,感受著周圍無數熾熱的視線。
心里默默盤算。三天。在不損失清白的前提下,得先在這群女人中間立住腳。
否則,這支教生涯怕是要變成“支床”生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