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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東廠給太監看男科,33贏麻了
我天生是個癡迷男子隱疾的怪胎。
卻偏偏穿進古代神醫爽文,成了藥王谷代號“33”的粗使弟子。
分堂大典上,滿門皆避此下三路不談,只我一人默默抱走了男科針灸銅人。
師姐和世子花前月下交流養生時,我在背男科方。
師兄圍著師父獻極品靈芝邀功時,我在寫男科醫案。
直到我一針下去,讓隱疾十年的北境將軍重新上馬,執法堂把我架上了高臺。
大師兄冷冷宣判:“此等下作之術,敗壞門風,速速交出針法醫案,自廢右手,藥王谷自會替你遮掩。”
我被綁在柱上,平靜地咬破舌尖,吹響了藏在牙里的暗哨。
笑死,他們怕是忘了。
這世上最需要看男科的,正是我那8個權傾朝野的太監**啊......
......
“就這?吹個破木哨子,你是打算叫山下的野狗來救你嗎?”
大師兄顧無依站在高臺之上,手握一把戒尺,冷冷俯視著我。
臺下圍觀的幾百名弟子爆發出整齊劃一的哄笑聲。
“三十三怕是得了失心瘋,以為隨便吹個響兒,就能召喚神兵天降呢。”
“研究那種下三路的東西,腦子早就壞掉了,真給我們藥王谷丟人。”
我平靜地將口中的血沫咽下。
“大師兄既然覺得這是下作之術,又何必急著跟我要醫案?”
我扯了扯嘴角,干裂的嘴唇滲出血絲。
“北境將軍的隱疾十年無人能治,你那套懸壺濟世的清高針法,連他的一根腿毛都喚不醒。”
顧無依握著戒尺的手背暴起青筋。
他向前邁了半步,刻意壓低了聲音。
“三十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將軍的功勞不是你一個無名弟子能吞下的。”
“交出那套針法的運行圖,我可以在師父面前保你一條左臂,讓你下半輩子還能端個飯碗。”
我忍不住輕笑出聲。
這就是傳統古醫爽文里的天之驕子,滿嘴仁義道德,剖開肚皮全是一包草包。
“顧無依,你最近是不是夜尿頻多,腰膝酸軟,且伴有脫發之癥?”
我微微揚起下巴,目光精準地掃過他的發際線。
“你那套清高針法要是真有用,怎么不先治治你自己的腎氣虧損?”
顧無依的瞳孔猛地收縮,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腰眼,隨即反應過來,惱羞成怒地舉起戒尺。
“放肆!滿口污言,死到臨頭還敢攀咬本座!”
戒尺還未落下,一道柔弱無骨的聲音從臺下傳來。
“大師兄息怒,三十三師妹只是一時糊涂,您千萬別傷了同門和氣。”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大師姐林川兒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裙,眼眶微紅地走了上來。
她手里緊緊抱著一個紫檀木的藥箱,那正是我的東西。
林川兒一臉痛心疾首地看著我。
“師妹,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能得到師父的真傳,所以才劍走偏鋒,去研究那些......那些難以啟齒的東西。”
她咬著下唇,眼角適時地滑落一滴晶瑩的淚珠。
“可醫者仁心,你怎么能用那種邪門歪道去糊弄北境將軍呢?萬一出了差錯,整個藥王谷都要為你陪葬啊。”
我冷眼看著白蓮花的表演,目光落在她抱著的藥箱上。
“林川兒,你既然嫌棄我的東**,為什么要把我的藥箱抱得那么緊?”
我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是不是翻了半天,發現里面全是你看不懂的經絡圖,所以才跑來這里跟我演姐妹情深?”
林川兒的表情僵了一瞬。
但她很快調整了狀態,轉頭看向顧無依,聲音帶上了幾分委屈的哭腔。
“大師兄,你看她......我好心勸她,她卻如此折辱我。”
顧無依立刻將林川兒護在身后。
“川兒師妹好心拉你一把,你卻狗咬呂洞賓。既然你執迷不悟,就別怪藥王谷規矩無情。”
他轉身面向臺下的弟子,朗聲宣布。
“記名弟子三十三,研習下作之術,敗壞門風,且毫無悔過之心。”
“即刻起,剝奪其記名弟子身份,打入后山水牢。餓她三天三夜,直到她肯交出醫案為止!”
兩名五大三粗的執法堂弟子立刻走上臺,粗暴地解開我身上的麻繩,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
路過林川兒身邊時,她用極低的聲音對我說。
“三十三,別怪師姐狠心。這世上,只有站在光里的人才配行醫。你的東西,我會替你‘發揚光大’的。”
我看著她那張自鳴得意的臉。
“好啊,師姐。那本《九轉回陽針法》就在藥箱夾層里,祝你早日用它名揚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