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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個冒,女友非說是對她的服從性測試
我感冒這兩天,女友突然對我冷淡下來。
不再親親抱抱,反而眉眼語氣中全然都是不耐煩:
“你感冒了還湊過來干什么?把我傳染了怎么辦?”
我躺在床上,渾身冒著虛汗,喉嚨像是有刀片在割:“你能幫我倒杯水嗎?我很難受。”
她啪的一下把水杯摔在桌上:“難受?裝什么難受,不就是借著生病搞服從性測試嗎?
我男閨蜜都跟我說了,你們這種男的最精了!
借著生病裝脆弱,不就是想要我們女人跟**似的伺候你嗎?”
我痛得渾身蜷縮,心好像也在這一刻跟著一起死掉了。
“那我們分手。”
“分手?”
“借著分手的幌子鬧,以此達(dá)到你的目的是吧?”
柳如煙嗤笑一聲:“行,別分了,給你倒還不行嗎?”
她倒了一杯常溫的水,遞到我手邊:“喝吧。”
我頭暈得厲害,伸手去接,柳如煙卻手一抖,將水全潑到我臉上。
“真想分手還伸什么手?”
被冷水一激,我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咳嗽起來,像是要把肺咳出來。
柳如煙愣了一下,但很快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裝什么,不就是個小感冒嗎?跟要死了一樣干什么?”
我咳了半天,啞著嗓子開口:“滾出去!”
“陳安,你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是不是覺得跟我訂婚之后就吃定我了?”
柳如煙半瞇著眼,帶著幾分煩躁:“談了三年戀愛,就打算給我三十萬彩禮,覺得我作為女人訂婚了就沒人要了是吧?”
“滾!”
我從來沒想過柳如煙會這么想。
和她談戀愛三年,我知道她條件不太好,明里暗里地貼補(bǔ)她。
讓她住在我父母給我買的房子里,生活上也基本都是AA,再加上逢年過節(jié)沒事給她買些東西,這三年花在她身上的錢也得有個二十來萬。
當(dāng)初訂婚前,她抱著我,說她想要感受被人珍視的感覺。
說彩禮就是走個形式,所有錢都會拿來補(bǔ)貼我們小家。
可沒想到剛訂婚,她就翻臉不理人了。
柳如煙沒走,她盯著我,帶著幾分不快:“這三年,我給你當(dāng)牛做馬,飯我做,碗我洗,家務(wù)我做。你不是真愛我嗎?真愛我為什么不愿意給我百萬彩禮?
我男閨蜜都說了,一個男人真愛一個女人的時候,是巴不得把所有錢都給女人的。
而且男人真愛你,是會聯(lián)合家里的資源一起托舉你的。
你的托舉呢?”
我嗓子仿佛**刀片,但還是忍著痛開口:“既然你那個男閨蜜說得那么好,你跟他過啊!”
“呵,又來了,又搞這種手段,實際上就是不愿意付出罷了!
你如果真愛我,就不該這么對我!你好好冷靜下吧!”
柳如煙說著,摔門而出。
我忍不住掉淚,為自己三年的眼瞎感到不值。
可我現(xiàn)在生病,沒辦法自己離開,只能給爸媽發(fā)了信息:“爸媽,來幫我收拾一下東西吧,我要跟柳如煙分手。”