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和閨蜜女兒同一天五歲生日。

在吹蠟燭時，閨蜜女兒不小心把蛋糕弄到兒子衣服上，閨蜜氣得一巴掌甩了過去。

“你眼瞎啊！給弟弟道歉，不然這飯你別吃了，滾回家去！”

她指甲劃破了歡歡的臉，可歡歡不敢哭出聲。

“若微，孩子還小，你別那么兇。”

我皺著眉，牽起歡歡去衛生間，讓服務員拿來冰袋冰敷。

歡歡揪著我的袖子哭得撕心裂肺。

“簡阿姨，媽媽是不是不喜歡我？”

我笑著安慰她。

“怎么會，只是**媽最近心情不好吧。”

她鼓起勇氣朝我道：“可是媽媽更喜歡弟弟，上次我聽見她讓弟弟喊媽媽。”

“我還聽見程叔叔說，弟弟和媽媽才是一家人。”

她委屈地抽泣：“弟弟總說我不是媽**孩子，那我的媽媽到底是誰？”

“你說什么？”

這時，我才恍然發覺歡歡的五官，怎么越來越像小時候的我……

我猛地攥緊冰袋，腦中飛快閃過當年生產時的畫面，卻一片模糊。

只記得醒來時，程敬言守著我，說是個兒子。

我死死壓抑住心里的震驚，沒驚動任何人。

當晚，我悄悄拔下兩個孩子的頭發和我的，加急了最快的親子鑒定。

拿到結果的那一刻，我只感覺渾身發冷。

……

“本次檢驗結果，排除簡女士為兒子程宇的生物學母親。”

我攥著報告的手顫抖著。

在翻到歡歡那一頁后，我的心徹底降到冰點。

我快步上樓，門沒關緊，我看到李若薇一把抱起了小宇。

“媽媽！”

小宇喊得痛快，還主動親了她的臉頰。

程敬言輕敲了他的額頭。

“說了多少遍了，喊干媽。”

小宇吐了吐舌頭，縮進李若薇的懷里。

“哎呀，我情不自禁嘛。”

他一撒嬌，逗得我媽眼睛都快笑沒了。

“喊吧，反正星冉不在，再說了，要不是她肚子不爭氣沒生個兒子，也輪不到若薇幫他生。”

我爸用胡子逗小宇。

“是啊，我們還不是為了她好，她腦子蠢，也發現不了小宇不是親生的。”

掌心傳來刺痛，腦中閃過孕期婆婆對我說的話。

“這一胎要是女兒，你和敬言至少要生一個兒子傳宗接代。”

我被氣哭跑回娘家，程敬言半夜追我回去。

“老婆，你別聽我**，你放心，不論你生男生女，我都會做一個好父親。”

他的話猶然在耳，可現實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歡歡。”

程敬言沖她招手。

“來，幫弟弟把奶瓶洗了。”

一直坐在沙發角落里的歡歡，小心翼翼地接過奶瓶，一點反抗都沒有。

李若薇翻了個白眼，嘟囔著。

“就會裝可憐。”

歡歡顫抖著挺起頭，端了個凳子爬到水池邊。

她手一滑，奶瓶摔在地上，變得四分五裂。

小宇立馬哭了起來。

“姐姐，你為什么故意摔碎我的奶瓶？是不是嫉妒媽媽對我比你好！”

李若薇猛地推了歡歡一把。

“好啊你，憋著使壞呢是吧！”

歡歡從板凳上摔下來，撞在櫥柜上，額頭腫了好大一個包。

“我……我沒有。”

“你還好意思哭？”

我媽撇了撇嘴。

“這小丫頭心眼怎么那么壞，連個奶瓶都要嫉妒。”

程敬言嘆了口氣。

“行了先起來吧，以后不能隨便弄壞弟弟東西知道嗎？”

看到這一幕，我氣得全身都在發抖。

“夠了！”

我踢開門抱緊歡歡。

李若薇最先反應過來，笑著勸我。

“星冉，你別太寵她了，做錯了事就要受罰，我是**，我了解她的小心思。”

她以前也是這么跟我說的。

總說歡歡心眼多、心思壞，經常欺負小宇，讓我別對她太好。

我以為她是重男輕女，卻沒想到欺負的是我的女兒！

我咬緊牙，冷笑著把鑒定報告丟在茶幾上。

“你是**？那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