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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做妹妹的危險源后,竹馬們怎么都哭了
第99次敗訴出來,我麻木地又一次拐進(jìn)律所。
律師看著我的材料,搖了搖頭。
“這案子我接不了,敗了這么多次,現(xiàn)在沒有任何一家律所敢接了。不然你就認(rèn)了吧?”
三年前,我被人污蔑成破壞家庭的第三者。
**讓我慘遭學(xué)校除名,失去工作機(jī)會。婚約也被一推再推,成了京圈茶余飯后的笑柄。
我不甘心地拿手機(jī)搜索別的律所。
突然,身旁的未婚夫謝臨川冷聲開口:
“你不累我們都累了。實(shí)話告訴你,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嬌嬌從未來打來求救電話,說你會破壞她的婚姻。”
哥哥沈修白接話,
“你從小干什么都壓她一頭,我們寧愿相信,也不敢賭。所以才讓你提前體會一下**被抓包的滋味,省得以后釀成大禍。”
一瞬,渾身血液凝結(jié)。
原來我失去的一切,都是眼前最親近的兩個男人一手造成的。
見我怔住,法學(xué)高材生的竹馬江行彥笑了出聲,
“你每次**前,讓我?guī)兔⒖嫉霓q護(hù)材料,我都發(fā)給了被告一份。”
“所以你才輸了99次。”
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謝臨川拉起我的手,
“別糾結(jié)了,我們也是為你好。今天嬌嬌生日,我們提前回去給她個驚喜。”
話音落下的這一刻,在心里面,支撐我走過三年黑暗的那根弦,徹底崩掉。
......
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我從書包里翻出了治療焦慮癥的藥片,干咽了下去。
竹馬江行彥輕笑了一聲,
“剛說結(jié)束了這三年的警告,你就開始吃糖慶祝。你可不要得意忘形了!”
我不語,**前,醫(yī)生剛發(fā)來的消息:
沈小姐,您的心理報告很不理想,后期治療要加大藥量。
另外,我為您申請了三天后,國外知名心理醫(yī)生的咨詢。
與此同時,謝臨川正和沈嬌嬌通著電話。
“臨川哥,姐姐真的不會傷害我了嗎?”
見我渾身僵硬,謝臨川安慰她,
“不會。”
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副駕駛,胸口發(fā)悶。
剛把視線移向窗外,謝臨川說道:
“緊張什么?害怕面對嬌嬌?”
我緊緊攥著手心。
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這莫須有卻能把我釘在恥辱柱上的話。
車子一路駛向沈家莊園。
三年官司讓我奔波在外,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回來過了。
進(jìn)去后,沈嬌嬌看到我,直接躥到了哥哥沈修白的身后。
他溫柔一笑,熟練地將她攬進(jìn)懷里。
“放心,她已經(jīng)改了,除非她還想再過人人喊打的日子。”
聽了這話,沈嬌嬌才湊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
“姐姐,我要你親口說不再欺負(fù)我了。”
指尖觸碰的一瞬,我瑟縮了下。
她口中的欺負(fù),不過是我小時候搶回自己的布娃娃。
不過是和謝臨川訂婚后,搶回自己的定制婚紗。
以及......根本沒有發(fā)生過的,破壞她家庭的事情。
我張著嘴說不出話,突然手心感到一陣刺痛。
沈嬌嬌尖銳的美甲,扎進(jìn)我的掌心。
我一瞬甩開。
旁白的三人異口同聲:
“你干什么!”
謝臨川聲音陰沉:
“你忘了這三年的代價嗎!你還想失去更多嗎?”
“不會,我不會再傷害她了。”
我不想再多做糾纏,只想好好治病。
心理醫(yī)生數(shù)次警告我,已經(jīng)有了無意識的自殘行為。
而且除了生命,我似乎也沒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見我開口保證,大家才紛紛松了一口氣。
哥哥沈修白,拿出一個禮盒。
“今晚莊園會來很多人,我給你準(zhǔn)備了禮裙,別讓外人說我區(qū)別對待兩個妹妹。”
看到那條抹胸的禮裙后,我下意識地將胳膊往袖子里縮了縮。
三年官司,我不僅沒有睡過一天好覺,眼圈烏黑。
每次敗訴,我都會把胳膊擰得青紫,來緩解壓力。
而今天,是我最用力的一次。
“我穿不了,我......”
我的話被沈嬌嬌打斷,
“姐姐,你是想毀了我的生日宴會嗎?”
我被沈嬌嬌的保姆推到了衣帽間。
十分鐘后,新舊交疊的淤青,映入他們眼簾時,
所有人都不禁蹙起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