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夫君讓我喂養(yǎng)那條蛇后悔瘋了
夫君從外面帶回了一條小蛇。
他憐愛地**著我隆起的小腹。
“夫人,這蛇有靈,只需你每日用母乳好生喂養(yǎng),它定能保佑你生產(chǎn)時母子平安。”
我信了他的話,強忍不適喝下他每日端來的催乳湯。
可乳汁越流越多,我的身子卻日漸枯槁,到后來連床都下不去了。
我哀求他停下催乳,他卻紅著眼跪地求我:
“夫人,斷了靈蛇的供養(yǎng),不僅我們的孩子會遭受反噬,就連我們整個裴氏一族也會被厄運纏上的!”
我咬牙堅持,卻在生產(chǎn)時氣血衰竭而死。
意識消散前最后一刻,卻看到小蛇蛻去蛇皮,變成了一個嬌媚的女子。
夫君一臉興奮地抱住那具嬌軟的身子。
“寶珠,我終于用那**的身體,幫你化形**了!”
我這才知道,原來那只小蛇,就是曾與裴寂舟有過私情的病弱小青梅。
再睜眼,裴寂舟正小心翼翼地捧著蛇向我走來。
我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
要是我把人乳換成狗乳喂養(yǎng)它,不知道它還能像上一世變成美女不?
......
“阿芙,你瞧我給你帶什么好東西回來了?!?br>
裴寂舟獻寶似地將雙手湊到我面前。
一條渾身赤紅、鱗片泛著詭異冷光的小蛇,正盤在他的掌心吐著信子。
我胃里瞬間一陣翻江倒海。
裴寂舟絲毫沒察覺我的異樣,徑直在床榻邊坐下。
他將那條紅蛇放在我的錦被上,隨后雙手覆上我高高隆起的孕肚。
“這可是我托了大師,在斷魂崖守了三天三夜才求來的靈寶。”
“大師說了,你這胎懷得兇險,恐有難產(chǎn)之兆?!?br>
“只要你每日擠出新鮮的母乳,親自喂養(yǎng)這靈蛇,它定能保佑你生產(chǎn)時母子平安。”
他說得情真意切,眼眶甚至還泛起了一圈微紅。
若不是死過一次,我真要被他這副深情體貼的模樣騙得痛哭流涕。
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恨意。
“夫君的好意我心領了。”
“只是我近來夜里總是盜汗,大夫說是氣血不足,恐怕不能喂養(yǎng)這等異物?!?br>
“不如夫君將它供奉在佛堂,每日誦經(jīng)祈福也是一樣的?!?br>
裴寂舟臉上的溫柔瞬間僵住。
他猛地站起身,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阿芙,你怎么這般不懂事!”
“我為了你和孩子,冒著生命危險去懸崖邊求藥,你竟然連每天擠一點點乳汁都不愿意!”
“佛堂供奉能有母血喂養(yǎng)來得靈驗嗎?”
他特意拔高了嗓門,語氣里帶上了毫不掩飾的煩躁。
“這靈物認主,必須得是親生母親的血脈滋養(yǎng),才能和孩子心意相通?!?br>
“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我們的骨肉胎死腹中嗎!”
”
我正要辯駁,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拐杖杵地聲。
“我倒要看看,是誰要絕了我裴家的香火!
婆婆帶著一身寒氣大步跨了進來。
老太婆眼一瞪。
“我兒費盡心思給你尋來保命的法子,你倒好,還在這里拿喬!”
“怎么,你肚子里揣了個金疙瘩,就真把自己當老天爺了?”
她冷笑一聲。
“我告訴你沈芙,這蛇你今天是喂也得喂,不喂也得喂!”
“要是餓瘦了靈寶,耽誤了我大胖孫子的命數(shù),我立刻讓寂舟休了你!”
裴寂舟站在一旁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母親息怒,阿芙只是孕期脾氣大,她心里還是顧著孩子的。”
我看著這對母子一唱一和的嘴臉,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的軟肉里。
好一個為了孩子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喉嚨里的血腥味。
“母親教訓得是,是我一時糊涂了?!?br>
“夫君為了我們母子這般辛苦,我怎敢再推辭。”
“只是這喂養(yǎng)之法,我還需慢慢適應,還請夫君和母親多給我些時日?!?br>
見我服軟,婆婆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裴寂舟立刻換上了一副如釋重負的笑臉。
他親手替我將滑落的被角掖好。
“我就知道,我的阿芙最是深明大義?!?br>
“你放心,只要熬過這幾個月,等孩子平安落地,我一定給你請全京城最好的戲班子,為我們的孩子風風光光地擺滿月酒。”
他絮絮叨叨地描繪著未來一家三口的溫馨畫面,眼神卻總是不自覺地往那條小蛇身上瞟。
好不容易熬到他離開去了書房。
我立刻喚來了心腹陪嫁丫鬟春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