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間里，婆婆蔣美蘭拿出一身全新衣服催我換。

“舒音，這是我們給你買的新衣服，從頭到腳都是新的。”

化妝師拿著內衣啊了一聲皺起眉頭。

我看了一眼，S碼，跟我穿的差了兩個號。

“媽，是不是買錯了，這個號我穿不上。”

蔣美蘭沒理我，扒著內衣往我身上套著。

“按老家的規矩，你穿得不合身才會恭敬公婆，才能小心做人。”

看著那件勒得我喘不過氣的內衣，我瞥了一眼門口的江南笙。

他毫不在意地敷衍我：“這是我**心意，你忍一天怎么了？”

我奪過內衣扔到江南笙臉上，冷冷道：“要穿你自己穿。”

瞬間，整個化妝間的氛圍降到了冰點。

蔣美蘭看我的眼神像是加了釘子。

她撿起那件內衣，不顧我的抗拒往我身上套著。

“舒音，新媳婦過門都得懂規矩。

這件衣服我挑了好久，質量不錯，特別適合你。”

我推開她想要扒我衣服的手。

嫌棄地看著那件最小號的內衣。

蕾絲花邊硬得扎人，一看就是幾十塊錢的地攤貨。

質量差不說，S碼，我根本穿不上。

如果按她說的，我穿這個內衣一整天。

恐怕，到晚上勒得就不會喘氣了。

看氣氛膠著，化妝師拿出提前備用的內衣。

“這個內衣碼數實在太小了，我有備用的，先給新娘子穿這個。”

蔣美蘭一把扯過化妝師手里那件，直接扔進了垃圾桶里。

“你一個破打工的，別多管閑事。”

“新娘入門這天，從頭到腳，從里到外都得穿婆家給她準備的。”

“把你手里那件給我扔遠點，別摻和我們的家事。”

小姑娘被蔣美蘭那潑婦的氣氛嚇怕了。

眼角竟然泛起了淚花。

“舒音啊，眼看吉時馬上就要到了，宴會廳里200多號賓客等著，你非要因為一件衣服胡鬧嗎？”

聽出她話里話外的不滿，我穿好身上的禮服。

“我胡鬧？

你準備衣服的時候專挑我穿不上的最小號去買，到底是誰在胡鬧？”

“想讓我穿你買的衣服上臺可以，那你得按照我的尺碼買最新的。”

我瞄了一眼墻上的鐘表，距離儀式開始還有半個小時。

公里之外就是商場，現在去買完全來得及。

“不行，你說換就換，必須得穿這件。”

“你嫁到我們**不是當家作主的，一切得按照我們**的規矩來。”

她臉上的橫肉一扯一扯的，活像一個惡婆婆。

“早知道你是這樣不聽話的性子，我專門給你挑了這件衣服，好讓你學學規矩。”

“讓你知道什么叫做恭敬公婆，小心做人。”

她攔著我，不讓我起身。

擺出一副非讓我穿上這件內衣不罷休的樣子。

“江南笙，你說，我非得穿嗎？”

他懶懶地從門口的沙發上起身。

看都沒看那件內衣，淡淡地說：“一件衣服而已，你非要小題大做？”

我直直地看著他：“我小題大做，江南笙，如果讓你穿這件號碼不合適的衣服穿一天，你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